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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到底是誰在哄誰啊!

2026-08-13 12:49:44 作者: 一檸寧

  「這樣,」他總結陳詞,眼神意味深長,「聽明白了麼寶寶?」

  韓冰當時聽完,腦子裡就剩倆字:流氓。

  現在,這流氓就躺在她身下,眼神跟帶了鉤子似的,等著她實踐那套哄人理論。

  韓冰深吸一口氣,雙手撐在他胸口,低頭吻了上去。

  元伯橋的反應比她預想的還快,手臂一收就把她緊緊摟住,也回吻了上去。

  她確實不太會說情話,但身體比嘴誠實多了。

  她伏在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斷斷續續地說:「……我……喜歡你……」

  元伯橋顯然對這個乾巴巴的「喜歡你」不太滿意。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那截軟肉,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點咬牙切齒的誘導:

  「說,愛我。」

  韓冰倒是很配合地改口:「愛你。」

  結果這男人不僅沒被順毛,反而得寸進尺地糾正:「是,我愛你,我呢?」

  韓冰就知道他會來這一套。

  以前他也這樣糾正,但韓冰就喜歡跟他對著幹,只說「愛你」,死活不加那個「我」。

  她撐起上半身,此刻這個角度,元伯橋能清楚地看到她胸口的弧度。

  這樣一看,就有點受不了了,結果韓冰在這個時刻又突然補了一句「我愛你」。

  元伯橋當時的理智差點沒有,想直接無T植入了。

  但韓冰及時止損了。

  一個孩子已經夠折騰,夠牽絆了。

  她不想再跟元伯橋有第二個。

  也不想讓兩個人的關係徹底變成一團解不開的亂麻。

  所以她囑咐他:「戴t。」

  元伯橋倒也沒說什麼,只是忍著去拿了。

  這玩意兒還是他上完班回來順手買的。

  

  但此刻他說了,既然是韓冰哄他,那她就是上面麥力那個。

  韓冰跨坐上來,動作不太熟練,但兩張嘴都在盡職盡責的哄人。

  元伯橋被折‵騰得夠嗆,嘴上還不忘挑刺:「你這哄人的態度,比豆包還敷衍。」

  韓冰低頭親了他一口:「那你要不要換豆包哄?」

  元伯橋:「……」

  元伯橋氣笑了,他才不要什麼豆包,只要她哄。

  不過說實話,韓冰今晚說好的讓元伯橋開心,但大部分時間,她其實已經忘了哄人這回事,全憑本能和欲望在享受。

  雖然說了不讓發出聲音,但韓冰又怎麼可能會繃住一點聲音都沒有呢。

  「噓——」元伯橋手指抵在她唇上,眼神又野又亮,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笑。

  「不是說好了,不能叫嗎?」

  韓冰瞪他,呼吸不穩:「你……你,不怪我。」

  「怪我,」元伯橋從善如流,把她抱了起來,「那換個地兒,讓你叫個夠。」

  除了在主臥待了半小時,剩下的時間,客廳的沙發、地毯,甚至浴室,都成了他們的戰場。

  浴室里水汽氤氳,洗浴台上方嵌著一面巨大的全身鏡。

  韓冰撐在冰涼的鏡面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鏡子裡的女人眼尾泛紅,髮絲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整個人透著一股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媚意。

  而身後,元伯橋就站在她身後。

  一隻手撐在韓冰手邊,將她整個人困在鏡子與胸膛之間,另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

  「看清楚了,」他貼著她耳朵,看著鏡子裡的她,「鏡子裡的到底是誰在哄誰?」

  鏡子裡,不管怎麼看,都是後面那個要賣力點的服‵務前面那個。

  她的眼睛濕漉漉的,映著燈光,也映著他。

  ……

  只能說,這女人的體力實在太差,稍微上點強度就斷電。

  元伯橋嘆了口氣,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

  他動作輕柔地給她換上乾淨的睡衣,又掖好被角,確認她睡安穩了才輕手輕腳地退出來。


  走到小床邊,看了眼還在熟睡的女兒,元伯橋又轉身回了浴室。

  他站在洗手台前,把韓冰換下來的貼身衣物拿在手裡。

  那點布料在他那雙骨節分明,寬大粗糙的手掌里,簡直小得可憐。

  他打開水龍頭,倒了點洗衣液,耐心地搓洗起來。

  水流聲很輕,元伯橋的動作也很輕,生怕吵醒了臥室里的兩個人。

  第二天一早。

  韓冰是被活活憋醒的。

  她做了一個夢,夢裡一根繩子正滿世界追著她跑,非要纏在她脖子上說「來玩呀」。

  韓冰問玩什麼,繩子一臉興奮地說帶她上吊玩。

  神特麼上吊玩!誰家好人把上吊當遊樂項目啊?!

  那種真實的窒息感讓她在夢裡都開始蹬腿。

  結果一睜眼,發現窒息感沒消失。

  脖子上纏著的確實有東西,但不是繩子,是一條胳膊。

  元伯橋的胳膊。

  這人睡得死沉,一條手臂跟鐵箍似的,正正好勒在她脖子上。

  另一隻手還搭在她腰上,摟得那叫一個嚴絲合縫。

  「元……伯……橋……」她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聲音跟破風箱似的,「你……松……手……」

  元伯橋沒醒,反而手臂又收緊了一點,腦袋往她頸窩裡蹭了蹭,含糊地「嗯」了一聲。

  韓冰:「……」

  她開始手腳並用地推他。

  「醒醒!我有點死了!」

  元伯橋終於被折騰醒了。

  他皺著眉睜開眼,眼神還有點迷濛。

  看到韓冰憋紅的臉,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手臂立刻鬆了。

  「咳,」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勒著你了?」

  韓冰大口喘著氣,感覺自己重獲新生。

  她瞪著他:「你說呢?我差點以為自己要跟閻王爺打牌去了!」

  元伯橋伸手摸了摸她脖子,指腹蹭過剛才被勒到的地方,動作很輕。

  「做夢了?」他問。

  「夢見一根繩子要帶我上吊玩,」韓冰沒好氣,「結果醒來發現是你。」

  元伯橋低笑了一聲,手沒挪開,反而順著她的脖子往上,捏了捏她的耳垂。

  「那繩子真壞。」

  韓冰被噎住了,她拍開他的手:「差點送我走。」

  「送不走,」元伯橋翻了個身,側躺著看她,眼神清明了不少,「我摟著的人,閻王爺不敢收。」

  「……」

  韓冰懶得跟他貧。

  她動了動身子,渾身跟散了架似的酸。

  昨晚的記憶後知後覺地湧上來,浴室鏡子裡的畫面,還有自己最後是怎麼暈過去的……

  耳朵又開始發燙。

  「幾點了?」她轉移話題。

  元伯橋伸手撈過床頭的手機,按亮屏幕看了一眼。

  「還早,」他把手機扔回去,手臂一伸,又把她撈回懷裡,這次倒是避開了脖子,只松松圈著肩膀。

  「再睡會兒。」

  韓冰被他圈著,鼻尖全是他身上乾淨又熟悉的味道。

  她沒動,過了幾秒,小聲說:「你以後睡覺……能不能別鎖我喉?」

  元伯橋閉著眼,嘴角勾了勾。

  「儘量,」他說,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但睡著了,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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