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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我都不纏你了,你還反倒往我跟前湊

2026-08-07 20:11:40 作者: 茶茶檸檬

  溫誘感覺有些奇怪,她偏頭看向他道:

  「你怎麼了?」

  李秋林餘光還落在她身後的吉普車方向,面上卻是佯裝越發親近的將她的包挎在自己身上道:

  「不就是想著你現在身體不宜勞累,傷口還疼不疼了?」

  溫誘沒當回事道:

  「沒事,基本已經癒合了,走動什麼的也沒問題,更別說提這點東西了。」

  李秋林還是有些不死心,這可是眼看霍宴津在呢,只要他表現的和溫誘關係近,

  不管霍宴津是性子傲,不願低頭爭風吃醋類型的直接離開,還是上前爭執,那都是得激的溫誘反感徹底掰了的,

  所以,他試探性的再次靠近一步,肩膀近乎和她挨著的狀態,一塊同她往前走,目光還毫不掩飾的夾雜貪戀神色望著她的臉。

  可,霍宴津就跟沒看見他一般,走到溫誘面前道:「我送你回去吧。」

  他沒有想像中的慍怒質問,更沒有冷厲寒沉,有的只是壓根沒把他當回事的波瀾不驚。

  李秋林心底有些不平了起來,眸底神色都暗藏著不甘,

  他是知道霍宴津優秀的,可這離都離了,他還這麼明晃晃的追求溫誘,沒理由能這麼不把他當人的,

  

  他當即替溫誘回話道:「霍團長,不用麻煩你了,我送她就好了。」

  霍宴津將投在溫誘臉上的目光移到了他身上,他犀利的眸色溢出不屑嗤色:

  「靠你兩條腿送?」

  李秋林頓時就跟被拿捏了七寸般,底氣有些不足道:

  「我也可以讓我爹找人開車過來送溫同學的。」

  「那等你借到了再送不就行了。」霍宴津對他的語氣依舊平淡。

  李秋林說不出來話了,霍宴津實在是太過於高深莫測了,他都摸不清到底是真心想讓他送還是嘲諷,

  他盯著他看了不過兩秒鐘,就被他身上那強烈的上位者壓迫感激的都沒法再同他對視下去。

  霍宴津眼見他一點點沒自信的低斂下腦袋,他深邃暗沉到任何人看不破的眸子都浮現一抹不屑嗤色,

  不怪他瞧不起李秋林,就他剛剛那種把戲,在他眼底不亞於小孩子過家家,

  他都這個年紀的人了,打小就處於頂端,享受著所有人的艷羨和崇拜,就不可能幹出爭風吃醋的事,

  更何況還是吃他這種沒骨頭男人的醋,

  而他比誰都明白,這種人要是能獲得溫誘的青睞,也只會是因為看他可憐,從而生出憐憫之意,

  但要是處對象或者結婚,溫誘這種能花會作的,能看上就有鬼了。

  溫誘這時也意外他的出現道:

  「你是腦子有毛病麼?我都不纏你了,你還反倒往我跟前湊,就不怕我黏著不放?」

  霍宴津重新將視線移到她身上,眸色淡然道:

  「黏也沒用,家屬大院你都進不去,我送你是念在你月子都還沒做完就見天吹風,撞見了就本著責任和義務來送你。」

  溫誘聞言胸腔已經聚了股亂撞的慍怒之氣,她軟白的舌尖輕掃了掃貝齒,聲音都不好了幾分:

  「就你有良心,你這麼有良心,這幾天都過來接送我直到高考完得了。」

  「行呀。」霍宴津都沒猶豫的丟下這話,像從衣架上取東西般的將李秋林脖子上掛著的包薅走,就拉著她胳膊往吉普車方向走。

  原地的李秋林臉色有些難過,但他氣都不知道氣誰,

  要說氣溫誘吧,畢竟沒有確定關係,人家又是有孩子的前夫前妻關係,接觸難免的,

  而要是換氣霍宴津吧,他也不敢,

  霍宴津光是人往面前一站,他都杵的慌,

  拿啥生氣呀。

  他悶頭離開了,方才對題的學生也是面面相覷的看了眼,並捂嘴低聲議論了起來。




  眼睜睜的看著霍宴津給溫誘送到巷道口,等她穩穩噹噹的下車才駛離時,她眨巴了下眼睛道:

  「不是,你倆到底離沒離呀,這怎麼整得比我跟李鶴之還黏膩。」


  「上你的班吧,操心那麼多幹嘛。」溫誘頗為無語道。

  「哪有心情上班呀,這不是念著你現在單著,深怕你看不上李秋林再把自己年紀給耗大了,所以沒日沒夜給你打聽了一堆條件合適的男子麼。」

  周巧慧提到這個就跟自己單著般的滿臉著急道,然後亮出一沓照片給她翻看著。

  溫誘看得都生無可戀道:

  「你就瞎忙活,我這高考還沒考完呢,找什麼男人呀。」

  周巧慧更急了道:

  「要不說擔心你單一輩子呢,咱得做兩手打算,現在先相幾個好的,同時接觸著,要是考上大學再都甩了相一堆更好的,現在年紀不等人,咱當女的,一寸光陰一寸金,咱得把握住花期呀。」

  溫誘沒法說,因為這都是她當初教她的,

  她理論知識滿分,實戰經驗為零,

  而周巧慧巔峰期一天相過十八個男的,可算是把李鶴之給掏到了,準確來說這方法可行,但她還是拒絕了,

  因為這個地方就沒有比霍宴津更年輕優秀的了,她溫誘,要麼不再嫁,要嫁也得嫁個比霍宴津強的,省的他全家斜著眼看她。

  ........

  巷道的吉普車內,霍宴平已經被霍宴津因為綁了蘇凝一事給打服了,

  別說提侄子侄女不好使了,就是提列祖列宗,也差點沒把他這條命給保下來,

  他完全不敢反抗的趴在吉普車后座,後背和胸口疼到近乎直不起來,一個勁的委屈吸氣緩解痛意。

  霍宴津雙手叉腰的站在吉普車外,他高大的身形穿著軍綠色襯衫和軍褲,俊面陰沉的厲色未消退半分,呼吸還有些重道:

  「和周同志相處的怎麼樣了。」

  「很好。」霍宴平完全不敢說實話。

  霍宴津也不在乎他說的是不是實話道:

  「很好的話就趁著這次邀請親戚過來給孩子辦滿月宴,你再順道直接訂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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