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津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倒是不知道溫誘和顧雲城有沒有逾界過,但就憑著他對溫誘品性的了解,
像她這樣遇到點不對的苗頭就立馬撤退和改變風向的人,
她就不會在沒有結婚的時候,干出讓自己覆水難收的事,
他也懶得跟她多言,直接朝著屋內道:
「溫誘,有人說你和顧雲城之前有姦情呢。」
他這個身份不能罵架,也不能毆打女人,在外需要時刻注意影響,這種事,還是讓溫誘處理比較合適,反正她也不是能吃得了虧的主。
而此刻,屋內閒聊的聲音戛然而止,隨後還沒見溫誘出面,反倒是見周巧慧臉色慘白地走出來,聲音驚慌道:
「不是的,這你可真得聽她解釋啊。」
霍宴津:「........」
周巧慧還在深怕他深究,再次慌裡慌張地保證道:
「你放心,她倆從小到大規矩的很,即便訂過婚,那也是連手都沒牽過的,更別提親過了,沒幹過,絕對沒幹過。」
霍宴津俊面一點點僵硬起來,心底隱隱有了推翻自己方才判斷的想法,
畢竟就周巧慧和溫誘那屎殼郎和糞球的情意,都能幹出面對不安分之事打掩護的事,現在周巧慧給溫誘打掩護,那可太正常了,
他先是看了看她,再撩眸看了眼她身後慢慢悠悠走出來的溫誘道:
「你倆牽過手,還親過?」
周巧慧都要被他嚇跪了,
她雙手交叉做出錯誤的姿勢,腦袋還搖的跟撥浪鼓一樣道:
「沒有,真沒有,你不能聽信小人挑撥。」
看著她近乎被戳中從而跳腳的行為,
霍宴津胸膛起伏劇烈了起來,本來沒當回事的俊面,鐵青到猶如覆上厚重寒鐵,下頜線更是繃得發緊發顫,
他一言未再發。
整個院內的氣氛凝滯到好似灌入刺骨寒潭,周遭萬物盡數靜止沉寂。
周巧慧還是想再解釋的,溫誘汗顏地扒拉了她一下道:
「你行了,越瞄越黑。」
周巧慧噎了下,臉上神色都儘是急色,
她偏過身子湊近她,壓低聲音道:
「你忘了你跟我說過的話了?你倆以前那麼甜蜜,我不是害怕被爆出來麼,你放心,今天有我在,肯定給你咬死了。」
溫誘面不改色,慢悠悠道:
「跟你說的都是假的。」
周巧慧絲毫不信,
她更急了道:
「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種話,這是沒人信的,更別說你男人了,這要是讓他存了疑心,你倆的婚姻得埋一輩子的雷,還是一點就炸,還不如嘴硬點,按死了呢,反正現在顧雲城也不敢說實話的。」
她可是記得以前溫誘說過顧雲城待她多好,摟著她都不願意鬆手,還親的吧嗒作響的事,哪能讓她和霍宴津的婚姻毀於今天。
「我是想不規矩點,但人家正直著呢,人家娘盯得也緊,深怕跟我發生些有的沒的耽誤他學習,
一看到我和他同處一個屋子學習就特意用個小板凳抵住門,都敞的開開的,好方便一眼看見裡面情況,
我不是要面子麼,才被你左一次右一次詢問相處細節的時候那麼一說,實際上人都快要自閉了。」
溫誘沒有半點弄虛作假,滿腔都透著對曾經的無奈道。
周巧慧頓時似被毒啞了般,
一慣望向她的崇拜眸色都寡淡的不像樣。
霍宴津則是也不知道該氣還是該不氣了,
反正他這輩子是沒見過溫誘這種女人,
這番話,也就她有臉說出來。
王梅梅凝著溫誘坦然的模樣,她胸腔氣惱到不像樣,她的面容都透著扭曲道:
「你就胡說,打小你們就在一塊,你們又訂婚那麼長時間,你那會的家庭條件也不差,他娘也沒阻止過你倆在一起,你們怎麼可能沒發生點什麼?」
溫誘白了她一眼,依舊穩如老狗道:
「你跟他不也訂婚挺長時間的?你家庭條件不也不錯,你跟他發生過什麼了嗎?。」
王梅梅自然沒能跟他發生什麼,甚至主動過好幾次,但也只局限於牽到他袖子,
就連想牽他手這種事,都得被他甩一句不合規矩從而拒絕,
但她絲毫沒信道:
「他是不喜歡我,所以才不碰我,但你倆是兩情相悅,怎麼可能忍得住。」
「那你問他呀,我也好奇這個問題好久了呢。」
溫誘嬌顏無半分心虛,口吻似真的想知道這個答案般。
王梅梅徹底不吱聲了,
她感覺這個世界有些玄幻,以前顧雲城不給碰,她還暗自摸了很多眼淚,
腦海里總是想著顧雲城對她那麼冷淡,肯定是因為私底下和溫誘熱烈的在一起過,
但現在聽兩人純潔的跟小學生一樣,也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了。
「巧慧,賞她一巴掌。」溫誘這時一改較真模樣,冷厲出聲道。
王梅梅瞳孔一顫,不敢信地凝眸望向了兩人。
周巧慧都沒打岔地直撲上去,薅住她頭髮就往她臉上扇了過去道:
「讓你多嘴多舌,看人家過得好,你心裡刺撓是吧?」
「啪」的一聲,
王梅梅都沒反應過來,臉頰就迅速浮現出一道五指紅印,
她縴手緊攥,渾身都凝結了天塌地陷的怒意:「你敢打我?」
周巧慧雙臂抱胸,眼神睥睨道:
「打的就是你,看你下次還敢不敢挑撥離間了?」
王梅梅胸腔近乎是炸了般的堵,她打小可就被寵著長大的,連父母都沒打過她呢,
她揚起巴掌就想還回去,但瞟了眼抱孩子,一身軍裝的霍宴津,以及一臉冷色的溫誘,
她硬生生吞咽下這抹屈辱,轉身就回了自家院內。
周巧慧見她身影徹底消失,才扭過身朝著兩人道:
「好了,好了,壞人趕跑了,你倆好好過啊,我也得走了。」
溫誘好笑地揚了揚唇道:
「那路上小心點,以後遇到事情,儘管給我打電話。」
「說這話,就你一個朋友,你現在都混這麼好了,有事肯定找你。」周巧慧丟下這話,抬步就離開了。
溫誘等她徹底消失,這才朝著霍宴津,眸色認真道:
「不用多問,真沒做對不起你的事,人家跟我可清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