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有芝暗暗豎起了大拇指:「那給她們幾個介紹對象的事,有著落了麼。」
溫誘道:「這兩天不是家裡忙麼,我今晚回去就給她們張羅張羅。」
崔有芝嘖嘖出聲道:「我都不敢想要是都配成了,日後你在各行各業有多強大的人脈。」
「放心,放心,不會忘了你的。」
崔有芝笑了笑,並未再接話。
溫誘也沒和她多說,她吃完飯菜,上完課就回了家屬大院。
家屬大院內,霍清硯躺在地上拽著霍宴津褲腳,跟個鯉魚一樣直蹬腿得鬧騰,
霍承弈和霍舒然則是爭搶著鏡子,哪怕溫暖手裡持著另一面鏡子讓他倆一人一個,卻沒有絲毫用處,整個家裡熱鬧的堪比菜市場,
溫誘是當沒看見,進門就往屋裡走。
「你是耳朵聾了,還是眼睛瞎了?」霍宴津沉著臉同她道。
溫誘止住步伐,當不知道地問:「怎麼了?」
霍宴津帶孩子帶的脾氣沒由來的大道:
「三個孩子都鬧成這樣了,還怎麼了?」
溫誘自知理虧道:「我這不忙麼。」
「你天天忙,哪天沒忙過。」
「這是真有正事,等我忙完我肯定會幫著一塊帶的。」溫誘話罷,就拒絕進一步交流地進屋薅過筆記本和鋼筆匆忙出門去了。
霍宴津佇立在原地,雙手叉腰地凝望著她的背影,
他就沒見過哪家媳婦是這樣的,一天天過得跟單身一樣,一出門就是一天不見人影,回來也是孩子不碰,家務不做的,
一讓干點事就是她也累一天了,
他都感覺他和她身份搞反了,
經常見旁人家男人一天天不著家,回來就跟大爺一樣閒著,還指東指西的,
他以前瞧見這種男人,極為鄙視,覺得自己肯定不能成為那樣的人,
現在倒好,娶了個那樣的媳婦,真是叫千算萬算,算不到這點,
他一把掐抱起難纏的霍清硯,跟著溫誘出了門道:「我倒要看看你整天哪那麼多事的?」
溫誘都沒搭理他,直接來到了樓下院內,一眾婦女坐著閒聊之地道:
「你們能跟我說一下整個部隊哪個營長以上的軍官沒結婚的,或者離異喪偶的麼?」
一眾婦女止住閒聊的聲音,先是看了看溫誘,再看了看處於身後抱著孩子的霍宴津,一時沒敢出聲。
霍宴津也是叫被溫誘整無語了,他拉了她胳膊一把道:
「你天天就搞這些事?」
溫誘頭都沒抬地翻開筆記本道:
「正事呀,我要介紹的都是京城大學的,撮合成了,那都是人情,雖然說拉郎配這事不一定就能成,但誰不想急頭白臉的先來一個京城大學生了解了解。」
霍宴津黑臉了,
雖然溫誘這齣是能讓男女雙方都欠下人情,且營級以上軍官和京城大學生,未來定然都是前途無量,京城人脈網這塊也算是被她徹底打開了,
但在部隊公然拉攏一大堆營級以上軍官,難免落人口舌,尤其劉團長那人可是處處盯著他,巴不得他落把柄,
他輕扯了扯溫誘的袖子道:「這事咱回家好好商量一下再.......」
「劉團長,我記得你也單身是吧?剛好也給你介紹個對象。」
溫誘都不等他說完,就朝著門口方向走來的劉團長笑著打招呼道。
霍宴津雙眸發怔:「........」
劉團長也是懵的,前兩天剛打過霍宴津小報告,這媳婦突然就要給他介紹對象,怕不是想密謀暗害他,
他面色僵硬,連連擺手道:「我暫時還沒有結婚的打算,就不勞煩你費心了。」
溫誘道:「就會說謊,麗亞和霍宴靖在一起的時候,你還急得不像樣呢,這會突然就不急了?」
劉團長話音一噎,感覺溫誘指定是要找茬的,不然哪能這話都說出口,
他一直貪圖李麗亞的背景,自然會因為知道自己沒機會而著急,但這也不是能擺在明面上說的,
他面色逐漸有些僵硬,暗暗瞥了眼霍宴津,心底有些瞧不起他,
看著是個不爭不搶的,上次被打小報告也沒多說,實際上已經找媳婦出面難為他了,
他喉結緊張滾動了下,腦海正盤算著如何拒絕這個麻煩時,
溫誘笑著道:
「都是我們學校的大學生呢,你不吃虧的。」
「京城大學的大學生?」
溫誘好笑地彎了彎唇道:
「是呀。」
劉團長黑沉的俊面漾起一抹極為侷促的笑,打著商量道:
「那我這喪偶又年紀大的情況,會不會委屈了人家小姑娘。」
溫誘道:「你官不小呀,好好對人家,都能抹的過去這兩個缺陷的。」
劉團長徹底高興了,他唇角咧出笑意,有些不好意思道:
「那麻煩溫同志了,改明要是真成了,我指定給你包個大紅包。」
溫誘也笑了笑道:
「好說的,你再順便跟我說一下部隊裡其他營級以上的單身軍官。」
劉團長瞬間也跟她也沒隔閡了,
他湊到她面前,直接接過她的筆記本,就開始一邊念叨一邊往上寫著道:
「這幾個都是優質的,至於其他的,待會我再帶你一個一個去見見,把家庭情況落實了,你這也算是解決部隊單身問題了,我覺得政委得給你頒個獎。」
溫誘認真看著,然後道:
「頒獎就不必了,我只負責介紹,成不成看個人,要是婚後吵了打了的,別把我牽扯進去就行了。」
劉團長趕忙道:「那肯定不會,你也是純好心。」
站在一旁抱著孩子的霍宴津真就是常跟溫誘接觸常覺得新,
現在也不顧及是不是敵對面,都拉攏過來了,
他瞥了眼兩人一副關係極好的模樣,倒也沒說話,
更沒把霍清硯塞她手裡強硬要求她帶孩子,便回樓上了。
而溫誘和劉團長接連寫了好幾個人,又商討了下,然後再跟劉團長一一接觸了那些人,
只要沒有大短板的,都約定好了周六中午在飯館見面。
劉團長也是高興溫誘能給他介紹京城大學的大學生,臨分別時,還特意將溫誘送到家門口道:
「今天就沒辦法請你吃飯了,但要是事成之後,我肯定要請你去京城最高端的飯店吃飯。」
溫誘眸底漾著笑意道:
「瞎客氣,這頂多算互幫互助,你要是有看上的,也算是幫了我的忙。」
劉團長也是打心眼裡高興道:
「我哪敢挑,只要有人不嫌棄我,我怎樣都行。」
「淨會謙虛。」溫誘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