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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手…還酸嗎

2026-08-13 09:13:44 作者: 嫻梔梔

  京時延的傷其實恢復的還不錯,正常行動生活已經看不出任何端倪。

  簡單的清洗已經完全沒有問題,只是傷口不能沾水多多少少會有些不方便。

  不過雲晝早就準備了防水貼。

  衛浴間門前,京時延赤裸著上身,任由女人彎身將傷口的防水貼細緻貼在他後腰傷口處,瑩潤的指尖在肌膚處流連的感覺依舊細膩。

  但京時延感受過比這更細膩的時候。

  小功告成,雲晝很滿意。

  「放心去洗吧,不會進水的。」

  手卻被人握在了腰上。

  京時延折頸垂眸看她,眼神有些晦暗和不情不願的試探,「真的不幫我洗了?」

  過去十幾天雲晝好心幫過他很多次。

  但……

  她指尖無意識收緊,拒絕的語調帶著些許委屈的控訴和羞赧:

  「你……你又不肯好好洗。」

  京時延正了正神色,看起來沉穩正經,「那我這次一定重新做人。」

  上次他也是這麼說的,雲晝小聲抗議,「京先生,狼來了的故事我已經在你身上受教不止一次了。你長大了,要學會自己洗澡。」

  「抱歉,很多時候情難自禁。」

  他承認得坦蕩,目光落在雲晝捏緊手指的手上,「畢竟是京太太教導我要遵醫囑,我不能進行劇烈運動,只能委屈京太太受累了。」

  雲晝幾乎一秒get到男人的弦外之音,氣血瞬間上涌,「你……你少耍流氓!」

  

  始作俑者發出道貌岸然的關懷,「手還酸嗎?」

  雲晝一抬眼就能對上他好整以暇又眸色深黯下去的目光。

  某些記憶再度呼嘯而來,她從內熟到了外,雙頰緋紅。

  這種博弈實在甘拜下風,雲晝只能強行生硬的轉移了話題。

  「京先生,水要涼了!」

  推在京時延身上的力道並不大,全憑京時延配合著走。

  她害羞到無所適從的模樣看起來可憐又可愛,讓一個實打實的資本家也忍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太禽獸了。

  嘭——

  浴室門被關了個結實。

  雲晝站在門外,聽著裡面傳來的譁然水聲,呼吸仍是紊亂的。

  京時延怎麼能一本正經地說出那麼讓人想入非非的話?

  臉好熱。

  雲晝習慣性地想用雙手捂著臉。

  可掌心向上時,腦子裡無端響起了男人沙啞微喘的話,低聲誘哄著她。

  「小晝,快了,再堅持一下。」

  啊!

  雲晝你沒救了!

  洗手台上的手機響了,是京時延的手機。

  成周兩個字在屏幕上跳動。

  怕有急事給京時延耽誤了,雲晝拿起震動的手機,再度回到了浴室門前,「京先生,你手機響了,成助理打來的。」

  隔著玻璃門與譁然的水流聲,京時延的聲音聽起來不再是方才道貌岸然的戲弄,多了些公事公辦的沉穩利落:

  「接一下。」

  雲晝照做。

  電話里很快響起成周開門見山的工作匯報:

  「xxx……****」

  雲晝一頭霧水,難為情地打斷:「成助理,是我。你說慢一些,我給京先生轉達。」

  術業有專攻。

  那些晦澀的專業術語,她是真沒聽明白。

  沒想到電話那頭會是雲晝,成周打得是京時延最私人的號碼,一般這部手機只處理核心的工作內容。

  因此成周也很沒見過場面似的詫異一聲:「太太?」

  「嗯。」雲晝不好意思地應了一聲:「他在洗澡,開擴音恐怕聽不見。」

  於是浴室內水聲未停。

  浴室外,女人清軟認真的聲音傳過。

  咬字清晰,發音緩慢,嚴陣以待,像一個特別怕記錯筆記的好學生。


  可他卻聽著好學生的聲音,又起了歹念。

  手臂撐著潮濕的牆面,腳下水痕蜿蜒,京時延低著頭,眉心緊蹙,薄唇抿起。

  再一次對自己的自制力產生懷疑。

  也因此,讓雲晝後面傳過來的信息,讓京時延的大腦無瑕運作處理。

  「成助理說還有位姓岑的律師聯繫你,約你時間。」

  京盛集團有自己強大的律師團,每天要處理的訴訟、案件、事務不下幾十件。

  小一點的便由下面的人做主處理,涉及到公司機密性內容的則需要越過所有人單獨找上京時延。

  他在國外呆了大半個月,京盛的確會積攢下許多事務等待京時延親自處理。

  京時延閉了閉眼,讓自己的聲音儘量顯得平穩從容些:「約到泊辛吧。」

  「好的。」

  雲晝一絲不苟轉達。

  掛斷成周電話後,她還是察覺到了京時延的異樣。

  「你碰到你傷口了嗎?是不是又疼了?」

  撐在牆壁上的五指寸寸收緊。

  京時延深呼吸,「雲晝,陪我說說話。」

  *

  岑律師是在下午四點左右到的。

  一絲不苟的黑色西裝配細絲銀框眼鏡,是標準的精英模樣。

  彼時芬姨外出買菜,京時延坐在沙發上看股市,而雲晝則自然地靠在京時延身邊追綜藝。

  見人來,雲晝收了平板,非常自覺地準備起身上樓。

  難免又要涉及到京盛的一些核心利益,她還是避嫌微妙。

  然而剛要起身,一隻溫熱的手落在了雲晝手背處。

  「坐在這兒。」

  京時延落在屏幕上的目光一挪未挪,溫和的語調有幾分習慣性的不容置喙。

  雲晝有些納悶,這人不是一向公私分明嗎?

  他應該比自己更有自覺才是,「我不方便聽吧。」

  聯想到上次在醫院,京時延也是拿這個逗自己,當著岑律師的面,雲晝只能小聲提醒,「京先生,你別鬧。」

  這種輕哄似的語調讓京時延眉梢挑了挑,但他扣住雲晝手的力道依舊沒松。

  「你沒什麼不能聽的,京太太,我們夫妻一體。」

  今非昔比。

  他不僅僅只想跟雲晝做普通夫妻。

  他想把他的一切都毫無保留的展示給雲晝,什麼機密,什麼隱私。

  雲晝知道的越多,京時延心裡反而越踏實。

  就好像,她深入了他的陣營,他們就該彼此纏繞。

  看出她表情仍有不解,京時延徐徐道:「這些東西你遲早要知道的,這是我們夫妻關係穩定的前提。你得對你的丈夫有足夠的了解。」

  包括他的資產。

  而雲晝卻誤會了京時延的意思。

  她腦海中冒出一個猜測。

  或許岑律師的到來,跟她有關?

  於是她規矩的坐在了沙發上,聽京時延禮節性伸手指向了沙發對面的位置,「坐。」

  雲晝也禮貌沖對方點頭。

  岑律師從公文包中掏出兩份文件。

  「京先生,這是當初您讓我在規定時間內擬定的夫妻財產劃分的補充說明。」

  「你跟太太的財產都做出了單獨的細緻的劃分。」

  此言一出,岑律師敏銳的察覺到客廳內自在輕鬆的氛圍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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