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站的有些近,因溫誘的沉默,以及李子躍的的笑,導致氛圍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氛圍,
坐在吉普車內駛過來的劉團長注意到這一幕時,他眉心輕蹙,
之前自從得知溫誘不是個本分人以後,可是沒少打聽溫誘的事,
反正聽了個七七八八,大概就是眼前這個男人有關,
現在兩人竟然又敢在部隊附近搞這齣,
真是白白給他送了個參霍宴津一本的機會,
在這個和平年代,想往上爬難比登天,想揪一個人錯處,也是扒瞎都不一定能扒出來,
可這伴侶不檢點,也是著重考察軍官能不能再升的重要一點,李軍長要是知道了,不說會不會再重用霍宴津,就是對溫誘和這個李子躍,怕是都得送進牢里,
他意識到這點,唇角陰冷輕勾,駛著吉普車進了家屬大院後,都沒停留地就去了李軍長家,
此刻,霍宴津和李軍長都坐在客廳內商討著近來軍中的事務,瞧見劉團長過來,李軍長率先打招呼道:
劉團長瞥見一本正經坐著的霍宴津,
他心底沒有絲毫顧及,甚至還有些輕嗤,一個大男人,混的再好又怎樣,還不是被媳婦帶了綠帽子,真是他想想都替他感到丟人,
他眸底神色意味不明地瞥一眼霍宴津,漫不經心地走到沙發處坐下,玩味道:
「這不是在大門口看見了兩個人。」
霍宴津被他看得不舒坦,他眉心輕擰,倒是沒說話。
李軍長狐疑了起來道:
「怎麼了?」
劉團長再次勾唇一笑地瞥了眼蒙在鼓裡的霍宴津道:
「我可是看見霍副旅長的媳婦跟一個叫李子躍的男人在部隊門口接觸呢,兩人還一口一個喜歡什麼的。」
這話落下,李軍長和霍宴津均是身形一僵,詫異地看向他。
劉團長沒錯過兩人的神情,
他此刻心底別提多爽了,
原本他可是最有希望跟著李軍長升至副旅長的,結果因為霍宴津,全毀了,
他怎麼可能不恨,現在逮到了機會,即便李麗亞即將嫁到霍家,跟霍宴津成親戚,
他也不可能不搞他的,
他想了想,又為自己這番多事的行為摘乾淨自己道:「其實本來這種事,我不應該說的,可我們是軍人,代表著國家的臉面,霍副旅長媳婦這事,屬實是在打我們當軍人的臉,我覺得........」
「你的意思是我堂侄糾纏霍副旅長媳婦是麼?」
他話還沒說完,李軍長當即寒著臉道。
劉團長瞳孔輕縮,不敢信地扭過頭看向他道:
「你........你堂侄?」
李軍長再次不怒自威道:
「念你跟我時間挺長的了,以後儘量少管這些不該管的事,更別動一些不該有的心思。」
劉團長不敢吱聲了,肅穆的面容都蒼白連成片,怎麼也不敢想好不容易抓到的小尾巴,結果拎出來是只大老虎。
整個客廳內的氣氛異常凝重,霍宴津瞟了他一眼,是有些待不下去了,
他現在真是對李子躍那神經病無語了,本來都以為事情解決了,結果倒好,還來這麼一出,
他也是有點怕被偷家,一句話都沒說就站起身往部隊外趕去,
他長腿邁的很快,三步並作兩步地來到了了部隊門口,
然後就見李子躍和溫誘一同進了大門,他似對溫誘滿是不舍般,眸底神色溫軟地緊緊凝著她,一秒都捨不得挪開眼,
