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平唇角笑意更甚,
覺得也是,霍宴津可是能當副旅長的人,即便對待感情方面沒辦法做到太過於理智冷靜,
但能走到至今,也會把感情和利益分清的,
他想了想道:「二哥,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跟你說一下,二嫂帶著她妹妹過來了,你有什麼想跟她說的麼。」
「她帶著溫暖去鵬城了?」霍宴津的氣息陡然就有些重。
霍宴平知道他怕什麼,他笑著揚了揚唇道:「嗯,今天剛來的,不過你放心,我沒有跟她糾纏,我也不會糾纏的。」
「我都三番兩次栽溫誘手裡,你這麼年輕能經得住溫誘親自上場當軍師還抵抗住就怪了,趕緊讓溫誘接電話。」霍宴津突然就道。
霍宴平語塞了,他原本以為霍宴津是經受得住考驗,被溫誘某一方面優點吸引呢,原來全靠溫誘手段高,
他也是沒話說了,朝著一旁的保姆使了個眼色。
保姆輕點頭,當即就上了樓,朝著溫誘道:「溫同志,霍副旅長找你。」
溫誘怔了一下,
她現在不用多問也知道霍宴津指定得怒的火氣四竄,
她沉思了一瞬,倒也沒耽誤地下了樓,從霍宴平手裡接過電話,
「你帶著你妹妹去鵬城想幹什麼?」
溫誘面上神色無半分慌亂,敷衍道:
「我還不能來鵬城玩玩了。」
霍宴津俊面好似烏雲壓頂,沉著聲道:
「你最好是真的玩,而不是打一些不該有的主意。」
溫誘也有些不高興了,聽他這語氣就知道也是早知道的那一批,
可不僅沒告訴她,還敢在她親自下場解決這事時,依舊阻止她妹妹和霍宴平在一起,
真是給他臉了,
她也沒好聲道:
「我高興,我樂意,你管得著麼。」
霍宴津沒半分鬆動,聲音愈發嚴厲道:
「旁的事我都能容忍你,但宴平這事,你想都別想,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回來,不然別逼我親自去逮你回來。」
「你要是不怕沒媳婦,你就來逮吧。」溫誘丟下這話,直接就掛了電話。
霍宴津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嘟嘟」聲,
他胸腔里的火氣都恨不得噴出來,
現在正值年關,眼看再過一二十天就能休假,
所以得集中精力把假期的事安排好,也導致他現在忙的要命,
本來還是指望溫誘放假留在京城帶孩子緩解他壓力的,結果人跑了,他更忙,但也沒太過於在意,
畢竟她出來上學也是好幾個月沒見家裡人,加上這幾天忙的也沒顧得上調查她跑了的正真原因,
可這跑到鵬城還想撮合霍宴平和溫暖,
那他著實是不能忍受,
他將桌面文件抱起,來到了李繼光的辦公室道:「你幫我處理一下,我有點事,得離開兩天。」
「你看我像是有時間的樣子麼?」李繼光推了推桌子上同樣和小山一樣高的文件,一臉生無可戀道。
霍宴津完全沒在意桌面的文件和他淤青的眼瞼,他將自己的文件摞了上去道:
「急事,要是不處理,怕是得毀了我弟弟的一生。」
李繼光鼻尖溢出無奈,倒也理解道:
「終生大事呀?那倒也可以幫一把呢,就是回來記得請我吃飯。」
霍宴津面上無半點悅然情緒,他輕點了點頭,然後走出了辦公室,開著吉普車駛出了部隊,
可突地,前方出現了一個包裹成木乃伊的人,發出微弱聲音道:
「霍團長,你可千萬讓溫同學躲好了呀,不然李子躍怕是得對她下手。」
霍宴津:「........」
他怔然了一瞬,打量她好幾眼也認不出是誰,但他直截了當道:
「溫誘犯了什麼事?」
崔有芝道:「她僱傭我處理王秋婉和李子躍的事,我直接下了藥,結果他給我打成這樣,人還聰明的逼問是不是和溫同學有關,我實在疼的受不了了,才說溫誘也有做中間商的事。」
霍宴津眉心都狠狠地跳了起來,
他完全不敢想李子躍要是逮到溫誘,
是把她打的也成這樣,還是想瘋癲的用溫誘洗淨身體污穢,
但這會要是真把溫誘帶回來,怕是真得像溫誘說的沒媳婦了,
他薄唇緊緊地抿成一條線,果斷調轉吉普車回了部隊。
與此同時,李繼光伏桌奮筆疾書,
不顧身體上的勞累,
一心想要儘快忙完工作再休息,可卻見霍宴津又出現在辦公室,俊面一慣冷沉地抱著文件就離開。
李繼光詫異出聲道:「不是,你怎麼想一出是一出的?」
霍宴津緊繃著下顎道:
「計劃趕不上變化。」
李繼光驚然的神色無半分變化道:
「又不在乎弟弟的終身大事了?」
霍宴津頓了下,口吻生澀道:
「我弟弟是個有骨氣的人,他說了不會同她們糾纏,想來能信幾分。」
「行吧,好賴話都讓你一個人說了,我能說什麼。」李繼光好笑地揚了揚唇,表示附和。
霍宴津是待不下去了,他回到辦公室,怎麼都想不明白,溫誘是怎麼能捅出這麼大簍子的,
目前來看,他都不適合出面解決,
畢竟李子躍就不是尋常身份,
話硬了,李軍長也不會坐視不管的,
他頗感頭疼,拿起電話就恨不得打給溫誘凶一頓。
但他大掌剛碰到電話,想到溫誘那歪理多的性子,就又縮了回來,
他抱著文件,回了家屬大院。
三個孩子在比上賽地一邊哭一邊爬,
蘇凝臉色灰白到跟個魂丟半截的人一樣,端著碗在後面追。
霍宴津看得也是心底過意不去,他放下文件,接過碗道:「大嫂,你歇會吧,我來餵。」
蘇凝氣都接不上來道:
「趕緊把你媳婦搞回來帶孩子,我感覺自己身體有點吃不消了,再連軸轉下去,命都得轉沒了。」
霍宴津輕磨了磨牙齒,幫話道:
「她在鵬城呢,公司出了點事情,讓她幫著解決的。」
蘇凝眉心一擰道:
「她能解決什麼?」
霍宴津道:「她是京城大學的大學生,懂得比普通人多點,公司能用到她,那太正常了,所以沒法回來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