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華海也是有些急不可耐道:
「有說他目前什麼情況麼?應該沒有出事吧。」
溫誘淡然的折上信件道:
「他這上面說剛去的時候情況不容樂觀,但這信應該寄了挺久的,目前什麼情況,就不知道了。」
霍華海還是有些擔心道:
「那寫那麼多頁,有沒有描述那邊的情況大概多久會結束麼?這都一個月了,總不能還得等幾個月災後重建完再回來吧。」
溫誘道:
「那更沒寫,這種事情你有在這問還不如問領導,他們接到的消息更準確靈通。」
霍華海輕輕的嘆了口氣,他怎麼可能沒想過去問問他領導的事,但自己也是當領導的,這種事情別說不可能說了,就是說了也會計劃趕不上變化的,
所以他忍住了,近來只能盯著早晚新聞報紙,既怕突然看見霍宴津那支隊伍遇難的消息,
又怕看不見有關他們的半點消息,
但興許也是有上面管控的,怕引起恐慌,除了避重就輕的說些微不足道的事,就全是好消息,
他沒再說什麼了,老老實實的去廚房。
溫誘都沒當回事,
雖然說霍宴津要是出事對她來說同樣只有百害而無一利,而且她也不喜承認霍宴津的厲害,
但不知怎的就覺得霍宴津有頂天立地,撐起一切,還能順利脫困的感覺。
她沒在家待了,走出家屬大院,去了縣城。
目前處於盛夏,蟬鳴鳥叫,風裡都裹著溫熱的草木氣息,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大街上人影稀稀散散,急匆匆的往家趕。
店鋪里趕到正午就沒什麼人,溫暖和溫度都閉店回家休息了,而林秀霞身體好了不少,已經能下床走動了,所以飯菜都是她做的,
溫誘趕到後也沒多說什麼,坐在院內的陰影處,啃著西瓜,肆意享受著這休閒時刻,
溫暖則是坐在旁邊同她碎碎念近來店鋪里發生的事道:
「姐,之前姐夫介紹來的那些人,最近又斷斷續續的來過,買衣服的同時可還打聽你呢。」
溫誘蹙眉道:「打聽我什麼?」
溫暖道:「打聽你和姐夫有沒有離婚。」
溫誘秀眉蹙的越發緊了幾分,不過倒也能理解,畢竟那群人都是衝著霍宴津去的,
現在自己和霍宴津的離婚申請都交上去這麼久,應該也都快下來了,她們都是所屬官政圈子的,知道倒也不出奇的。
她也懶得再演下去道:
「就告訴她們離了唄,反正這事瞞不久,她們要是衝著霍宴津的份上來,也就來個一兩次,要是因為衣服款式和品質,那離了也沒任何影響的。」
溫暖也是稍稍放下了心,笑著道:
「哦,我原本還怕她們對你變臉色,所以都當聽不懂呢。」
溫誘好笑的揚了揚唇道:
「現在長腦子了,還知道聽出暗話了。」
溫暖也沒謙虛道:
「天天跟別人打交道,多少也是要有點長進的。」
溫誘笑意更甚,倒也沒再多說話,
不過介於這些總是打聽私人情況的事,下午時,她還是跟溫暖去了店鋪
而剛到,一個身形微胖的女人看見她,就立馬笑著道:
「哎呦,溫同志呀,你來的剛好,我這正有點事想問你呢。」
溫誘看出她是霍宴津介紹的那批,聯合溫暖所說的話,她索性直接道:
「確實不過了。」
微胖女人笑意微頓,似是沒想到她這麼直接,但轉瞬,她就笑的弧度更大了道:
「你瞧瞧,你這就是通透,我都沒開口你就知道了,也不知道霍團長怎麼捨得跟你離的,但要我看,離得好,他這種不長眼的配不上你。
溫誘可沒被這種客套話迷惑過去,
不過賣衣服麼,倒也是得順著點客人的,
她唇角輕彎,敷衍道:「過不下去就是過不下去了唄,都沒什麼大問題,我也不喜歡把這種事情往外說,以後都別提了。」
話罷,她就準備走的,但微胖女人一把拉住她胳膊,故作套近乎的挽住了她,一副跟她關係極好的模樣:
「那你看我這都在你這裡買那麼多新衣服了,這肥水是不是得不流外人田呀。」
溫誘突然就被氣到了,
她呼吸濃重到沒邊了,真就是生平只有氣別人的份,從沒被別人氣這麼狠,
她這只是申請離,離婚證都沒等霍宴津回來領呢,結果倒好,還要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她硬是壓著火,臉色鐵青道:「你的意思是要給霍宴津介紹對象?」
微胖女人當即讚揚的點了點頭,還不忘自貶道:
」剛好我女兒也是個缺心眼的,我聽我男人說他們這兩天就得帶隊回來了,你要不然等見到他幫著安排抽空看一眼。」
溫誘徹底聽不下去了,她凶著臉的就開罵道:「你滾一邊去,以後我家衣服你愛買不買,少給我來........」
「你也彆氣,我妹妹家女兒新開的幾家店還缺一批工服呢,我想著你要是幫忙哪怕讓相看一下,那以後換季的工服都從你這裡拿算了,反正找裁縫定做也便宜不了多少的。」
微胖女人都沒等她罵完,就急忙拋出了這句話。
而此刻店內的溫暖、溫度和其他來買衣服的人都詫異的看向了微胖女人,
顯然有些難以接受她竟然用利益來換溫誘同意讓自己男人相親的事,
所有人也統一的側目望向了溫誘,覺得這事肯定得罵回去的。
........
霍宴津處理完最後的安置工作後,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雖然後續還有一堆事,
但他心神不寧的,念及溫誘懷孕都有八個多月了,他是一刻沒敢停留的往家屬大院趕,
到家時,天色青灰,天邊剛剛泛起了魚肚白,
他打開門,剛準備進臥室,身後突然就傳來了霍華海激動的聲音道:
「宴津,你總算是回來了。」
霍宴津動作一頓,回頭瞧見他,他疲憊的俊面也是露出一抹笑色道:
「爹,你怎麼起來這麼早?」
霍華海立馬就道:
「不得給你媳婦做早飯呀,天天咸了不吃,淡了不吃,葷了不吃,素了不吃的,你不在的這段時間,你爹我這把老骨頭都要被她給磋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