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149章 他怎麼不擔心!!!

第149章 他怎麼不擔心!!!

2026-08-13 09:14:51 作者: 嫻梔梔

  這兩年,她的小提琴獎項有了太多空白。

  想到這兒,雲晝輕描淡寫一笑:「因為一些私事。」

  秦芬大師是視音樂演奏事業為生命的人,也曾在很多社交媒體上發表過類似於熱愛音樂就是一輩子的話。

  所以在她心中,一個合格的演奏者應當是音樂在首位的。

  她臉上的笑很明顯淡了下來:「雲小姐,你的賽事有兩年空白,什麼樣的私事要處理兩年?演奏者如果安於現狀不想著提升自己的話,早晚會退步。」

  雲晝沒有因為這句略帶疾色的奉勸而惱怒,只是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秦老師,您是賣了誰的面子,才特地到樂團要的我嗎?」

  秦芬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你怎麼會這麼想?」

  雲晝溫淡道:「我這兩年賽事空白是顯而易見的事,想來你也對倦怠音樂的事深惡痛疾,如果不是有人推薦過我,或許您單是看我的履歷就會覺得我是一個不願向上雕琢自己的人。」

  「我應該,不會坐在這裡。」

  秦芬抿了抿唇:「你很聰明。」

  雲晝將杯中茶一飲而盡,「那很抱歉,恐怕是我要婉拒您了。」

  秦芬一愣。

  她在音樂界的地位極高,所有人擠破腦袋都想跟她站在同一個舞台,作為在國際上最有影響力的華人,跟她同台的含金量不亞於獲得一個知名獎項。

  「為什麼?」

  雲晝微微一笑:「我不做德不配位的事,打擾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𝟏𝟎𝟏𝐤𝐤𝐬.𝐜𝐨𝐦】

  「等一下!」

  秦芬叫住雲晝,這次目光里多了些欣賞。

  「你倒是乾脆。不過你放心,我有原則,你的比賽和演出視頻我都有看,我是欣賞你的雲小姐。」

  只不過的確是進一步了解後發現雲晝有兩年的比賽空白,只在樂團平靜窩著,沒什麼光彩的履歷增加後有些不滿罷了。

  這時候,有人遊說了一下。

  「歸根結底還是你的能力,旁人的作用微乎其微。」

  秦芬抬眼:「但是你就不好奇是誰向我推薦了你一下?」

  雲晝將目光移向窗外,綠意盎然,光影浮動。

  有青澀的記憶湧上。

  她比賽失利,在所有鮮花掌聲退散後,一個人蹲在異國他鄉,陌生的場館外啜泣。

  十九歲的雲晝還不能夠很快消化掉失利的沮喪。

  那是義大利的冬天。

  鵝毛般的大雪落得猝不及防。

  雲晝蹲坐在台階上,回頭看著已經熄燈的場館,發誓自己一定會更努力。

  也是在此刻,有人撐著傘拾級而上。




  雲晝錯愕回頭。

  風和雪似乎都被隔絕在傘檐和他的身外。

  雲晝吸了吸不知道凍得還是哭得通紅的鼻尖,人還有些懵和狼狽,「聽序哥,你……你怎麼來了?你不是說今天很忙嗎?」

  黎聽序在她面前蹲下身子,「所以錯過了你的比賽現場。但倒是意外的抓到一個哭鼻子的小孩。」

  雲晝胡亂擦著眼淚:「我比賽失利了。」

  他像安慰黎微棠似得安慰雲晝:「有失敗很正常,一帆風順的人生叫開掛。我問了棠棠才知道你在哪家酒店,在大廳等了你很久都不見人來。一猜就知道,你停留在讓你感到失敗的地方復盤呢。」

  他足夠溫柔地替雲晝擦拭重新落下的眼淚:「下次再贏回來,我們雲晝最厲害了不是嗎?」

  「我家裡人會失望的。」

  「你只要不叫自己失望就夠了。」

  十九歲的雲晝還對自己的未來充滿迷茫,需要尋求外界的堅定認可。

  「聽序哥,我會成為很厲害的小提琴手嗎?」

  黎聽序給了她:「當然了。」

  「我會站上更高的領獎台,會拿更多的獎項,會被很多人看到,有一天會跟我的偶像秦芬大師同台演奏,我都會做到的吧?」


  「當然了。」他捏了捏雲晝的臉,「原來你喜歡秦芬大師啊?」

  雲晝的淚眼變得亮晶晶:「她很厲害的,我喜歡厲害的人。」

  「那我呢?哥哥厲不厲害?」

  「厲害。」雲晝回答的不假思索。

  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個瞬間,黎聽序出現在她困惑迷茫的時刻。

  永遠溫柔,永遠細膩。

  黎聽序看著她的眼睛:「那你喜歡我嗎?」

  那一刻,紛紛揚揚的大雪落在雲晝的世界,可她似乎只看到了黎聽序撐過來的那把傘。

  她的世界,好需要這樣一把傘。」

  「聽序哥……」

  「雲晝,我並不是想做你哥哥,你跟棠棠在我的眼中不一樣。」他語氣繾綣而認真:

  「我想問的是——」

  心潮湧動。

  雲晝撲進了黎聽序的懷裡。

  「我願意!

  那時候她以為一句願意,是可以走一輩子的。

  ……

  思緒回籠。

  雲晝溫婉一笑,答了秦芬的話:「不好奇。」

  秦芬搖頭一笑,「雲小姐比我想像中的要灑脫。不過你放心,我會選擇你,歸根結底還是認可你在音樂上的造詣。」

  *

  晚上的時候,小秋忽然喊雲晝去喝酒。

  電話里語氣還有沒消散的忿忿不平,顯然心裡不爽。

  朋友的悶酒必須得陪,雲晝給京時延發了消息過去,還沒等打上車,就接到了京時延的電話。

  「在哪喝?」

  雲晝找到小秋給她發的地址,一個字一個字對著念。

  也許是電話那頭京時延的嗓音過於冷靜沉穩,在配合他言簡意賅的詢問,像極了老幹部的抽查。

  讓雲晝有種自己是不著家的不良少女的愧疚。

  報備早就成為她跟京時延的生活日常。

  她軟聲軟氣的解釋:「是小秋的聲音聽起來心情不好,約我喝酒,我們不知道要幾點結束,你不要想著親自來接我了。」

  沒有聽到諸如此類晚上女人喝酒不安全的結論,京時延只是平靜問了一句: 「要很久嗎?」

  雲晝斟酌了一下:「大概。」

  那頭京時延似乎笑了聲,透過電流絲絲麻麻地掃過雲晝的耳畔:「原來雲小姐的酒量可以支撐你喝這麼久。」

  又是打趣。

  「哪有一直喝酒的!肯定是姐妹聊心更多好不好?京先生,你根本不了解我們女孩。」

  雲晝信誓旦旦道:「我不會喝多的!你放心!」

  京時延很給面子,「好。玩得開心。」

  這對話聽起來特別正常。

  不管是出現在正常夫妻,還是他們這種協議夫妻之間都很正常。

  可掛斷電話後,雲晝反倒有一點小鬱悶。

  她還以為他是擔心自己的安全才特地打來的電話。

  可京時延的聲音怎麼聽起來像是一點都不擔心?

  他!為!什!麼!不!擔!心!

  內心仿佛住著一隻狂躁小貓。

  雲晝心裡很清楚。

  是自己內心那處不敢表達和擔心得不到回應的喜歡在作祟。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