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誘立馬壞笑了下道:
「你不說都沒想起來,廚房這種地方咱倆還沒試過呢。」
霍宴津:「........」
*
翌日,陽光明媚,空氣溫度適中,透著股暖洋洋的勁。
霍宴津還是跟著溫誘來到了李鶴之的醫館,
剛走近就見李鶴之一慣老實巴交的陪同周巧慧站著,一一招呼來人,
而周巧慧就不安分的多了,她時而背著人勾勾他的手,時而直白大方的就跟不是個女的一樣看他,就跟把對他滿意這兩個字寫臉上了,
李鶴之面頰通紅的,卻只是老實的被他牽著。
霍宴津頭疼,真就是覺得怪不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
溫誘能毫不顧忌場合的幹些讓人臉紅心跳的事,倒不是沒理由,
他冷著臉道:「你以後跟她少沾。」
溫誘頓時不高興道:
「嘖,昨天你還半推半就的享受著呢,現在見不得人家感情好了是麼?」
霍宴津感覺他聽了都得不自在的晃一眼周圍有沒有人聽見,她倒能這麼肆無忌憚,他繃著臉道:
「我是這個意思麼?你注意點言辭。」
「你就是。」溫誘硬往他身上賴去道。
霍宴津沒眼看她了,
反正歪曲事實她是有一套的,
也怕聊下去,她能把過程都攤開了詳說。
溫誘倒是高興了,她湊到周巧慧身旁,壓低音量道:
「首先我知道你很急,但其次也請收斂點,不然男方親戚看了覺得你輕浮。」
周巧慧頓時不高興道:
「你說這話,要不請你兩口子來幹啥的?就是為了讓對方即便覺得我哪哪都不行,也得看你們面子上不拆了我們,而且哪個好人家放著優秀又長得好的男人能不想著動手動腳的。」
溫誘:「........」
早知道撐的是這個場面就不來了。
霍宴津隱約聽見聲音,更是下定了一定要讓溫誘和周巧慧拉開距離的想法,
不然這兩人湊一塊,能幹出來的沒一件好事。
「霍團長竟然也在呀,真是稀客。」
這時李鶴之的親戚李建業,進門就攀附起霍宴津。
其他人聞聲也立馬從醫館內起身,規規矩矩的走到門口迎接霍宴津。
霍宴津氣歸氣,倒也是沒有給周巧慧下面子,禮貌的朝著李建業伸手道:
「李鎮長,你竟然也有空過來。」
李建業笑著道:
「不過來不行呀,鶴之可是我去世那位太太的親外甥,怎麼也得來的。」
霍宴津能理解,禮貌的點了點頭,便不想再多說。
但李建業倒是不想就這麼只跟他說兩句,便纏著多說了會,
而這番動作引得院內挨的很近三個親戚紛紛側目,並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
「我說鶴之怎麼能跟這種欠一屁股饑荒的人家庭相上親,按理來說認都不認識才對,敢情怕是靠這人扒關係數來的。」
「怪不得訂婚還特意要把發小拉來呢,其他人都不是個上得了台面的。」
「咱們家鶴之這麼優秀,配個這樣的真是白糟蹋了,就看這發小以後頂不頂用了,不然要我看婚都沒必要結了。」
溫誘隱約聽見有些不高興,
周巧慧可是跟她光屁股一塊長大的,訂婚這種喜慶日子,來就是防止她們嚼舌根的,
她上前就想理論,但李鶴之卻是更看不下去的,快她一步的來到她們面前,還是顧及場合的壓低音量道:
「大姑,二姑,三姑,我不准你們這麼說巧慧,她是我未來的媳婦,你們得尊重她。」
大姑嘟囔道:「你瞧你這孩子,說哪話呢?我們不過就是說說閒話,還特意跑過來交代一句。」
二姑也沒嘴閒著道:「你打小就好騙,你可是李家三代傳下來的中醫,喜歡你的女同志,都得排上隊,還挑個這樣的。」
三姑則是仗著長輩的身份,沒給好臉色的瞪他,示意他得尊重長輩,
李鶴之卻是指著門就道:
「那你們走吧,我訂婚不歡迎你們。」
三人的臉色頓時就垮了。
溫誘看得眉眼輕揚,朝著周巧慧道:
「你還別說,找的這真不錯,哪哪都挑不出毛病了。」
周巧慧挽著她胳膊,樂的合不攏嘴道:
「我眼光隨你,能挑的不好麼?」
溫誘很滿意她這話,她眉眼沁了抹笑色,並未在這人聲鼎沸的時刻多說什麼了。
霍宴津也是被這群圍著的人給累到了,
整場訂婚宴,知道的是李鶴之訂婚,不知道的以為是他的宴席呢,一個個拉著他不是慰問就是套近乎的,
他好不容易吃完飯要走,溫誘又趁著好不容易不上學,給他拉到了溫家。
霍宴津有夠無語,
倒也沒表現出來,安靜的在院內坐著,沒插話溫誘和溫家其他人的閒聊。
溫誘卻是道:「人家上了門就領著東西來光道歉的?沒說把他奶奶趕出去一個人住?看樣子一家還愚孝呢,擱我要是攤這麼個奶奶,我得給她打出去的。」
霍宴津眉心輕蹙,
他就知道溫誘這人沒素質,老人無德重新安排個住處分開住就不得了了,還打出去,
得虧他不打算跟她過一輩子,不然他已經能預見他爹的結局了。
溫誘倒是沒管他的想法,朝著溫暖道:
「算了,不跟他處對象了,都不夠整天鬧吧的。」
溫暖連忙點頭,沒一點遲疑道:
「好好好,我都聽你的。」
其他人更是沒有任何異議。
溫誘再朝著霍宴津道:
「你去李志傑家,說一聲咱家小暖要跟他散了的事,省的小暖在廠里再被他爹針對了。」
霍宴津眉心輕蹙了一瞬,他想說上次告知過她自己不摻和她家這種事,
但看了眼溫家人,到底還是想著給她兩分顏面,省的回家氣的讓所有人都不安生。
他想了想道:「李醫生年輕有為,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他有自己的傲骨,他父母更是通情達理的人,不會不同意,更不會針對。」
溫誘嬌顏神色驟然有些不快,沒放過道:「讓你幫一下忙就那麼難是麼?」
霍宴津見她絲毫沒有已經是經常找他幫忙了的覺悟,他頓了下,還是沒吵的道:
「我是覺得感情的事,要走下去或者散了,得她們兩個人親自說清楚比較好。」
他覺得自己已經把最好的處理方案抖明白了,卻是把溫暖嚇得一屁股坐地上哭的清鼻涕都一抽一抽的道:
「姐夫我不敢,我害怕,你別害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