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津捕捉到她的反應真就是無話可說,但他沒有絲毫敢放鬆警惕,又重新隱藏起身形,
然後眸色犀利的舉起黑色手槍,默默對準了劉友慶的手臂。
劉友慶還並未發覺異常,
他沉浸在高漲的情慾中,
感覺整個人的血液都燥熱到在叫囂的程度,
他真的好像嘗嘗這種姿色的美人到底是何種滋味,
「砰」的一聲響起,驚的林中麻雀慌飛,也轉瞬傳來劉友慶痛到驚呼暈厥的喊聲,
一眾人壓根來不及多耽誤就撲上前將他摁倒在了地上。
霍宴津倒是將溫誘給拉起來道:
「你還真能躺的下去,也不怕他殊死反抗插你一刀。」
溫誘站起身拍打自己身上的灰塵道:
「我都沒怪你不早點跟我說呢。」
方平這時插話道:
「嫂子你也別怪霍團長,他也是怕你露餡激的劉友軍拉你同歸於盡,你現在多金貴了。」
溫誘「嘖」了一聲道:
「那就拿我當誘餌了?也不怕我出事。」
劉峰笑著道:
「他畢竟是劉副營長的家人,又不是普通人,不人贓俱獲就逮捕嚴刑逼供,恐怕劉副營長不僅不信還可能拿前程做賭博的越級參霍團長一本,軍政複雜的很呢,都是沒辦法,而且霍團長的實力,你放心,不會讓你受傷的。」
溫誘才懶得聽他賣嘴呢,
反正能提前埋伏在這肯定知道劉友慶今天要報復她,還能讓她冒險就是不重視她,
她不能拿霍宴津怎麼樣,還能不把劉友慶怎麼樣麼?
她氣的回頭就踹了劉友慶一腳,
卻猛然發現他竟然是兩條胳膊都受傷,
她木然了一瞬,不是響了一槍麼?怎麼會兩條胳膊都被穿了?
她默默抬頭,驚然的看向了霍宴津:「你還有這技術呢。」
「回家。」
霍宴津懶得跟她多廢話,反正說多了,她就得說他會賣弄,她嘴裡說出來的好話,除非是圖錢圖幫忙,
就不可能會單純誇他的,
然而,下一秒,果真就聽溫誘道:
「有什麼了不起的,問一句還不說,不就是想裝一把麼。」
霍宴津斜睨了她一眼,
他可是全國武術比賽的第一名,
各方面都是出類拔萃,才能在二十多歲時就升了團長,
用得著在她面前賣弄麼,
他都不屑於多說,拉著她胳膊就往外走。
溫誘小下巴揚著,不甘落後的補一句道:
「其實沒你我也一樣能全須全尾的回家。」
霍宴津:「........」
他可沒漏聽兩人的對話,
反正色誘脫身,她應該行的,
只是怕衣服也得脫到露肉的程度才行,就這她還有臉說。
........
溫誘和霍宴津回了家屬大院,原地的劉友慶也被逮走了,先是在和監獄合作的醫院給犯人救治,以防失血過多死亡,
然後就經歷了最為嚴苛的審訊過程,本來都是不願意交代的,但兩棍下去,什麼都交代明白了,
劉秀蘭第二天就被公安當場捕捉了,劉副營長急得沒頭沒腦,攔也攔不住,索性直接來到了溫誘面前,面露慍怒道:
「嫂子,我不知道你倆到底有什麼恩怨,但這誣陷我媳婦跟我堂哥偷情並姦殺你的罪名,可不是開玩笑的事。」
這話也引得路過的王政委忍不住走了進來,凶著臉道:
「溫同志,你這平時在大院裡橫行霸道就算了,這同為家屬,什麼仇什麼怨能讓你這麼狠。」
溫誘拍下正寫著的小說,不爽的偏頭望過去道:
「你倆蠢的沒邊了是吧?公安局能沒憑沒據的直接抓人麼?昨天一眾軍官出門,把你倆漏家裡就沒耳朵了,也不知道聽點閒話了是吧?還是說就愛聽我的閒話。」
劉副營長當即辯駁道:
「那不一樣,我媳婦我還是了解的,不可能幹出這種事。」
溫誘冷笑,眸底浮現一抹輕蔑道:
「怪不得你媳婦能偷人呢,就這智商,不背著你偷漢,背著誰。」
劉副營長驟然氣噎,
他恨不得對溫誘破口大罵,但殘存的理智還是告訴他,得顧及霍宴津那層,
他雙拳緊緊的攥著,眸色都透著凶光。
王政委倒是本就管這些雜七雜八,沒所顧及的聲音大了幾分道:
「溫同志,李同志有多優秀我們可都是有目共睹,倒是你,可別因為嫉妒生出這些事。」
他自打認識李秀蘭,可就是對她的所作所為讚賞有加,
要他看,整個大院也就李秀蘭一個媳婦能入他眼,
各方面做的比他媳婦還要好,他沒少讓跟著多學學呢,要是干出那種事,他是一百萬個不相信,
而這時,方舟急匆匆走了進來道:
「你們別為難嫂子,劉秀蘭都跟劉友慶攪合在一塊好幾年了,
是嫂子撞破姦情,他們想對嫂子下手,我和霍團長以及一眾軍官親自解救的。」
王政委整個人天塌了般,目瞪口呆道: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劉副營長也是猶如迎來霹靂一般,
偏黑的膚色蠟白如麵粉,身體輕顫到不成樣子,眸底還殘存了最後一抹希冀的望向方舟,
他著實難以想像,自己媳婦可是一慣勤快賢惠,知分寸懂進退,怎麼能幹出這種事,還是和他堂哥背著他偷了好幾年,
而方舟看得也是心底有些不好受,
畢竟和劉副營長也算是處的好的了,但總不好讓溫誘蒙受冤屈,他直白道:
「我說的是實話,昨天一塊出去的幾個兄弟都知道,公安那邊也不可能隨意的誣賴人。」
劉副營長眸底最後的一抹希望徹底覆滅徒留難堪慍怒,
他血液都在叫囂著,拳頭捏的青筋暴起,當即低頭同溫誘丟下一句:
「對不起嫂子。」
話罷,就疾步沖了出去,一副要親自取了劉秀蘭和劉友慶狗命的模樣。
王政委面上也是掠過一陣紅一陣白,
他也是知道溫誘本性的,完全待不下去的就想離開。
溫誘立馬側步移到他面前,笑得極為惡劣道:
「王政委,這麼急著回家是不是想跟嫂子好好念叨讓學著點為人處世的態度?」
王政委看著她近在咫尺的面容,老臉更是臘紅,他都不敢說話了,試著從左邊離開,
但下一秒溫誘就堵住左邊,
而他不甘心的再次往右邊挪,
溫誘又堵住右邊,
甚至為了讓他狠狠的認識到錯誤,刻意退到門口,呈現「大」字型的姿勢堵在門中間。
王政委頭都大了起來,額前還生出一層密集的冷汗,
真就是又見識到了溫誘的厲害,
平時無理不饒人不說,現在得了理還直接就堵住人不給走的,
這當兵這麼多年沒怕過,現在倒是有些寒毛直豎,他支支吾吾道:
「溫同志,之前的事真都是誤會,誰成想她那麼會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