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津:「........」
他沉默了好幾秒,都沒法跟自己交心的好兄弟說自己乾的蠢事,索性轉移話題道:
「宴平有沒有去那邊。」
霍宴江笑意微斂了斂,又道:
「他不在你那邊麼?」
霍宴津眸底也是浮現一抹詫異,
他原本以為霍宴平沒啥好出路,身上又沒什麼錢,應該是會回鵬城的,沒成想竟然現在還沒回去,
不過他也不操心,料給霍宴平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和溫暖攪合在一塊的,
雖然說他打算和溫誘過日子了,但溫誘至少人是聰明的,且還考上了京城大學,
不至於是個累贅,
而溫暖那姑娘,他真就是叫沒眼看,
霍家弄一個溫誘這樣會作敢要的,只要她不太過分,能勉勉強強把日子糊弄下去,但要是再來個溫暖,
他全家就沒活路了,且遇到大事,姐妹兩個能連夜卷上家產跑乾淨,
所以他吃過的虧,絕對不能讓自己親弟弟再吃一遍,
對待霍宴平的姻緣,對方要麼門當戶對,要麼知書達理,要麼個人能撐起一片天,不然免談。
而此刻,另一邊的巷道內,霍宴平滿頭大汗,穿著漿洗髮白的衣服,粗糙大掌將一沓皺皺巴巴的錢塞到溫暖手裡,望著她的目光隱著羞忸的笑意道:
「不能生我氣啊,上次說過要賠你服裝店衣服的事,算數的,這錢你先拿著,後面我打工掙的錢都給你。」
溫暖看著這一沓花花綠綠的票子,她驚然道:「公司都不要你了,你到哪掙這麼多錢。」
霍宴平有些高興她的反應,他唇角輕輕的翹起道:
「我是個男人,這樣不能幹,還能幹那樣,總歸好手好腳,不會餓死的。」
溫暖猶豫了一瞬,錢多的誘人,但顧慮溫誘的教導,她一把塞了過去道:
「那我也不能要。」
霍宴平直接逮著她的手腕,將她手裡的錢,塞回她斜挎的包里道:
「我說到做到,你別因為我二哥和你姐的事,對我有偏見就行了,你要是真討厭我二哥,我也不要他了。」
話罷,他深怕被拒絕的騎著自行車跑了。
溫暖:「........」
*****
翌日,霍宴津在訓練場進行著體能鍛鍊,一旁的李繼光和他說著近來部隊內的狀況,以及上頭找過李師長談話的事,
他有一茬沒一茬的聽著,倒是沒有發表任何話,反正這兩天應該要出結果了,
整個部隊都靜悄悄的屏息凝神等待著呢,即便他再有把握,也是難免擔心會不會出差錯的,
畢竟,這種事情,誰能保證百分百成呢。
這時,身後冷不丁的就傳來了李麗亞的聲音:
「霍團長,我想請你吃個飯,方便麼?」
霍宴津眉心不自覺的蹙起,他停下伏地挺身的動作,下意識撈過軍裝外套套在身上被汗透的工字背心外面道:
「要是李師長找我有事或者有什麼話可以直說,如果無關公事,我還得回去帶孩子。」
他是側對著李麗亞的,高大身形佇立在陽光下,汗珠遍布他的飽滿額頭、冷硬俊面和薄唇挺鼻,最後滾至脖頸,消失在衣領處,
整個人荷爾蒙氣息泛濫,性張力十足。
李麗亞面頰微紅的看著他,心跳止不住的加速,而面對被拒絕,她沒有絲毫在意地笑了笑道:
「霍團長表現的好像很抗拒我呢,難不成我是什麼豺狼虎豹麼?」
霍宴津偏過臉,眸色沉沉道:
「李同志,本來我是不太想說的,但介於你近來的行為著實有些影響到我,所以不得不說一聲,就是我沒有和旁人結婚的打算。」
李麗亞要擱以前鐵定得羞惱的,畢竟她可也是被眾星捧月長大的,
但面對霍宴津,她有的就是耐心道:
「我自認為我的條件應該是你擇偶標準中最好的,你應當考慮一下我的。」
霍宴津有些不耐煩了,
他這種人,就算是和溫誘成不了事,他也不會選擇李麗亞這種以自我為中心的人,
他直白道:
「抱歉,即便你是李師長的女兒,我也沒興趣的。」
話罷,他抬步就想離開,
但李麗亞背在身後的手遞過來一份文件,眸底溢滿了對他志在必得的灼灼目光道:
「那能考慮一下李軍長的女兒麼?」
........
一晃兩天時間過去了,溫誘好不容易熬到了周五晚上,她穿著睡衣,坐在桌子前寫著小說。
李小荷有些奇怪地湊到她旁邊道:
「溫同學,你都在京城有房子了,今天也不回去麼?」
溫誘哪裡是不想回去,不過是感覺按照霍宴津那尿性,
兩天沒見了應該是會在今天急著來帶她回四合院的,
可今天自打下午放學就沒見到過了,
不過沒見到也省心了,不然天天跟他湊一塊不是吵,就是得睡一塊的,
她也不是鐵打的。
「今天有點晚了,明天再回去吧。」
李小荷想了想道:
「那你時間麼?咱一塊逛逛京城呀,我來這裡這麼長時間都還沒逛過呢。」
溫誘想到上次答應一同吃飯都沒吃成的事,沒在意地點了點頭道:
「行吧,剛好我也還沒轉過京城呢,家裡也還缺一堆東西得添置呢。」
李小荷笑了笑,也沒避嫌地坐在她身旁道:「那我也坐旁邊看會書。」
屋裡就一張長方木桌子是公用的,上面擺滿了整個宿舍所有人的東西,
溫誘拿著自己的手稿往旁邊移了移,想給她讓些位置,
可手肘不小心就碰倒了王秋婉的護膚品,「砰」的一聲,落在了地上滾了滾,
溫誘眉心輕蹙,她是深知王秋婉難纏的,要是看見了,指定進來就發火,
她撿起來,見完好就放回了原處,
但身後冷不丁的就傳來了王秋婉不似往日裡那般直接惱火,而是略微委屈和嫉妒的聲音:
「你現在就算是了不起了,那也沒必要拿我東西撒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