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誘輕覷了眼他的背影,她眸底輕漾起笑色,
要不說搞男人她都手拿把掐的,
她待霍宴津將洗腳水倒來,洗好後,等到周六這天,便早早的去找劉團長了。
劉團長正站在鏡子前拾掇著自己,他怎麼看自己這張臉就怎麼的不滿意,瞧見溫誘,他忙道:
「溫同志,我這喪偶多年,家裡也沒個女人,自己穿衣住家什麼的也沒個講究,你看我這樣行麼?」
溫誘好笑道:「行,怎麼樣都行,就是遲到了不行。」
劉團長當即面上一緊,顯得有些慌張道:
「對對對,你瞧我這都快忘了約定的時間。」
話罷,他就趕忙掏出鞋架上的皮鞋套在腳上。
溫誘有夠無語,她倒也沒催促,
打量了眼屋內,雖然身邊沒個女人,長得也是粗枝大葉的,但當兵的就是愛乾淨,一個人住家裡也是收拾的講究的很,
說明還是個不錯的,至於針對霍宴津,那就是單純的競爭關係,使使小絆子倒也正常,不過介於介紹對象這事,
她想了想道:「劉團長,我這都給你介紹對象了,是不是說明咱也算一夥的。」
劉團長都不用思考也能想明白,他當即順著道:
「那是自然,我跟誰不是一夥,也得跟你是一夥的,你能有好事想著我,還是終身大事,那我一輩子都不會對你有二話。」
溫誘提正事了道:「那你給我男人使絆子的事,你是不是得給他道歉。」
劉團長也是極為有眼色道:
「你看我那不是愚昧無知麼,霍副旅長年紀輕輕前途無量,完全不是我這種人能攀比的,之前真就是錯的徹底。」
溫誘道:「那事成之後,你請我和霍宴津吃飯。」
「一定,一定。」
劉團長能走到至今,可不是單單靠的能力,而是懂得利益牽扯,
這下有溫誘幫著介紹京城大學的大學生,未來可是多了份在京城站穩腳跟的助力,
倒也不在乎和霍宴津一爭高下了,
而且,他也自知爭不過他,一直以來就是小心眼作祟罷了,
這下溫誘也算是給他找了個台階下。
溫誘同他一塊去了國營飯店,介於上次已經做好約定,所以其他人已經早早坐在了飯桌上,
而劉星雨和蘇詩雅她們也圍坐在一塊,雙方似是已經閒談熟絡了般,完全沒了那股生澀隔閡感,
她朝著她們走了過去道:
「你們聊的怎麼樣?劉團長有軍事處理,所以才來的有些晚了。」
劉團長脊背不自覺緊繃了下,
當兵十幾年,即便升至團長,但一觸即找對象這事,還是不自覺的有些緊張,
他揚了揚唇道:「抱歉,今天這頓就由我來做東請你們吃飯。」
劉星雨性格最為外向,她率先出聲道:
「那就謝謝劉團長了。」
劉團長瞟了她一眼,
發覺她在這群人中長得最好看,雖然他這個人年紀大,還喪偶,是不應該在面對有京城大學生光環的同時還對對方有外貌要求的,但誰不喜歡好看的,
他老臉發燙,刻意道:「他們都算是我手底下的兵,你們又是溫同志的校友,就該我請客的。」
劉星雨道:「劉團長真大方,不愧都是咱們老劉家的後代。」
劉團長唇角弧度更是濃重了幾分,覺得自己也算是在劉星雨心底留下了個好印象,
加上他已經聲明過自己是他們中間官最大的,總覺得怎麼也該得跟她有幾分戲,
他走上前,想跟柳副營長換一下座位,也好坐在劉星雨身旁,
但還不待開口,劉星雨卻是傾身湊在柳副營長耳邊輕笑地同他說起了悄悄話,
劉團長驟然間就頓住了步伐,神情頗顯慌亂地看向溫誘。
溫誘一派別慌的眼神,隨意尋個空位坐下後朝著其他人道:
「你們都有合眼緣的麼?」
劉星雨一點沒露怯地笑著道:
「我和柳副營長剛才說好了要進行持續性接觸了解。」
溫誘早就看出來了,也沒什麼好說的,
她看向了旁人,想看看哪個是漏單的,畢竟六個呢,就算劉星雨看不對眼劉團長,那也還有五個呢,
而這裡可是連上劉團長也才六個男人,按理來說怎麼都該能輪到他一個的,
她率先將視線投向了蘇詩雅:
「你怎麼樣?」
蘇詩雅不似劉星雨那般特別外向,面對旁的事還能開的出玩笑,但這事,她低斂著腦袋,用胳膊杵了下身旁的蔣副營長,
蔣副營長是個更靦腆的性子,今年剛升上來,和這群人也不熟絡,但卻是出聲道:
「我和蘇同志生活習性上面挺合得來,謝謝嫂子給了這次認識的機會。」
溫誘也沒放心上,再次將目光投向了其他人身上,
她們均是眸光羞澀地投向自己看上的男人,最後僅剩一個長相微胖,戴著眼鏡的徐夢,卻是道:
「能給我再換一批麼?我想要個長得像霍副旅長那樣好看的。」
溫誘:「........」
劉團長也是臉色逐漸沉了起來,
雖然說他是做好來了之後被挑揀的準備,但也沒人告訴他,這麼多女學生沒一個看上他的呀,
他不過就是年紀大點,喪偶,還長得粗糙一些,但正如溫誘所說官不小來著,不能沒有對他有好感的吧。
「這是好事,說明她們不是那種靠犧牲婚姻索求名利的人。」溫誘也是叫意外到了,她勸著道。
劉團長完全沒被糊弄過去一點,沉著聲道:
「你是覺得跟我在一起,就是犧牲了婚姻?」
溫誘聽出他話里的古怪和彆扭,她忙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她們都是追求眼緣的人,你這典型的時機未到。」
劉團長火氣直竄的道:「你還不如直接說我長得醜呢。」
溫誘是徹底沒話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