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床?」
傅斯宴臉沉了下去:「為什麼要加床?」
「你嫌棄我?」
宋可可當然嫌棄他,他像狗一樣的啃了她一晚上能不嫌棄嗎?
「沒有,我就是有點累了,想休息一會,這個床太小,擠在一起不舒服,我也怕壓到你的傷口,能不能讓護士加一張小床,我在小床上眯一會。」
她真的快要困死了,心臟突突的,再不睡,估計就猝死了。
傅斯宴倒是習慣了這樣的作息,他每天也就睡兩三個小時,能扛到現在沒有猝死也是不容易呀!
傅斯宴:「這個床不小,我往旁邊挪一點,你過來躺著,我不擠你了。」
加床是不可能的,他一定要抱著老婆睡。
宋可可皺巴著一張小臉,走到床邊:「老公,拜託你了,加一張小床好嗎?」
「我就睡一會,等我睡醒了就照顧你。」
傅斯宴一刻也不想離開老婆,老婆要睡覺,也只能躺在他身邊睡,不可以自己一個人睡一張床。
「加不了。」
他說得理所當然:「寶寶只能跟我睡一張床,沒有夫妻分床睡的道理。」
可是他們不是夫妻呀!
宋可可試著跟他講道理:「我在你旁邊我睡不好,我心裡一直擔心壓著你的傷口,我都不敢動。」
她說的可是實話,傅斯宴躺在她旁邊心理壓力好大,她睡不著的。
因為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又會親她,咬她,啃她,吸她。
這種行為的確讓人很煩躁,睡得好好的,總有人親你,吸你,煩的要死,還不能說。
傅斯宴:「你放心睡,壓不到我。」
「上來。」
昨天晚上宋可可就睡得腰酸背疼,如果不讓她單獨睡一張床,還要傅斯宴睡在一起了,她寧願不上去。
「我餓了,我們先吃早飯吧!」
「你要吃什麼?我下樓給你買。」
醫院有食堂,也有便利店,他想吃什麼她都能給他買回來。
傅斯宴:「不用下樓買,冷剛一會就送早餐過來,大概還有幾分鐘就到了。」
宋可可真的生無可戀了,原本還想找個藉口去給他買早飯,下樓透透氣,這下真的是被鎖死在病房裡。
「那我去接水給你刷牙吧!」
宋可可去衛生間接了水,拿著盆過來接他的漱口水,傅斯宴刷完牙,冷剛也來了,帶著早餐來的,還帶著外擦藥。
他見宋可可臉色蒼白,一點血色都沒有,看著很疲憊,應該是照顧了老闆一整晚沒休息好。
便好心提議道:「夫人,您要不回去休息,我來照顧傅總。」
宋可可求之不得呀!
但她不敢說話,更不敢表現出來想走。
傅斯宴一記冷眼掃過來:「你很閒,我需要你照顧?」
冷剛閉緊嘴巴,不敢再說話,他只是看夫人很虛弱,可能需要休息,才提這個建議。
真該死,忘了老闆的本性了。
最近他在華國待得太舒服了,忘了規矩。
傅斯宴:「跑100km,加1000個伏地挺身。」
宋可可頓時瞪大了眼睛,跑完這100個公里,再加1000個伏地挺身,這會死人的吧?
之前在新聞上看過,運動量過大,那個什麼橫紋肌溶解,搞不好人就廢了。
宋可可知道傅斯宴是因為冷剛那些話才罰他,冷剛剛剛應該也是同情她吧!
傅斯宴的話就是命令,冷剛必須聽從。
「是。」
冷剛出去後,宋可可硬著頭皮幫他求情:「老公,跑100km,再加1000個伏地挺身,人就廢了,要不就算了吧?」
「冷總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
他是沒做過分的事,他多管閒事,老婆難得願意陪他,他竟然敢把老婆支走。
傅斯宴:「我罰他自有我的理由。」
宋可可想幫冷剛辯解,咱又想不到合適的措辭,要是說的不對,不但連累冷剛,也會連累自己。
「你餓了吧?先吃早餐吧!」
她給傅斯宴盛了早餐,偷偷拿手機給於珠姝發消息,讓於珠姝找個理由給她打電話,找冷剛幫忙。
殊不知她這些小動作都被傅斯宴看在眼裡。
於珠姝剛起床,她今天要去面試,收到宋可可的消息,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也照做,馬上就給宋可可打電話:「可,我公寓的水管破了,流了一地的水,你能不能找人幫我看看?」
「我不知道應該找誰幫忙?」
宋可可:「水管破裂了?」
「是廚房還是衛生間呀?嚴重嗎?」
「哦,衛生間呀!」
「我現在過不去,要不我找人過去幫你看一下吧?」
宋可可:「老公,於珠姝住的公寓水管破裂了,流了好多水,她不知道該怎麼處理,能讓冷總過去看一下嗎?」
傅斯宴早就看出她倆的伎倆,看在老婆喊他老公的份上,就不計較了:「可以,你給冷剛打電話,讓他過去處理,處理完後接著跑了100km和1000個伏地挺身。」
宋可可趕緊給冷剛打電話:「冷總,珠珠家裡水管漏水了,麻煩你現在過去看一下,對,我跟阿宴說過了,你直接過去吧!,」
別的話她都說了,就不提一會要繼續跑步和伏地挺身的事。
「嗯,麻煩你現在過去吧!」
掛了電話,傅斯宴掐住她脖頸,拽過來狠狠親了一下:「寶寶陽奉陰違?」
雖然他沒有用力,給她脖頸留夠了足夠的空間,宋可可還是難受都被他親的很難受啊,又不敢反抗,她抬起手臂摟住他脖子,嬌滴滴地說道:「我沒有,你冤枉我。」
傅斯宴好笑的看著老婆:「我冤枉你?」
「行,那我自己給冷剛打電話,完事後,繼續100km和1000個伏地挺身。」
宋可可摟他脖子摟得緊緊的:「不要,老公,你別這樣整,一會給他整的身體有毛病了,還得給他治病,還得給他時間休息,得不償失的。」
「這次就算了嘛!」
傅斯宴似笑非笑:「你是看他體諒你,所以不想讓他受罰?」
宋可可感覺脖頸處涼颼颼的,這話要是說不好,會更加連累冷剛。
終於能明白古代的那些公公們了,在皇帝身邊伺候,頭頂像懸了一把刀,一個字說錯了,命都沒了。
她現在要是說錯了,不至於命沒了,但會導致別人受罰。
宋可可不想他這麼粗暴懲罰下屬,怕他失去人心。
「不是,我就是覺得……」
「覺得……」
傅斯宴:「覺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