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霍宴津也沒耽擱,拎著東西歸置在吉普車上。
霍婷婷抱著霍舒然從招待所出來道:
「二哥,是要離開了麼?三哥昨晚還沒回來呢。」
霍宴津雋眉輕蹙道:
「昨晚在你二嫂家睡得麼?」
「不知道哎。」霍婷婷乖巧地搖了搖頭。
霍宴津止住手上的動作,他單手叉著腰,掃了眼周圍,
現在正處大清早,街上基本沒人,清清冷冷的,空氣都凝著寒意,而溫誘和霍華海她們還在招待所洗漱沒出來,
他也沒再進招待所,抬步去了溫家。
溫家院門敞開,裡面沒人,整個院內靜悄悄的,房門半掩著,
他喊了幾聲爹娘,見沒人回應,便推開房門,進了堂屋,剛打算擰開溫誘的那間房門,
就聽裡面傳來了異樣的聲音,
那粗重不一的喘息以及床板吱吱作響的聲音,顯然代表了裡面正在發生著什麼,
他雋眉緊擰,整張俊面都黑了,
這才剛訂婚,都沒結婚,怎麼就能幹出這事了,
霍宴平年紀輕輕的不懂事,沒個把控能力,溫家人難不成也不懂事,還有溫暖也是,瞧著老老實實的,竟然也不拒絕的?
他舌尖輕抵了抵腮幫子,抬步就離開了,但剛走出院外,一想到萬一溫暖大了肚子再結婚,兩家都將迎接鋪天蓋地的議論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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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究止住了步伐,暗咬著牙地守在院門口。
屋內的霍宴平魂都快丟了,昨天喝了酒,不知怎的就在一起了,今早醒來摸到懷裡光溜溜的人時,他都驚了,
但開過葷的身體就跟吸過毒一樣沉迷上癮,
所以明知現在的身份還不能幹這事,也完全沒憋住,都沒等溫暖醒來,就拉著她一頓親熱,
溫暖半夢半醒間瞧見身上的人,她小臉羞紅,整個人紅的跟個熟透的蘋果般,但卻沒拒絕他的溫存。
兩人偷嘗著禁果,也在探索般,折騰了好一會。霍宴平才不依不舍地從她身上下來,他羞忸地親了親她,起身下床,剛準備洗漱一下,
陡然瞟見了院外的霍宴津,他蹙眉道:
「二哥,你怎麼在這?」
霍宴津斜了他一眼,也懶得多說的招人笑話,他直白道:
「趕緊讓她吃了藥,現在跟我回京城,我跟宴臨他們商量了下,鵬城的公司可以把主要業務轉到京城,這邊畢竟是首都,又有李麗亞家的關係在,對於長久發展,是最好的。」
霍宴平對於他叭叭的一大堆,他沒聽進去,但意識到要離開,他輕咬咬唇瓣,有些羞澀道:
「二哥,能把小暖帶著麼?」
霍宴津真就是再好的脾氣也被他氣到黑了臉,
他同為男人,怎麼能不了解他帶著溫暖想幹什麼,
可他想把他留身邊就是想盯著點,別干出未婚先孕的事,不然霍宴江和霍宴臨都能在京城辦理轉移公司的事,比他還靠譜多了,
結果還要把人帶著了,
他欲言又止,不好挑明道:
「你們只是訂婚,又不是結婚,把她帶著像什麼樣?而且她在這邊可以在店裡忙活,去京城能幹什麼。」
霍宴平低斂著腦袋,唇角揚起小幅度笑色,低聲道:
「她什麼都不用干,天天在家等我就行了。」
霍宴津越聊火氣越大,近乎咬著牙道:
「大嫂現在病還沒好透,還在老家養身體,你還把溫暖帶京城,是深怕家裡不夠忙是麼?」
「那剛好讓小暖幫你們帶孩子了。」
霍宴平說完這話,霍宴津是沒法再接話了,
他瞥了眼周圍,見已經有路人經過,他硬是忍下罵人的衝動,繃著臉道:
「隨你,煩死了,我天天都夠忙的了,還要被你漲眼珠,你們自己坐火車去吧。」
話罷,他就抬起軍靴離開了。
霍宴平沒半點被罵的惱怒,
他俊面紅紅的,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初為人夫的激動悅然情緒,
他回到屋就同躺床上的溫暖道:「小暖,我帶你去京城,我二哥同意了。」
溫暖許是剛跟他發生關係,見到他,她眸底漾起羞忸輕笑,完全忍不住地拉著被子遮至鼻尖道:
「哦。」
霍宴平也是感覺有些尷尬呢,他整張臉紅的不成樣子,也傻呵呵地笑了笑道:
「到了那邊咱先跟二哥他們住一起,你幫二嫂帶孩子,等大嫂身體好透過來了,咱就搬出去過自己的日子。」
溫暖沒再出聲了,遮在被子內的唇瓣已經輕咬了又咬,唯有望向他的眸底,淺淡笑色未變。
霍宴平對上她的視線,也沒再說話了,
他不自然地抓了抓後腦勺碎發,然後瞥了眼沒人的門外後,猛的抱住她腦袋對她臉蛋一頓親。
屋內氛圍靜謐,兩個年輕的少男少女間流淌著情竇初開的生澀情意。
........
吉普車在路上行駛,溫誘望著離京城越發近的風景,她心底已經不能用忐忑形容了,
完全就是上吊般的晃悠,更是聲如鑼鼓,異常震耳。
她眼見吉普車已經駛入了家屬大院,就憋不住的壓低音量道:
「霍宴津,你覺得我那事,你是不是得出面幫著解決一下?」
她聲音都是發顫的,霍宴津有夠無語,他輕瞥了她一眼道:
「你那會跑了都沒找我,現在想起來找我了?」
溫誘道:「那不是下意識的麼,再者我覺得他那時在氣頭上,肯定不會因為你而歇了砍死我的欲望,現在隔這麼長時間,指不定你再出面會好點。」
「現在能砍死兩個。」
「???」溫誘雙眼一睜,一臉為什麼這麼說的神情。
「兩人既然事情發生了,不管再鬧再吵,肯定是要結婚的,這最近不用多想都淪落到被逼婚的境地了,你猜這會我帶你一塊露頭什麼效果吧。」
「那我就坐等被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