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韓軍長的話,那個記者臉色微變。
有些磕磕絆絆的說:「我不是幫誰,我是來伸張正義。」
「那就好。」
韓軍長點了點頭。
「既然你要聽雙方說法,就先把她剛才做過的事情聽清楚,再跟我們講後面的事。」
韓軍長話音落下,就看到謝公安走了過來,把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薛友芳聽到一半,感覺對自己不利了,趕緊打斷。
「他說的不對!我什麼時候故意推暖壺了?」
謝公安皺起眉:「我們有證人。」
「證人都是他們的人!」
薛友芳指著趙雲飛,「他跟唐薇薇關係好,當然幫著她說話!」
趙雲飛臉色一變,剛要上前,唐薇薇伸手攔住了他。
她走到記者面前,神情平靜。
「記者同志,你想聽我的說法嗎?」
記者看著她,眼神多了幾分打量。
「當然。所以,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欺負薛同志?」
唐薇薇眸光一沉。
「如果我沒有欺負她呢?」
薛友芳立刻尖聲喊道:「你還說沒有?你看看我的頭髮!」
她把腦袋往前一伸。
「這菸灰缸就是你扣的!這麼多人都看見了,你還想抵賴?」
記者立刻抓住這個話題。
「唐同志,你確實把菸灰缸扣到了薛同志頭上。無論之前發生了什麼,你這樣的行為都很不妥。」
「你有沒有考慮過後果?」
唐薇薇看著他:「記者同志,你先說她有沒有受傷?」
記者一怔,不自然的找補說:「有沒有受傷,不能只看表面。」
「那就請公安同志檢查。」
唐薇薇語氣乾脆。
「如果她有傷,我願意承擔責任。如果她沒有傷,那就請你別用『欺負』兩個字給我定性。」
記者被她堵得說不出話。
薛友芳卻不肯放過這個機會。
「你看,她根本不老實!明明就是她動手,還在這裡強詞奪理。記者同志,你一定要把這種仗勢欺人的人曝光出去!」
記者順勢抬起頭。
「唐同志,我希望你能認真回答問題。你作為軍嫂,就可以隨便欺負普通群眾嗎?」
唐薇薇面無表情的搖頭,「我沒有。」
記者卻依依不饒,「可薛同志的樣子擺在這裡。」
「她的樣子,是她自己弄出來的。」
唐薇薇看向薛友芳。
「她剛才在公安局裡大哭大鬧,故意說韓軍長欺負她,還試圖把事情鬧到外面去。她不是想要公道,她是想讓部隊領導背上欺壓群眾的名聲。」
薛友芳臉色一變。
「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查一下就知道。」
唐薇薇轉頭看向謝公安。
「她剛才去洗手間的時候,是不是有偷偷做什麼事,咱們查一查就知道了。」
薛友芳的臉一下子白了。
記者也愣住了,心虛的脫口而出:
「你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想說她翻窗出去聯繫我了?」
「我沒有說,這是你自己說的。」
唐薇薇盯著記者。
「所以……陳記者,你來得這麼快,應該不是巧合吧?是薛友芳找你的了?」
她剛才只是那樣說,詐一下這個記者,沒想到這個記者果然不經詐。
他還真就是跟薛友芳狼狽為奸的。
這樣,唐薇薇就更加沒有負罪感了。
而記者此刻握著鋼筆的手頓住。
薛友芳看記者落了下風,趕緊搶話:「她這是污衊!我根本沒有出去!」
唐薇薇指了指薛友芳的衣服,平靜的說:
「窗台上的灰,還有你褲腿上的痕跡,都在。」
聞言,謝公安立刻對身邊的公安說道:「咱們外面最近能聯繫人的,也就是個小賣部,你們幾個去小賣部核實。」
「是!」
兩名公安轉身就往外走。
薛友芳慌了,衝著記者喊:「老陳,你別讓他們亂來啊!你不是說要幫我嗎?」
這一句話落下,大廳里所有人都看向了記者。
記者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他本來想借著薛友芳的說法寫一篇報導,可現在事情還沒有弄清楚,自己卻被推到了風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