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一種尷尬,是你擁有一支……,卻碰到了……
嘖。
靳灼霄嘆了口氣,把虞惜抱進懷裡,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沙啞地哄道:「別哭了……」
……
虞惜覺得自己快被靳灼霄折騰死了,累到直接睡著,迷迷糊糊醒來時,臥室里一片漆黑,連現在是什麼時間都分不清。
她望著天花板發了好一陣呆,才慢慢回想起今天發生了什麼,頓時有想一頭撞死的衝動。
黑暗中,虞惜動作機械地轉頭往身邊看了一眼,又在被窩裡伸手試探,確定靳灼霄不在後才鬆了一口氣。
太丟人了!太丟人了!
虞惜越想越崩潰,煩躁地轉身,想把自己卷進被窩,可渾身不舒服。
她緩了緩,復又像鹹魚一樣攤平躺著,此刻的心情簡直是生無可戀。
怎麼會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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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惜不想面對現實,崩潰地用被子蓋住頭,忽覺自己身上很清爽,還能聞見靳灼霄家沐浴液的淡香。
所以說,靳灼霄在她睡著之後,還抱她去浴室洗過澡?
啊——!太尷尬了!
虞惜覺得自己快碎了,怎麼會這麼抓馬啊,果然她和靳灼霄哪哪都不對付。
強行冷靜好半天,虞惜才打開床頭燈,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22:03
竟然已經這麼晚了,怪不得會覺得餓。
虞惜慢吞吞坐起身,發現旁邊疊放了乾淨的衣服。
穿完衣服,她從房間出來,看見一樓燈正亮著,下樓時,還隱約聽見廚房傳來炒菜聲。
虞惜往廚房走去,果然看見靳灼霄做飯的背影,他身上還穿著和虞惜成套的情侶睡衣。
餐桌上已經放了幾道菜,色香味俱全,還在冒熱氣,勾的虞惜肚子都快叫了。
正在這時,靳灼霄拿著剛炒好的菜從廚房出來,轉身看見虞惜彎了彎唇,聲音倦懶道:「醒了?」
虞惜現在有點不知道怎麼面對靳灼霄,內心十分侷促,但表面強裝淡定地嗯了一聲。
靳灼霄意外地沒提及今天下午的事,只對虞惜說:「本來還想上樓叫醒你的,現在正好,洗手開飯吧。」
虞惜聞言鬆了一口氣:「好。」
兩人對坐安靜的吃飯,氣氛挺和諧的,就在虞惜快要釋懷的時候,靳灼霄突然問:「還疼不疼?」
「咳!」虞惜猝不及防,米飯差點嗆氣管里,劇烈咳嗽起來,「咳咳!」
靳灼霄見狀趕忙給她遞了一杯水,說:「順一順。」
虞惜接過,仰頭喝了大半才緩過來,素白的臉因為劇烈咳嗽變得通紅,眼淚都快出來了。
靳灼霄蹙眉問:「好點了嗎?」
虞惜放下杯子,咬唇點了點頭,心想靳灼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就不能裝作沒發生嗎?
竟然還特意問!他臉皮怎麼能這麼厚?
本來想借這個小插曲讓剛才的話題過去,誰知道靳灼霄又問了一次:「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虞惜臉上熱意未褪,低頭含糊地回覆:「沒事。」
靳灼霄:「吃完飯讓我看看。」
「!」虞惜雙眼瞪大,情緒激動地脫口拒絕,「我不要!我沒事!」
靳灼霄挑眉:「你哪我沒看過親過,害羞什麼?」
虞惜窘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固執地說:「反正沒事。」
靳灼霄無奈:「你聽話,我是擔心你難受,剛才買了藥,待會塗一下。」
「要塗我也自己塗,不用你。」虞惜死不鬆口。
靳灼霄黑眸微眯,不置可否。
飯後,靳灼霄把廚房餐具收拾乾淨,出來看見虞惜步伐稍微不自然地在客廳來回走動。
他抱臂倚在門邊,吊兒郎當地問:「你是吃撐了,還是在這做法呢?」
「……」虞惜無語片刻,故意懟道,「我在做法,讓老天爺收了你這個禍害。」
靳灼霄輕笑出聲,朝她走過去,懶聲懶調地說:「收我哪用得著老天爺,你一個投懷送抱,我不就繳械投降了?」
他故意走到虞惜面前,俯身和她湊得很近,散漫的眼底儘是輕佻。
很明顯,男妖精又開始勾魂了。
虞惜別開眼,後退兩步,像個六根清淨的尼姑:「你離我遠點。」
靳灼霄眼神意味不明地看她一陣,開口道:「虞西西,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就像一個渣女?」
虞惜:「?」
靳灼霄佯裝受傷地說:「用完就扔是吧?」
虞惜額頭青筋一跳,不想搭理他,便轉開話題道:「我換下來的衣服呢?」
靳灼霄:「放洗衣機里洗了,現在正在烘乾。」
虞惜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我的內衣內褲也被你扔洗衣機里了?」
「沒有,」靳灼霄說,「我手洗的。」
「!」虞惜大腦騰得一炸,一臉錯愕地看向靳灼霄,「你手洗的?」
靳灼霄抬眉嗯了一聲,好像還挺驕傲的。
虞惜覺得自己的臉又要紅了,他怎麼會幫自己手洗內衣褲啊!
靳灼霄敏銳察覺到虞惜的變化,勾起唇角湊在她耳邊說:「寶貝,你的臉好像紅了。」
虞惜本來就夠尷尬的,靳灼霄偏偏讓她更尷尬不行,她羞惱地推開靳灼霄:「我熱的,都說了讓你離我遠點。」
靳灼霄順勢握住虞惜的手腕,輕鬆把人抱起。
虞惜怔愣,反應過來後掙扎道:「你幹什麼,放我下來。」
「睡覺。」靳灼霄說著抱她去二樓。
虞惜皺眉:「我自己會走。」
靳灼霄瞥她一眼:「不舒服就別逞能。」
「……」虞惜抿唇,不再反抗。
回到臥室,靳灼霄把虞惜放到床上,從床頭櫃裡拿出一管膏藥。
虞惜眼疾手快地伸手道:「你把藥給我,我自己塗。」
靳灼霄眯眼威脅:「你乖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