霍宴津真就是沒由來的火大,但到底要面子,媳婦和旁的男人都一同散步般走進來,他還是顧及體面地上前,假裝淡定道:
「怎麼這個點才回來?」
溫誘大大方方道:
「這不遇到人了麼?」
霍宴津下顎線都繃緊了,
她還有臉說,又不是不知道對方什麼心理,還能這麼輕鬆的說出來,
他瞟了眼周圍來來往往的士兵,到底也沒敢吵了惹笑話道:
「那該說的應該也都說完了,咱回去吧。」
可溫誘還在道:
「我到底有些對不起人家,所以還想跟他聊些有關王秋婉的事怎麼處理呢。」
霍宴津漆黑墨瞳滲出陰冷的光,突然就憋不住脾氣道:
「你真就是記吃不記打,剛甩開,你還貼上去了,人家的事跟你有關麼,給你殷勤死了。」
溫誘暗暗「嘖」了一聲,意識到霍宴津在吃醋,她唇角漾起小幅度笑色,眸底都溢出玩味的光:
「就會瞎想,他又沒你優秀,現在都白瞎擔心。」
霍宴津平靜了下來,他瞟了眼李子躍,再看一眼溫誘,
到底是年紀大,一直表現的也是成熟穩重性格,有些不好意思再在這話題上面繞圈,他拉著溫誘就離開了。
溫誘唇角弧度更甚,完全沒拒絕地同他往家走。
而原地處,李子躍頓著身形,凝著兩人的背影,他眸底勢在必得的神色越發濃厚了,
既然溫誘喜歡優秀的,那他就要變得優秀,搶走她。
........
家屬大院內,溫暖坐在沙發上在帶霍舒然,
她很喜歡這個長得和她姐姐幾近一模一樣的小傢伙,她端起燉的肉沫雞蛋羹,專門給她餵了好多,
旁邊躺著的霍宴平就跟粘人精一樣腦袋埋在她懷裡,還時不時蹭一蹭。
霍清硯坐在霍宴平身上,饞的都嘴巴直張著,眼見溫暖一勺接一勺地餵給霍舒然,
他有些忍不了地傾身就去抓溫暖手裡的勺子。
溫暖是有些不喜歡蘇凝帶的這個孩子的,總感覺性格像蘇凝,且還極為牴觸溫誘,
她就更不高興了,但她還是奪回勺子餵了他一口,
霍清硯裹吧裹吧咽下去,沒吃高興,又張著嘴巴嗷嗷叫了起來。
溫暖更不高興了,
她繃著臉,將雞蛋羹端到手裡,再準備塞他一口堵他嘴時。
霍清硯眼疾手快地伸手抓進去了。
倏爾,整齊平滑只動了一個小小邊角的雞蛋羹立馬被抓的不成樣子。
溫暖面色直接僵硬住了,瞬間越發感覺霍清硯是個魔童了。
霍清硯卻是絲毫沒覺得錯誤般,還在抓著雞蛋羹往嘴裡塞,
那嫩黃的雞蛋羹,吃一半,掉在霍宴平身上一半,還時不時往霍宴平背上抹一抹。
而霍宴平還沒察覺地沉浸在溫暖的懷抱,一副粘人小狗勁,嘿嘿笑著道:
「媳婦,你真香,我要是能什麼都不干就整天跟你待一塊就好了。」
「你沒感覺你後背有什麼異樣麼?」溫暖僵硬出聲了。
霍宴平沒當回事道:「不就是小孩摸的麼,他摸就摸唄,只要他不哭不鬧的,怎麼都隨他。」
「哐當~」一聲。
溫暖手裡的碗被霍清硯奪過去,扣在了他後腦勺上。
疼的霍宴平兩眼一懵,他頂著一頭肉沫雞蛋羹,扭過頭就看向嘴邊糊了一圈細碎雞蛋羹和黑糊糊肉沫的霍清硯,低吼道:
「霍清硯,你想死是吧?」
霍清硯完全不知道怕的,
他還爬到他面前,對他咧嘴一笑,
那髒的堪比茅坑的嘴巴就這麼在他面前放大了,碎屑渣還跟雪花片般簌簌落在霍宴平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