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有芝一派正經道:
「我都了解清楚了,兩人門當戶對,長相和情況都是配對,李子躍父母對王秋婉也是滿意的,
而李子躍有心理毛病,壓根不可能打心眼裡接受王秋婉,所以我就打算讓兩人生米煮成熟飯,再先婚後愛,
況且雙方身體要是有過肌膚之親的情況下,很容易產生感情的,這招肯定能行。」
溫誘聽的頭皮都麻了,靈魂都被震到九霄雲外,她硬是強壓著心慌道:
「你是經過王秋婉同意的,還是自己私自給兩人下了藥的。」
崔有芝道:「我覺得她那麼喜歡李子躍應該會同意的,又怕讓她知道了會露餡,就私自做的。」
這話落下,溫誘懸著的心徹底死了,她趕忙伸手打住,一秒鐘都待不了地轉身就往外跑:
「我天,不說了,我是得跑了,你自求多福吧。」
崔有芝望著她倉惶而逃的背影,再看了眼持續傳來曖昧聲音的門板,倒是完全沒當回事地離開,
反正她拿錢辦事,
撮合兩人,以及培養感情對她來說,壓根不現實,
倒不如劍走偏鋒,
出了差錯,還有溫誘的靠山不是麼,
她慌什麼。
........
家屬大院內,霍宴津抱著孩子坐在床邊,瞧著急急忙忙收拾衣物的溫誘,他蹙眉道:
「你不是還沒放假麼?」
溫誘手上動作都沒敢停,她火急火燎道:
「等不了放假了,我得回去看看我爹娘去。」
「那也不急明天一天吧。」
霍宴津勸著的話落下,溫誘「啪嗒」一聲,將手提箱關上,鄭重地看向他道:
「急,急死了,後面要是有人找我,或者鬧事,一律別聽也別信,反正跟我沒關係。」
她這話就跟在外面捅了天大簍子想跑路一般。
霍宴津雋眉輕蹙了起來道:
「你到底惹了什麼事?現在李子躍還在醫院,之前說好的會經常帶你去給他疏導情緒,你突然走了,他那邊也是個麻煩。」
「不麻煩了,以後再見到我,估計得砍我的。」溫誘丟下這話,拎著手提箱就跑了。
霍宴津望著她的背影,眉心輕擰的更狠了,
他雖然有些摸不透具體發生了什麼,但,肯定和李子躍有關了,而且話都說到這個份上,
倒也沒管著她不給回老家,
他將孩子放睡,跟上溫誘,親自開著吉普車將她送上了車站。
溫誘一秒都沒敢耽誤地鑽進火車裡,直到坐在座位上,火車駛動,她的整顆心臟都是輕顫不止的,
甚至一想到李子躍和王秋婉藥效過後,盤問出是她用了崔有芝再造成這種事,她就害怕,
且不僅是李子躍的暴怒報復,還有就是王秋婉婚前失貞,
要是最後沒法和李子躍修成正果,嫁給其他男人,也怕對方會因為這點對她不好的,
不過她目前也不敢聯繫兩人,畢竟這會肯定在氣頭上,要是聯繫了,只能落一頓打,
她閉了閉眸子,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事情。
火車「轟隆隆」地駛動著,同時溫家,溫萬山和林秀霞也不知道溫誘放寒假會不會回來,便也在家裡暗暗期待著。
而溫暖和溫度,自打那天打完霍宴平,又聽到溫誘和霍宴津複合的消息,
兩人老實的就跟小貓一樣,既不敢大喘氣,又不敢提半點,
就怕被揍死。
兩人按部就班的生活著,第二天下午,溫暖越想越害怕,特意趁著店內沒什麼其他人,悄悄湊近溫度道:
「哥,你說怎麼辦呀?要不要告訴姐?」
溫度略微一沉思道:
「沒事,那霍宴平應該是不會再糾纏你了,且他一個大男人的,肯定也是要面子,不會告訴姐說我打他的事。」
溫暖還是膽子小道:
「萬一想著報復咱呢,我是覺得那人怪怪的。」
溫度好笑道:「是怪喜歡你的,不過你放心,那一下打的應該是不喜歡了。」
溫暖沒話說了,臉頰甚至有些紅紅的,
她其實也早就隱隱感覺出來了,但霍宴津對溫誘不好,她也間接性的很牴觸,
知道溫誘和霍宴津復婚,她又怕因為打了那事,再給溫誘找麻煩,
而她可不想和霍宴平有交集,那流氓勁給她纏的都害怕,這要是能徹底不再有交集,倒也是好事,
她笑了笑道:
「對,我應該沒事,那是你打的,不是我打的,跟我可沒關係。」
溫度臉上的笑意微僵,望向她的眼神都透著恨鐵不成鋼道:
「這事除非是霍宴平自己說出來,不然你必須給我爛在肚子裡。」
溫暖暗暗縮了縮小脖子道:
「懂懂懂,我可不會說你打了霍宴平的事。」
溫度也暗暗鬆緩了些情緒,他繼續盤查起帳單,
「溫暖、溫度,你倆都在店裡呢?」門外突然就傳來了溫誘的聲音。
溫度聞聲嚇得一激靈,他反應過來,趕忙上前接過她手裡的手提箱道:
「姐,你回來啦?」
溫暖更是嚇得驚懼上前,對著溫誘的肩膀和胳膊一頓輕捶道:
「姐,你一路上辛苦了,有沒有累著,我給你摁摁肩膀,再捶捶腿。」
溫誘緊繃的情緒就跟被一雙無形大掌安撫過一般,
她進了店內,往椅子上一坐,打量店內道:「這幾個月店裡的業績如何?」
溫度坦誠道:「基本每個月都很穩定,收入本來就想著直接打給你,但爹娘怕寄丟了,讓親自交給你,你先看看。」
溫誘倒沒當回事道:「錢的話倒是無所謂,不過這店裡服裝款式太少了,你該讓溫暖再去鵬城進一批了。」
而溫暖立馬就應激了般,急切道:
「姐,我不去。」
這聲音過於洪亮和急促,就跟深怕被洪水猛獸糾纏住一樣,溫誘黛眉輕蹙,凝向了她道:
「你這麼激動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