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誘:「........」
她先是看了看手上的雜誌,再看了看霍宴靖,
頓時覺得孩子比起喜歡三件毛衣和無微不至的照顧,
應該更是會喜歡一個有知名作者光環的媽媽,
當然了,不喜歡也沒關係,
任何人包括自己的孩子,也不能阻止她成為熠熠奪目的人,
她把雜誌往包里一塞道:
「看樣子目前還真沒時間,不過沒事,毛衣明年織出來一樣能穿,目前還是先穩住事業比較好。」
霍宴靖笑了笑道:「那改天我讓助理通知你具體的簽售時間和位置,並且再讓助理把信件和稿費送給你。」
溫誘立馬道:「麻煩,現在就去,正好近來靈感受限,看看信件里寫了什麼。」
她這話落下,霍宴靖笑意一點點僵住了,
他可沒忘記霍宴津的警告呢,剛剛在路上遇到,壓根不符合霍宴津所禁止的單獨相處,
他悄摸摸地掃了眼周圍,見沒有霍宴津以及可能會告知他的人,才道:
「你現在跟宴津哥到底怎麼個情況?」
溫誘一眼明了他的反應,她好笑道:
「你不用怕,我現在跟他好著呢,他要是怪你,我會幫你說話的。」
霍宴靖頭皮頓時就麻了道:
「我怕的就是你倆好著還幫我說話,我還是趕緊走吧,改天你等我休息了自己去。」
話罷,他就趕忙抬步離開,但溫誘緊跟其後道:
「你廢話真多,趕緊的,我也一堆事呢。」
霍宴靖:「........」
***
文學社辦公室內,蔣雅剛抱著文件上了二樓辦公室時,就一眼瞟見霍宴靖和溫誘一同走了進來,
而溫誘那輕笑著的勁頭,再配上霍宴靖偷偷摸摸的架勢,就跟有姦情似的,
她眉心緊蹙,縴手不自覺地抱緊了文件,當即就同進來的另一位同事道:
「這是誰呀?你認識麼?」
戴著眼鏡的高瘦男人先是看了一眼,然後搖了搖頭道:
「你身為霍主編的特助都不知道,那我怎麼能知道。」
蔣雅心頭不舒坦了,
以往可沒見霍宴靖和哪個女性這麼近過,
先前打電話弄錯了人,把霍宴靖的堂嫂給得罪了,
這次兩個人都擺出這架勢,總不能又懷疑錯了吧,
當然了,她也沒敢當著霍宴靖的面貿然說話,不然怕是得被霍宴靖罵的狗血淋頭,
她放好文件,規矩的倒了兩杯茶水,然後在兩人進門時,笑著招呼道:
「霍主編,你回來啦?」
霍宴靖輕點了點頭道:
「你先去把柚子的信件全部拿過來。」
蔣雅本來還愁沒由頭讓兩人生間隙呢,此刻當即就跟逮到機會般道:
「霍主編,你該不能是想給她看吧,那樣是不是不太好,不說柚子是你堂嫂,會怪罪下來落不快,
就是柚子個人可是咱文學社正當紅的作者呢,咱得尊重她,
她讀者寄來的信件,肯定只能她親啟的,她就算是柚子的忠實讀者,也不能纏著你私看信件呀,這不是純純來毀你前途的。」
霍宴靖:「........」
他語塞了一瞬後,眉心緊擰著,冷呵道:
「我看你腦子就是跟不上趟。」
蔣雅依舊沒有反應過來話里意思,她也是怕他糊塗起來,又道:
「霍主編,我也是為你好,你想想柚子現在有這麼大的名氣,讀者基礎既大又狂熱的,馬上還要給她開簽售會,
你可是萬萬不能得罪她的,更是不能做糊塗事呀,這總不能因為看上一個姑娘,就連咱們文學社的當紅作者都不顧了吧。」
她覺得自己已經把利弊分析的夠清楚了,不管是出於私心不想讓霍宴靖和溫誘好上,
還是為了文學社著想,總之,一定要讓霍宴靖了解這事的害處,甚至還是因溫誘而起的,
但霍宴靖這時道:
「她就是柚子。」
蔣雅瞬間就噎住了,心底一陣後怕:「........」
霍宴靖哪能不知道她心底想法,他冷眸掠了她一眼,完全沒給一點好臉色道:
「我說你一天天腦子能不能用在正處?連我的事情都管起來了?你把自己當什麼了?」
蔣雅面頰微紅了紅,頓在原地的身形散發著從未有過的侷促道:
「我這見你神情偷偷摸摸的就上來了,以為你倆........」剩餘的話,她意識到不能說又咽下了。
霍宴靖更是頭皮都麻了,
他都不敢想要是傳到霍宴津耳朵里,自己得被打的能躺幾天,他剛欲再次厲聲呵斥,
溫誘輕笑的聲音鑽入耳中道:
「行了,不用說她了,她這說半天都給我夸爽了,不怪她。」
霍宴靖:「........」
蔣雅:「........」
溫誘卻是絲毫沒在意的勾了勾唇,
反正目前滿腦子都被蔣雅說的她火、她紅,這類話填滿,
不管緣由是什麼,至少人家真的承認她寫的書紅,作者這層身份厲害,
再者,以後指不定會經常往這邊來的,沒必要給自己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蔣雅也是反應了過來溫誘不會同她搶霍宴靖,她顧及她身份,當即誠心道歉道:
「抱歉,溫同志,誤會你了。」
溫誘沒當回事道:「你別覺得我跟你搶霍宴靖搞小動作就行了。」
蔣雅面色浮現出一抹尷尬,她連連擺手道:
「不會不會,他壓根沒法和霍副旅長比的,你又不是眼神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