這是她的真心話,她希望傅斯宴快點好起來,她不想在醫院裡待著,傅斯宴要是一直不出院,她就得一直在醫院裡陪護,他不會讓別人來照顧他的。
這才來了幾個小時,她就有些想家了,她很累,想回家躺在自己大床上,舒舒服服睡一覺,VIP病房再好,再舒適也比不上家裡,。
傅斯宴:「那你少氣我,我就好得快。」
只要他不瞎折騰,不要反覆撕裂,傷口會好得很快。
宋可可輕聲應道:「好,我不氣你了。」
她哪敢氣他?
傅斯宴:「醫院開的外擦藥你就別用了,我讓冷剛送藥過來。」
他的特製藥,比醫院的藥好多了。
宋可可:「好。」
「謝謝你。」
老婆又乖又軟的模樣,傅斯宴是既心疼又後悔,後悔欺負老婆,老婆的身體承受了很多痛苦,都是他的錯。
「寶寶,你一直乖乖的好不好?」
「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會傷害你。」
他這話說的,讓人聽著就特別生氣,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好像她所受的傷害,受的折磨,都是她活該自找的。
宋可可覺得但凡她要是有骨氣,都應該懟回去,但她就是個沒骨氣的,她是個慫貨:「好。」
甜甜說了先順著他,也許有一天他就厭煩她了呢?
希望會有這麼一天吧,也許那天真的到來,她也會覺得很痛苦,很難過,但也好過現在。
她只想,自己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待著,不想照顧任何人的情緒,愛人先愛己,只有她自己過好了,才能更好的愛身邊人。
老婆這麼乖,傅斯宴又忍不住抱著老婆親,宋可可不敢反抗,只能提醒他注意傷口,不要壓到。
於亘奕給他們打包餐食回來,這張酷刑才結事:「傅哥,嫂子,你們吃點東西。」
「還是熱乎乎的,臨走前才叫廚房做的。」
宋可可接過袋子:「謝謝於總。」
她臉粉撲撲的,好像打了腮紅,於亘奕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他假裝不知情。
「不客氣,應該的。」
「我這兩天就不回京城了,這兩天我都在醫院,等傅哥傷口好點了我再走。」
傅斯宴覺得他好煩。
他在這裡,他和老婆還怎麼相親相愛?
「你趕緊滾!」
於亘奕:「我也想滾,但是我滾了,你傷怎麼辦?」
「別人你放心嗎?」
他扭頭看向宋可可:「嫂子,你放心嗎?」
宋可可笑了笑:「不放心,於總,這兩天就麻煩你了。」
傅斯宴受的傷,還真不能讓別的醫生來處理,怕節外生枝。
於亘奕狀似無奈道:「我也不想留在這裡打擾你,這不也是沒辦法嗎?」
傅斯宴:「你現在可以滾了。」
於亘奕:「不急不急,我先給你輸液,我讓人去藥房領藥水了。」
「給你輸完液,我回酒店睡一覺,睡醒了我再過來。」
門口有人敲門,於亘奕打開門,推了一個小推車進來,裡面有輸液瓶。
「準備輸液吧!」
宋可可已經打開餐盒,她先給傅斯宴盛了飯和菜,傅斯宴要輸液了,一隻手不方便吃,她餵他。
先餵他吃了一口西蘭花:「你先吃口飯,墊墊肚子,免得一會打針難受。」
於亘奕難得看見傅斯宴向老婆撒嬌:「寶寶,我不想打針。」
他不想輸液,止疼藥和消炎藥對於他來說不管用,打不打都一樣。
老婆還暈針,他不想在老婆面前輸液,輸液一兩個小時,讓老婆看著他輸液,簡直就是受罪,他又捨不得讓老婆離開。
宋可可像哄小孩一樣哄他:「輸液不疼的,輸完好得快,我們可以早點回家。」
傅斯宴:「可是你暈針。」
老婆暈針,就沒有辦法一直陪他輸液。
那他寧願不輸液,大不了多躺幾天。
宋可可:「我沒事兒,我不看就好了。」
只要不直視針頭就還好。
於亘奕調好藥水,給傅斯宴手背擦酒精消毒:「哥,你害怕打針啊?」
傅斯宴;「滾!」
這怎麼老是對他說這個字呢?
太傷心了。
「嫂子,你快管管,老是叫我滾,我都傷心了,再這樣我真滾了啊!」
宋可可象徵性的說兩句,她知道於亘奕不會真的跟傅斯宴計較:「老公,別這樣跟於總說話,於總這麼大老遠跑過來,很辛苦,很用心的。」
老婆給他餵飯,還喊老公,傅斯宴爽了,心情也好了:「行吧,我就看在寶寶的面子上,給他一點好臉。」
於亘奕:???
「謝謝您老人家給我好臉。」
「接下來你好好配合打針,吃藥,傷口消毒,不要再作啦!」
「我保證你三天之內出院。」
「你那傷口太可怕,太嚇人了,別嚇到小嫂子。」
傅斯宴不敢讓老婆看見他的傷口,說實話,猙獰又嚇人,還挺疼。
宋可可:「嗯,於總放心,他會好好配合治療。」
只要她哄著他,他就會配合,宋可可讓自己忍著,一切等傅斯宴傷好了再說。
當天晚上,宋可可飽受折磨,傅斯宴傷口疼,睡不著,折騰了她一宿,難受,他就吃那裡,不僅僅吃這麼簡單,還咬,宋可可一晚沒睡,那裡好疼。
抬手臂,都疼得很。
整得她都神情恍惚了。
直到於亘奕來查房,宋可可才解脫躲進洗手間。
看著胸口那片狼藉,宋可可內心崩了。
傅斯宴今晚要是也這樣折騰她,她真的會瘋。
胸好疼。
他是狗嗎?
一直啃她?
宋可可聽到傅斯宴喊她,才從衛生間出來,於亘奕已經走了,傅斯宴看見老婆一臉哀怨,知道自己昨晚過分了。
「寶寶,過來睡會。」
老婆昨晚一晚沒睡,他不是故意的,傷口實在太疼了,他又不想打止疼針,只能吃老婆止疼。
委屈老婆了。
宋可可:「能不能讓人加床?」
她不想和傅斯宴睡一張床,嗚嗚.....
她現在就想回家,不想照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