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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劇烈運動指什麼?

2026-08-13 09:13:54 作者: 嫻梔梔

  第二天雲晝睡醒時,枕邊已經沒了京時延的身影。

  她簡單洗漱下樓,芬姨正在收拾早餐,而京時延則坐在落地窗邊的沙發上,正端著咖啡看股市。

  一身剪裁得體的菸灰色西裝襯得人貴氣又禁慾,就連頭髮都一絲不苟的打理利落,曦光透過窗戶穿過塵埃映照在他臉上,細描出他立體精緻的五官。

  一切的一切,加在一起很有視覺上的衝擊力,不像是居家,倒像是雜誌拍攝現場。

  雲晝僅存的那點瞌睡隨著下樓的腳步消散。

  心裡難免納悶。

  昨天京時延睡得晚醒得早,這人覺這麼少到底是怎麼長這麼高的?

  察覺到她打量的目光,京時延將手中咖啡放下,沖雲晝頷首:「早上好,京太太。」

  「早上好,京先生,你等會兒要出門嗎?」

  雲晝還是沒忍住提醒:「你的傷口沒有完全恢復,醫生不建議你顛簸行走的。」

  京時延淡聲:「沒有。」

  「那你怎麼穿的如此……」

  

  花枝招展。

  這四個字差點脫口而出時,雲晝及時的懸崖勒馬。

  其實京時延跟西裝的適配度為百分之百,但這段時間京時延受傷,雲晝見過他太多休閒鬆弛的模樣,在家再度看到,反而有些不習慣。

  見她卡頓,京時延饒有耐心的挑了挑眉,示意雲晝繼續。

  「穿的如此正式。」

  但這個形容並不恰當。

  她見過很多次京時延正式的模樣,神聖不可侵犯,矜貴如凜凜皎月。

  可今天的京時延有些不一樣。

  雲晝借著去水吧檯倒水的功夫,用餘光打量京時延。

  這才發現,他鼻樑上多了副銀絲框眼鏡。

  晨光透過鏡片,折射出細碎的光暈,襯得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也變得溫柔繾綣起來。

  禁慾疏離中,又多了幾分性感。

  大早上的,怎麼給她們老實女人看這些?

  也許是雲晝的餘光透露出她不懷好意的心情,又或者京時延恰好看完了股市。

  他將平板反扣在沙發上,指尖輕點,如同點在雲晝心尖:

  「所以京太太從我正式的打扮中看出什麼了嗎?」

  偷看被抓包,還被直接點出,雲晝險些嗆了水。

  只能胡亂尋找著藉口:「你……你不是不近視嗎?我之前都沒見你戴過。」

  「防藍光,對我眼睛友好。」他解釋。

  何止對他眼睛友好。

  雲晝握緊了水杯,既然小心翼翼地偷看會被抓包。

  她乾脆大大方方的欣賞。

  反正……是她合法老公。

  「對我眼睛也很友好。」

  她不太熟練的說出直白的情話,佯裝淡定,耳尖卻偷偷紅了。

  京時延自胸腔內發出一聲輕笑。

  隻字不提自己凌晨偷摸起來搭配衣服整理髮型的狼狽和幼稚。

  只是不動聲色的調整了一下坐姿,面上仍是榮辱不驚的平和:

  「京太太喜歡就好。」

  雲晝心弦一動。

  他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就好像他不出門,是特地為她打扮。

  會是這樣嗎?

  好奇怪。

  今天的水怎么喝起來甜甜的。

  *

  那點摻雜著曖昧的小博弈都在芬姨洪亮的喊吃早飯的話音中消散。

  早飯後,京時延把雲晝叫去了書房。

  這幾天樂團在外地有演出,雲晝的假期順延,還可以過幾天無所事事的閒暇時光。

  在雲晝過去的印象里,京時延的書房是他絕對的私人領地,象徵的肅穆,莊嚴,機密與隱私。

  跟京時延結婚後的很長時間裡,除了上次幫他發文件,雲晝都沒涉足過。


  直到上次。

  她一涉足,便涉了個徹底。

  也被人涉了個徹底。

  有前車之鑑在那兒擺著,幾乎是京時延提出帶雲晝去書房時,她腦海中就不受控制地迴響某些不可播的畫面。

  她不得不承認。

  在書房這個地方做這種事:

  緊張。

  刺激。

  瘋狂。

  但現在可是光天化日啊!

  雲晝莫名有種白日宣淫的羞恥感,隨著腳步逐漸逼近書房,雲晝起了退縮之意,磕磕絆絆道:「京先生,我們剛吃飽飯不好吧,會影響消化的。」

  京時延開門的動作一頓,茫然的視線在觸及到女人羞紅的臉時,恍然大悟。

  他似笑非笑,佯作不知:「不會的。」

  雲晝腿已經有些發軟了,指尖攥緊了腰間的睡衣綢料,「而且現在是白天。」

  京時延始終維繫著即將開門的姿勢與動作,耐著心神反問:「這種事白天做難道不合適嗎?」

  像極了引誘的大尾巴狼。

  雲晝懷疑他是故意使壞,怎麼能把這麼私密的事說得如此坦然。

  商量不成,雲晝有些急了,「可是我現在並不想。而且醫生說你還不能劇烈運動呢!」

  主要是芬姨現在在樓下收拾的聲音還時不時傳來。

  雲晝實在接受不了,因為自己的言論遲遲無法感化京時延,臉上帶了些急切的嗔怒。

  不嚇人,只是看起來更好欺負了。

  京時延見好就收,聲調慵然問道:「夫妻間進行友善的,和睦的,交談,也算劇烈運動嗎?」

  友善的。

  和睦的。

  兩個詞被他輕緩咬字,聽起來有些微妙與戲謔。

  雲晝覺得自己大腦如奶油般化開,眼神都清澈了。

  或許是呆滯了。

  「交談?」

  「嗯。」

  京時延靜斂雙眸,動作自然的推開了書房的門,紳士手比了個「請」的姿勢。

  「想跟京太太談點走心,不知道京太太所指的劇烈運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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