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了很多嗎？」
漣序歪頭，有些好奇。
「還挺多的。」盈桔下意識點頭，反應過來後連忙擺手，「因為大家都很好奇你們，所以都願意買來看看。」
她悄悄觀察著兩人的神色，發現他們其實並沒有生氣後稍稍鬆口氣：「你們不介意嗎？」
漣序沉吟片刻搖頭：「其實還好。」
雖然知道這個話本是以他和沈驚霄為原型，不過一沒指名道姓，二也沒影響他的正常生活。
最主要是他覺得沈驚霄真的挺喜歡的，所以對漣序來說其實沒什麼。
盈桔聽到漣序的回答後剛鬆一口氣，結果一旁的沈驚霄就抖了抖手上的廢稿，對著盈桔勾起嘴角：「我很介意。」
盈桔一口氣差點沒上來，雙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上。
沈驚霄手指重重點在廢稿上：「這個白二是哪來的？怎麼會和池潯走在一起？他喜歡池潯？」
「這個。」盈桔嚇得站直身體老實回答：「這是我設計的一位配角，為了凸顯漣，不是，池潯道友很值得人喜歡。」
「不行，刪了。」沈驚霄露出禮貌的微笑，「或者安排申凌天殺了。」
「啊？」盈桔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好，好的。」
沈驚霄這才滿意點頭，還掏出一袋極品靈石放在桌面上：「順便給我寫一些定製文，半個月後拿。」
盈桔還懵懵的，下意識點頭：「好，好的。」
漣序抬手扶額，沒忍住又踩了沈驚霄一腳。
這一趟過來，雙方收穫頗豐。盈桔接到了一個大單子拿到了一堆極品靈石，沈驚霄獲得了專屬定製還順走了未刪減版的《霸道劍修》上下全冊。
雙方都覺得自己賺大發了。
……
小半個月後，學院的交接工作已經做完，沈驚霄也拿到了屬於自己的定製文，哥哥那邊也傳來了消息，準備和他們一同前往上界。
只可惜爹娘暫時不準備離開中界，畢竟漣家的根在這裡，那不是能隨意舍下的東西。
沈驚霄牽著漣序的手安慰：「沒事，可以給爹娘準備多點通天令，到時候想來就來，想回就回。」
「通天令又不是什麼大白菜。」漣序無語地看著對方，腦海里計算著時間，「準備是三天後離開，三天還來得及去一趟凡界，我打算先看看漣仙城，再去看看黑龍前輩還有河嶽宮。」
兩人說走就走，前一秒還在中界，下一秒就來到了凡界。
他們隱去身影，浮在半空中看著腳底上正在重新建設的城池。
寺廟裡的神像還完好無損，新任的城主將上任城主的骨灰放在神台上，祈求仙人保佑。
純潔的信仰和功德讓漣序感到一陣溫暖，他抽出一絲功德混入靈力之中，抬手將它們撒向城池的各個角落。
這些功德和靈力短時間內看不出什麼，等到春天來臨時，大家會發現河水變得更加清澈，土壤變得更加肥沃，小孩也會變得更加健康。
漣序收回手，不打算繼續停留：「走吧，去天龍山找黑龍前輩還有河嶽宮。」
兩人瞬移到天龍山附近，黑龍前輩悠閒地盤在山上，用尾巴和星辰沙漏下著圍棋，看到兩人後主動開口：「你們又來了。」
星辰沙漏看到沈驚霄後繞著沈驚霄轉了一圈，偷偷撞一下沈驚霄的胳膊後飄回原位。
「是啊，又來了。」漣序拿出萬里山河圖，「之前說好的，等一切結束後我們就來歸還山河圖。」
「你真歸還？」黑龍前輩眼神詫異，「我以為你只是說說。畢竟這種寶貝很少有人會捨得放棄。」
「當然是真的。」漣序點頭，「既然說到了就要做到。」
萬里山河圖漂浮在半空，聞言不舍地蹭蹭漣序，將自己的一部分權柄交給對方。
這部分權柄，能讓漣序擁有自由穿透界壁的能力，只是沒辦法帶人，只能自己穿過。
【哼】識海里的球球不屑地哼唧兩聲，【才這點能力，我動動手指頭就能把你帶走了，用得著這權柄？】
「嗯嗯嗯，你最厲害。」漣序哄著球球，捏住在識海里喋喋不休的小雞嘴。
萬里山河圖飛回星辰沙漏身邊，兩個寶物像小動物一樣蹭了蹭貼在一起，顯然非常想念對方。
「不錯，這小沙漏有了伴也不用天天來找我了。」黑龍前輩盤著尾巴，看星辰沙漏的眼神就像是看晚輩一樣。
「那黑龍前輩呢？」漣序笑著看向黑龍前輩，「如今凡界已安穩，黑龍前輩留在凡界實屬屈才。如今龍族正在重新建設族地，黑龍前輩不如跟我們一同回上界，順便教導一下現任的龍皇？」
黑龍沒有立刻答覆，尾巴拍打著地面。
看對方還在猶豫，漣序狠下心拿出留影石讓他看看小白龍現在的狀態：「黑龍前輩，這是現任龍皇。每天睡到太陽曬屁股，吃完就睡睡完就吃，仗著族裡疼愛天天偷懶不學習，現在甚至打不過一隻亞成年的碧海天青雀。」
黑龍前輩越聽眉頭皺得越緊，半個身子都直立起來：「荒唐！簡直荒唐！這群龍簡直在抹殺我龍族的未來，什麼時候回上界，我跟你走一趟！」
漣序眨眨眼咳嗽兩聲：「現在就能，前輩先和我回中界，明天我們就一同去往上界。」
「行！」
說完黑龍前輩幻化出人身，變成一位身穿黑色長袍、長相嚴肅的中年男人。
一看就很有嚴師的風範。
等待一切準備就緒，除了暫時還需要停留在中界處理家事的諸葛堯和余天風外，其他人都跟在漣序身後。
球球飛到漣序頭頂趴下，小雞嘴發出啾啾啾的聲音，接著半空中裂開一道時空縫隙直接連接到上界春明谷。
「走吧！」漣序轉頭看向大家，先一步踏入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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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還山河圖→第六十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