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津就不能聽她來這麼一出,脊背都跟羽毛搔過一樣的激靈,
他掃了她一個眼神,試圖讓她自己明白。
溫誘卻是裝看不懂的纏著道:
「你都讓她對自己好點了,也沒這麼對我說過,每次讓你花點錢,你就摳摳搜搜的。」
霍宴津直接了當道:
「因為你就沒省過,再讓你對自己好點,我還有活路麼。」
「那你有那麼多錢,我花點怎麼了。」
霍宴津覺得她這是強盜思維,
他有錢那是他家傳下來的,跟她算的很清,該給的都給了,還把他當儲備金,
他也是沒說話,溫誘卻是道:「你家........」
她話沒說完,霍宴津已經應激的將她嘴巴給捂住了,神色極為坦誠道:
「宴平需要做生意,我家什麼都沒有了。」
溫誘鼻尖的呼吸驟然粗重,落在他身上的眸光都有些泄了勁,她也沒說話,扒拉開他的手,整個人就這麼躺在了床上。
霍宴津心底那根弦,總算是悄悄鬆了些,
他安靜的給溫誘捏著小腿,再逐漸往上的揉起她的側腰,
她穿了紅色的針織毛衣,下半身依舊是緊身的喇叭牛仔褲,一襲黝黑的大波浪捲髮趴在床單上,整個人就跟畫卷上的慵懶美人一般,
霍宴津一邊輕摁著,一邊將目光往她閉眸休憩的臉上掠過去,
隨後他感覺自己就不能跟溫誘有任何肢體接觸,
哪怕夜裡跟她挨著了,都忍不住抱懷裡蹭,
更何況這又是摸腿又是揉腰的動作,簡直是讓他渾身都燥的慌,
他走到窗戶口將窗簾拉上,然後就反手脫起了襯衣。
溫誘聽到這窸窸窣窣的聲音,睜眸看了過去,然後不等看清,就被霍宴津攬在了懷裡硬親。
溫誘瞳孔驚睜,她就說他是個畜生,討厭一個人都不耽誤她睡覺的,
她眸底躥起了小火苗,也沒掙扎,就這麼瞪著他。
霍宴津也是覺得尷尬,但完全抵不住那湧上來的欲望,
他一邊解開她的褲子拉鏈,一邊呼吸濃重的親吻她唇瓣道:
「都三個多月了,應該能同房吧。」
「不行。」溫誘涼薄且一字一頓的聲音從唇縫裡泄了出來。
霍宴津才沒信,沾上這種事,人也不似往常一板一眼道:
「你書讀那麼多,都白讀。」
溫誘:「........」
***
衣服一件件的掉落堆疊在地上,床上的兩道身影交疊在一塊,
屋內氣氛曖昧像潮水般漫上來,似要將這方寸天地,一同溺進溫柔里。
許久後,霍宴津累到精疲力盡的摟著懷裡的溫誘,他俊面還埋在她的纖細脖頸,閉眸休憩著,
溫誘也是沒開口打破這氣氛,
而霍宴津似是反應過來她還懷著孕了,大掌輕撫摸在她微微隆起極小弧度的小腹上道:
「你肚子難受麼?」
「你現在知道惦記了,剛剛腦子哪去了。」溫誘都不好意思說他,一沾葷的忘乎所以。
霍宴津也是沒話說,但聽她中氣十足的,想來應該不難受,
他便又有些忍不住的親吻在她唇瓣,然後再次伏在了她身上,
溫誘眸色一怔,下意識一把撐在他赤裸的胸膛,推開一截距離道:
「我馬上就要階段測驗了,得起來看書。」
霍宴津眉心輕蹙了一瞬,偏頭望向窗外黑透的天色道:
「已經這個點了還看麼?」
「要不說你考不上大學呢。」
溫誘回完,就坐起身,穿上衣服,來到了書桌旁點燈夜讀了起來。
霍宴津平躺在床上,大掌墊在腦後,偏頭看向她,他有些沒盡興,但也沒去觸霉頭,
想起晚上還沒吃飯,他也起身,去了廚房。
沒一會,端了一碗雞絲麵放在書桌旁,就重新上床睡了過去。
溫誘唇角輕彎了彎,倒也沒拒絕,吃完後,又看了半個小時的書,才躺下的。
三天後,府林高中引來的階段測試,李主任和王主任抱著卷子紛紛踏入班級時,是互看不順眼,但沒說話的各自進了班級,
王主任是深怕沒法通過溫誘拿到獎金,
他發到溫誘的卷子時,還刻意湊到她面前,緊張道:
「你能行麼?有沒有信心?」
溫誘自然明白他和李主任的事,好笑道:
「我會盡力的。」
「你不能這麼說,那天那信心十足,講自己書都翻爛的人哪去了?」王主任立馬急了道。
溫誘唇角笑意更甚道:
「這只是階段測驗,又不是高考,就算拿第一也不代表什麼,萬一這次考好了,對方更加拼命的學習,不是給對手提供動力了。」
王主任沒順著道:
「別管對方會不會努力,反正你高考得拿第一,階段測驗也得拿第一,我可是都在所有老師面前誇下海口了,你一定得成。」
話罷,他單手握拳,做個加油的姿勢,然後胖呼呼的臉上都滿是鬥志和堅定,好似要參加考試的是他一般。
溫誘好笑的揚了揚唇,倒是沒再反駁了,
她接過卷子就寫了起來。
王主任也是不敢打擾,甚至深怕影響她做題思考,連髮捲子的動作都放輕了不少,
然後見有其他同學還不在意的說著閒話,
他立馬一個眼神凶過去,
那目光好似帶了刀子要戳死對方一般。
兩人嚇得臉色一白,頓時就跟小弱雞一樣,低斂下腦袋不敢說話了。
王主任這才收斂下所有的兇惡神情,發完剩下的卷子後,還有點怕李主任為了打他的臉,特意給趙天源放水,所以特意往隔壁班級門口溜了溜。
而此刻,李主任對於自己的得意門生趙天源,也是充滿了期望道:
「之前給你補的知識點都記住了麼?那都是每次考試的必考題。」
趙天源模樣清瘦白淨,他禮貌點頭道:
「李老師放心,學生都記住了。」
李主任撫了撫眼鏡道:
「不論如何,一定要拿第一,你可是我最器重的學生,給我長臉的事都靠你了,
那胖子,年年都不如我,早就記恨我了,這次指不定怎麼朝著那溫誘放水呢,我不愛干那種事,全靠你自己。」
趴在門框邊緣的王主任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炸了,他也不藏了,立馬指著他就道:
「你怎麼說話的?」
李主任輕哼道:
「反正騙人可以,可別把自己也給騙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