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一聽這種話,心底對他的那點被恐嚇的畏懼都沒有了,她冷哼道:
「你也是來看我姐笑話的?我跟你說,你二哥跟我姐離婚,是你二哥的損失,還是你全家的損失,我姐最厲害了。」
霍宴平笑了道:「哎呦,你姐在你心底份量那麼重呢?」
溫暖心底頓時不爽了起來道:
「你還在這裡陰陽怪氣起來了。」
她嬌顏儘是生氣的神情,但架不住小臉長相乖巧漂亮,這抹義憤填膺的怒,就跟有了生機一般明艷動人,
霍宴平漾著笑意的目光在她臉上逡巡,他沒氣,也沒反駁,甚至唇角浮現更加悅然的笑色,改口順著道:
「對對對,肯定是我家的損失,你姐最厲害了。」
「知道厲害就好,等我姐這三天高考完,你們就看著吧。」
溫暖氣勢極足的說完這話,也不想再耽誤了,提起兩大手提箱就走了。
霍宴平可沒有任何和她置氣的意思,
現在霍宴津不在,他還深怕她拎東西再累到了,
跟上前走到走廊處就想幫忙提,
可怕啥來啥,冷不丁的就瞧見樓下的霍宴津回來了,且還正叼著香菸,睨著眸子的看向他。
霍宴平頓時收回即將撈過手提箱的大掌往後腦勺一摸,當沒事人一樣的趴在欄杆處,招呼道:
「二哥,你回來啦?」
霍宴津沒說話,
他等溫暖一言未發的離開後,捻滅香菸,走上樓梯就揪住他衣領給他摔回到屋裡道:
「給你投那麼多錢是讓你去玩的?這麼遠的路程,說丟下工作就丟下工作的回來,還敢對她獻殷勤,這好不容易送走一個,你還想再招回一個是吧。」
霍宴平趔趄著步伐摔到了沙發上,
他都沒敢說話,還不是被周燕燕折騰煩了,加上聽到老家人說霍宴津和溫誘拿了離婚證,就想著回來看看有沒有人因為斷了這層關係而針對奚落溫暖,
「我工作都忙完了,然後又等宴江哥和宴臨哥都在的時候想著回來看看大侄子侄女,這好歹是我們霍家新生一代最先出生的,這不是怕不回來,你再計較麼。」
他自然不敢說實話,只能找藉口道。
霍宴津壓根沒吃這套,寒著臉的往他頭上扇了一巴掌道:
「你再跟我裝。」
「真的,我現在就去看看侄子侄女去。」霍宴平話罷,逃似的離開了。
霍宴津沒追去了,
不管霍宴平是真話還是假話,他的孩子可是霍家長孫,自然是得要見見家裡所有成員的,
他又似想到了什麼,朝著屋內道:
「大嫂,你在家麼?過幾天把叔叔嬸嬸他們都喊來給孩子辦個滿月宴吧。」
「唔唔唔~」屋內傳來這道極為奇怪的聲音。
霍宴津雋眉輕蹙,他抬步走向了蘇凝的房間,剛打開門,就見蘇凝被裙子反手綁在了椅子上,嘴巴還被塞上,
他大腦一時短路,都沒敢耽誤的上前將她解開束縛,擔心道:
「大嫂,你怎麼被綁了?」
蘇凝拽出嘴裡的衣服,狠狠的扔在地上,氣不打一處來道:
「還不是霍宴平那死孩子乾的,這次看我不弄死他,為了溫暖那個外人還把我綁上了,簡直是無法無天。」
霍宴津更是驚然,
原本只以為霍宴平會因為喜歡而不理智,完全不敢想能幹出綁架蘇凝的事,
他現在都能這樣,以後指不定得干出反他的事呢,
他現在一想到近乎把霍家的所有資產都砸他身上了,就頭一次生出了後怕之意。
蘇凝還在不理智的要收拾霍宴平,卻暫時又拿他沒辦法的急到亂轉。
霍宴津卻是一點都沒敢耽誤的回了辦公室,他打電話給了在鵬城的霍宴江道:
「宴江,把霍宴平名下所分的資產都轉到我爹那裡。」
霍宴江坐在辦公桌前,握著電話都還有些反應不過來道:
「現在公司正是金錢出入最頻繁的時候,要是放大伯那裡,怕是不方便吧。」
霍宴津道:「現在公司已經運轉了起來,留一筆用來周轉就行了,以後盈利的所有錢我跟我爹都得收回來,
另外在公司的話,給他開個普通員工的工資就行了,後續盈利,帳的事也別讓他插手了。」
「他能願意麼?宴平在這裡那麼努力的干,還時常忍受著你安排的那個相親對象騷擾,可就是為了這些,你全給他弄乾了,他知道不得炸。」
霍宴江覺得霍宴津這事做的有些不道德,這樣只會擊退霍宴平的所有事業心,
孩子大了,該放手還是得放手的,
可霍宴津道:
「炸死算了,錢在他手上也遲早得完,到時候全家都得跟後面沒日子過,捨棄他一個還是捨棄全家,我是能分得清的。」
霍宴江不說話了,
他看了眼電話,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以前霍宴津可是把霍宴平看得很重的,
雖然管得嚴,但也是因為愛之深,對他抱有很大的希望,
不然這次也不會陸陸續續把自己的錢都掏給霍宴平不說,還讓霍華海把錢都給他,並用盡一切人脈為霍宴平掃清障礙,
可這,怎麼說拋棄就要給拋棄了。
霍宴津也是沒心思再解釋了,他現在安排好錢的事,也該找霍宴平算帳去了,
這下他回來剛好,也能好好教他怎麼做人,
不然再這麼大逆不道下去,估計蘇凝的今天就是他的明天,
他掛了電話,從容的開著吉普車去了縣城。
李秋林和溫誘正好考完試,陪她一塊往溫家走,李秋林學習成績自知不行,
所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溫誘和同行的其他學生對答案,
他一言未發的,恍然瞟見一輛吉普車駛過來,他眉心輕蹙,要是沒記錯,這號牌的車,可一直都是霍宴津在用,
他眸色微動,有些怯生生的往溫誘身側挨了下,然後極其自然的將她斜挎著的包取下來道:
「有沒有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