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屬大院內,溫誘同霍宴津說了飯館這事,
霍宴津對於她的做法,真就是一百萬個不贊同,覺得簡直是魯莽了,
怎麼能就直白的說出來,並揪人家頭髮,這都不是打草驚蛇的做法了,完全是不惜命,
但溫誘壞笑的勾了勾唇道:
「人都給你找出來了,不得輪到你發力了。」
霍宴津冷著臉道:
「那也不能在毫無確切證據前這麼幹,這幾天你就待在家裡,門都別出,更別給任何人開門,等我解決完的。」
溫誘道:「那你要儘快哦,現在指不定人家準備怎麼對我動手呢。」
霍宴津光是看著她這一派氣定神閒的模樣就有些有火發不出來,
他這整天擔心她肚子出問題,她整天就怕出不了問題,
他默了默,也沒再多言一句,轉身就離開了。
溫誘才沒當回事,反正有霍宴津在,要是能讓她出事可就怪了,
她星期一這天照常的來到了學校,座位處的桌面整潔乾淨,和以往一樣被擦拭後還殘留一抹水汽,而凳子已經乾乾爽爽的了,
她往上面一坐,剛想同拎著書杯進門的李秋林道聲謝謝,旁邊座位處卻是被一個女同志坐下,
溫誘當即眉心輕蹙了一瞬的看向她。
劉佳佳眼眸中也是藏了驚懼的,她囁嚅著聲音道:
「你好,我叫李佳佳。」
溫誘可不在乎她名字道:
「你怎麼坐我身邊了?」
李佳佳輕抿了抿唇道:
「王老師今天一大早跑過來特意讓換的,說你丈夫不准你跟男性坐同桌。」
溫誘有夠無語,覺得這是霍宴津能幹出來的事,反正他要面子要的要死,
她倒是沒當回事,拿起書本繼續看了起來。
而坐在她最遠的另一邊牆邊的李秋林借著讀書的空檔,默默看了她好幾眼,
他為了感謝溫誘,早上可是一早過來給她座位收拾的整整齊齊,還把她留在桌洞的書本都碼的整整齊齊,
結果王主任突然就說了這消息,
他心臟不免是有些涼的,
但他自知無法和霍宴津抗衡的,也不敢發表任何話,
不一會上課鈴聲響起,講台上說的唾沫橫飛的王主任一眼捕捉到他看向溫誘的眼神不對勁,嚇得頭皮一緊,當即怒呵道:
「李秋林,你來學校是要好好學習的,不是該生出不該有心思的。」
李秋林本就膽怯,被他吼的這一嗓子,當即將書本豎起來遮擋住自己的臉。
王主任還不放心,生怕他干出蠢事害的他自己飯碗都端不住,他掰斷手中的粉筆頭,立馬就想扔過去,
溫誘的聲音卻是冷不丁的響起道:
「王老師,這是不好的行為。」
王主任噎住了,他不敢信的望向竟然幫李秋林說話的溫誘,
滿心覺得怪不得霍宴津都身居那種地位了,還能特意打電話過來交代不准她和任何男性坐同桌,以及走得近,
原本他聽了還覺得多此一舉,畢竟哪個女人能在擁有一個年輕有為英俊帥氣的團長,還能看得上班級里這群落榜復讀生,
沒成想,擔心不是沒由來的,
他嘴唇哆嗦了下,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才能既不得罪溫誘,又將這事給揭過去,
索性還是溫誘率先不耐煩道:「上課,別耽誤時間。」
王主任不敢說話了,他默默的看了眼溫誘,又看了看李秋林,然後繼續上起了課:「........」
她要是不惜福,神仙來了也救不了她。
溫誘上完一天的課,就抱著需要用到的幾本書踏著昏黑的天色出了校園,
她一慣的來到門口率先逡巡霍宴津的吉普車,
往日裡基本都是他念著放學太晚,回去天都黑透了怕出意外來接的,
這才剛跟他說了劉秀蘭的事,只會更怕遭到報復的來接,沒理由這個點還看不見人的,
她也沒急,耐心的站在霍宴津往日裡停靠吉普車的位置處等著,
天色也就在這一瞬墨雲翻湧,似有下雨的徵兆,樹葉沙沙作響,校門口的學生也是作鳥獸狀散的沒影。
溫誘眉心輕蹙,她瞟了眼周圍,也是有些不敢再待的抱著書本前往公交車站,
但,剛走了沒幾步,驟然胳膊就被旁邊巷道內傳來的一道巨力給拽了進去,
她驚然了一瞬,抬眸就見整個人被劉友慶抵在牆邊,嘴巴被他的大掌死死捂住,
那雙眸子更是猶如鷹隼般望入他眸底,而腹部還低了一把匕首:
「現在別說話,跟著我往外走。」
那匕首的涼意隔著衣服都能察覺到金屬器物的堅硬和冷意,
溫誘從未經歷過如此危急的時刻,瑩潤額頭生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但她理智全在,她知道劉友慶不可能在這種地方對她動手,
他不過是想求生,而不是魚死網破,而要是不同意挪位,必定要先吃頓苦頭,
她眸底冰冷無機質,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劉友慶倒是沒成想她這麼懂事,
他猥瑣的目光盯著她如花似玉的臉,真就是覺得挺可惜的,
長得這麼漂亮,想來滋味肯定不錯,與其死了,倒不如死前便宜他一把,
他唇角玩味的勾了勾,鬆開捂在她唇部的手,然後將頭頂的帽子壓低,移到她身後,
借著袖口的掩藏,用匕首抵在她的背部,帶著她一點點的往樹林裡移過去,並壓低音量的淫笑道:
「聽說你跟你丈夫感情不行,那他有沒有滿足過你?要不要體驗一下我的滋味?」
溫誘聽得心底反胃,不過一聽這話,倒是不怕了,她唇角勾起一抹惡劣笑色道:
「要跟我睡覺?」
劉友慶瞳孔微睜,更是意外她這一派自在的模樣,
按理來說所有女人可都是身體再淫蕩,那面上都是保守的很,
即便他現在修車有了經常接觸女性的機會,但那些被他逗得樂不可支的女同志,
可也沒誰像她這麼直白的,
他笑得越發玩味道:
「沒看出來你還挺浪的。」
溫誘勾唇笑得眸底都散發著一抹陰狠道:
「待會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浪。」
劉友慶還真有些期待了呢,雖然有些捨不得殺了她,
但自己乾的可是蹲監獄的事,女人和自己相比較,他還是更愛己的,
他將她帶進了樹林,就毫不客氣的將她摁在了地上,
為了避免她耍花樣,匕首還是依然抵在她的腰上,然後另只手開始解褲腰帶,
溫誘渾身緊繃,滲出的汗液就跟水一樣將衣服浸濕,但她垂在身側的縴手還是默默的抓了把土,剛準備揚過去,
驟然間,瞥見埋伏在周圍的霍宴津從樹後出來,用手型阻止她這麼幹,
她神色一怔,目光再仔細往周圍一看,竟然有不少軍官,
她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隨後默默鬆開了土,然後徹底躺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