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台上支著燒烤架，遠山如黛。
蘇蔓趴在欄杆上往遠處看，頭髮被吹得亂七八糟，回頭沖他笑：「肆哥你家好大。」
「喜歡就多來。」江肆靠在門框上，他今天穿了件黑色高領毛衣，貼身的。
羊毛面料裹著寬肩窄腰，胸肌的輪廓被勾勒得清清楚楚，腰線處又陡然收緊。袖子推到手肘，小臂的青筋脈絡隱約可見。
蘇蔓的目光在他身上流連了一圈，才移開。
燒烤吃到一半，突降暴雨。豆大的雨點砸在遮陽傘上，噼里啪啦響成一片。
兩個人手忙腳亂地收了烤盤躲進客廳。
「下雨天，喝點酒暖和。」江肆從酒櫃裡抽了瓶紅酒，給她倒了半杯。
「我不太會喝。」
「果味重，不醉人。」
蘇蔓嘗了一口，覺得甜，就多喝了點。半杯下去，她的臉開始泛紅，像桃花花瓣那種薄薄的粉。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再順著脖頸一路往下，消失在領口邊緣。
她盤腿坐在沙發上，托著腮，眼神變得渙散而迷濛。
開衫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手臂，手腕嫩得像一掐就能留下印子。
江肆坐在她對面，慢條斯理地晃著酒杯。
她身上有一種不自知的美，尤其是現在喝了酒，眼尾染上一層薄紅，嘴唇被紅酒浸得濕潤飽滿，得像剛摘的櫻桃。
「肆哥。」她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日慢半拍。
「嗯？」
「你穿這個毛衣……」她歪著頭，目光落在他胸口的位置，停了好一會兒，然後伸出手指，隔空點了點他被毛衣裹緊的胸肌線條，「這裡，好明顯。」
江肆的酒杯停在半空中。
蘇蔓從沙發上滑下來，赤著腳踩在地毯上，搖搖晃晃地走到他面前。
她彎下腰，湊得很近，近到他能聞見她呼吸里紅酒微醺的甜。
蘇蔓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又縮回來，抬頭看他，臉上儘是坦蕩和好奇。
「肆哥，我能摸一下嗎？」
江肆靠在沙發背上，低頭看著她。
她跪坐在他腿邊的地毯上，仰著臉，領口因動作微微敞開，鎖骨下方那片皮膚白得晃眼。骨架纖細，該有肉的地方卻不缺，針織衫裹著的身體柔軟飽滿，腰細得仿佛一手就能掐住。
他沒說話，只把酒杯擱在茶几上，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很小，皮膚薄，底下青色血管隱約可見。他帶著她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心口上。
隔著薄薄的羊毛面料，她掌心底下是他胸肌飽滿的弧度，還有不斷加快的心跳。
「想摸就摸，好兄弟就是給摸的。」
蘇蔓得了許可，兩隻手都貼了上來。
她先是用掌心按了按他胸口的輪廓，感受了一下底下的硬度和彈性，然後手指收攏，隔著毛衣捏了捏。
再順著那道溝壑往下，經過腹肌的時候停了一下。
她的手停在腹肌上方，抬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寶藏。
「腹肌也能摸？」
江肆沒有說話，他直接抓住她的手從衣服下擺鑽了進去，貼在自己腹肌上。
他的肌肉在她指尖碰到的瞬間猛地收緊，腹肌塊塊分明地排列在掌心下。
「要驗牌嗎？」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個度。
蘇蔓的手指一塊塊仔仔細細摸過去，每摸一塊就好奇地按一下。
最下面那兩塊腹肌最難找，她把他的褲腰往下推了一點才摸到，指尖在他下腹的位置蹭了好幾下，江肆的腹部在她觸碰的瞬間繃緊，但他咬著下唇，一聲沒吭。
「真的有八塊。」她摸完了，一臉驚嘆。
話音未落，她的目光又往上飄，掠過起伏的胸口，最後定格在他唇上。
他的嘴唇薄，上唇中間有一顆唇珠，下唇比上唇飽滿一點，剛才被她鬧的時候他自己咬了幾下，現在微微泛紅，看上去很好吃的樣子。
蘇蔓盯了好一會兒，伸出食指，按在他下唇上。
「肆哥，你的嘴看起來很好親。」
江肆的呼吸停了。
蘇蔓沒有等他回答，她攥著他毛衣的前襟，仰起臉，直接親了上去。
動作笨拙而直接，嘴唇撞上來的力道沒輕沒重，牙齒磕到了他的下唇，磕出一點微微的刺痛。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紅酒的微醺和草莓的清甜，貼上來之後停了好幾秒，然後學著她大概在某部電視劇里看過的畫面，左右蹭了蹭。
江肆整個人僵在沙發上，手指攥緊了沙發墊的邊緣。
他的耳尖在一瞬間紅透了，從耳垂蔓延到耳廓，然後那片紅又燒到了臉頰，在冷白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他閉著眼，喉結滾動了一下。
蘇蔓親完退開，舔了舔唇，評價道：「軟的。」
緊接著，目光又鎖住了他的脖子。她盯著他喉結上方那一小塊皮膚。
「這兒也得來一個。」
她低下頭，一口咬了上去。力道不重，但牙齒磕在骨頭上的觸感又鈍又麻。
江肆呼吸徹底亂了，耳廓紅得快要滴血。
「這裡也要。」
蘇蔓咬完脖子，退後看了看自己留下的淺紅色牙印，似乎很滿意。
手一抬，又把他的毛衣領口扯開些，露出鎖骨下方那片冷白的皮肉。
「這裡也要一個。」
她埋下頭，在他胸肌上又咬了一口。這次重了些，還悶聲嘟囔了一句：「我的。」
江肆被她咬得渾身一顫，喉間溢出一聲極低的悶哼。臉上是壓不住的紅，從耳尖燒到脖頸。他抬手，手指穿過她的髮絲，抵在她後腦，卻遲遲沒有收緊。
「小蔓。」他嗓音啞得不成樣子，「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蘇蔓抬起頭，唇瓣嫣紅，眼尾飛著薄紅，臉頰像熟透的水蜜桃。
她抬手擦了擦嘴角，理直氣壯：「在蓋章啊，周航說好東西得蓋章，不然會被人搶走。肆哥是我最好的兄弟，那就是我的。」
因為剛才那番折騰，開衫的扣子鬆開了，露出裡面貼身的打底衫，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下面那片皮膚白得幾乎透明。
江肆盯著她看了很久，她坐在他懷裡，臉頰緋紅，嘴唇濕潤，領口微敞。
他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攏好她的領口，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拇指在她唇角蹭了一下，擦掉一點痕跡。
他忽然低低笑了一聲，帶著點認命的意味。
「行，你的。」
蘇蔓心滿意足，手腳並用地爬到他身上，跨坐在他腿上，雙臂環住他的脖頸，整張臉埋進他頸窩。她軟得不像話，每一寸弧度都恰好貼著他。腰細得他一隻手就能圈住，緊貼著的胸口卻又飽滿柔軟。
「肆哥你身上好暖和。」她含含糊糊地說，鼻尖蹭著他的脖頸，呼出的氣息又熱又癢。
江肆靠在沙發背上，手懸在半空中，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落在她後背上。
她在他頸窩裡蹭了好一會兒，忽然抬起頭，雙手捧著他的臉，醉眼迷濛地看著他，嘴裡吐著不知道哪裡學來的虎狼之詞。
「肆哥。」
「嗯？」
「肆哥，你長這麼帥，別浪費了，先讓兄弟爽爽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