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樓下,溫誘和霍宴津也沒消停,她送走周書記他們,就薅住他的胳膊帶到一旁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教霍宴平那麼說的。」
霍宴津知道瞞不過她,他也直言道:
「那你覺得合適麼?一套四合院和一輛車,最低也得三四十萬呢。」
溫誘不依不饒道:
「你就扣,就當投資一家工廠了,能怎麼樣。」
霍宴津可不覺得自己摳,但面對她的理直氣壯,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和她掰扯清楚,畢竟溫度未來是真要結婚的,而要是不改變溫誘的心思,家底能被掏空,
他循循善誘道:
「溫誘,我覺得你應該換位思考一下,哪天我妹妹要是嫁給別人,我花幾十萬給她,你願意麼?」
「說你扣還不承認,她給咱帶大孩子呢,最低也得給百萬陪嫁吧,要我看還不如不嫁,直接招個贅婿天天伺候她,也省的避免她嫁到婆家受氣,你真以為一個女的嫁到別人家,日子好過的。」溫誘更理直氣壯了地道出這話。
霍宴津瞬間就說不出話了,
他盯著她的眸子都微微輕顫了下,整個人更是暗暗吸了口氣。
溫誘見他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她斜了一眼,也不樂意多說,直接回了客廳,瞧見溫度孤零零地坐在沙發上,而霍婷婷的房門緊閉,溫萬山和林秀霞也老實本分地陪著溫度坐著,
她蹙眉道:「怎麼了?該不能我們就下去送個人的功夫,你還跟婷婷吵起來了吧?」
溫萬山也出聲道:「我們上來也就見他這樣了。」
溫誘頓時信以為真,無奈道:「溫度,婷婷可是個性格挺好的姑娘,你以前推人家,還記仇至今,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溫度眉心擰緊,心底涌動一抹糟亂道:
「我沒有,誰知道她突然就這樣。」
林秀霞這時也發話了道:
「那婷婷怎麼都不出來的,我剛剛吃飯的時候也見她臉色繃著的。」
溫萬山兩眼懵懂地發表自己看法道:
「是不是光給你介紹對象了,忘了給她介紹,所以生氣了。」
溫誘、林秀霞和溫度都無語了。
整個客廳沉寂了好一會,還是溫誘率先開口道:
「我覺得比起你說的這個可能,還不如也是心疼我要給溫度花錢娶媳婦來的機率大。」
溫萬山不吱聲了,撓了撓頭,老實巴交地坐著。
溫誘也無心再爭論,她鼻尖溢出輕嘆,要是擱剛結婚那會,不管霍婷婷有沒有這個心思,
她肯定都得對著幹的,但這些年霍婷婷也沒少幫她帶孩子呢,且為人挺真誠的,也沒蘇凝那種想把孩子教到跟她一條心的心思,
她走到房門前,輕敲了敲門道:「婷婷,你怎麼了?」
「沒事,二嫂,我就是有點累了,想歇會。」屋內傳來了霍婷婷和往常無二的聲音。
溫誘眉心輕蹙了蹙,雖然覺得她這番避著人的行為有些不對勁,但她倒也沒多想,又道:
「那你好好休息吧,近來大嫂不在,也麻煩你在家跟後面忙活了。」
「都是一家人客氣啥。」霍婷婷又是溫和地回了一句。
溫誘實在是聽不出來對她家裡人有半點不高興的意思,她也沒多說地又和林秀霞她們閒聊去了。
屋內的霍婷婷躺在床上,將床面揉的皺巴巴的,好似在拿溫度出氣般,但每一下的動作都很輕,不敢弄出聲地輕拍在床面上,然後狠狠攥住,又揉又扯。
........
翌日,溫誘特意拋下一切,帶著林秀霞、溫萬山和溫度去了溫暖那裡,
霍宴平自打溫暖一句要離鬧的,就差把溫萬山、林秀霞和溫度供起來,就怕溫暖腦子抽了要離的時候,她們再不向著他,
他還特意開車載著他們將整個京城逛了下,最後停留在百貨大樓時,他掏出一沓厚厚的大團結道:
「爹、娘,哥,你們看中什麼就拿什麼,我今天錢帶夠了,什麼都給你們買。」
林秀霞從始至終對他都是滿意的,即便他昨天說了那種話,她也沒往心裡去,笑著道:
「我們一把年紀了,也沒什麼好買的了,只要你和小暖好好的就行了。」
溫萬山也道:「瞧你今年像是瘦了些,自己買點什麼補補吧。」
霍宴平都被兩人感動到了,
他從小就沒聽過多少句軟和話,跟溫暖結婚,自己也是承擔著頂樑柱的角色,
雖然有霍宴津幫忙解決很多棘手的問題,但他也是承擔了不少,
這溫萬山和林秀霞對他說的話,就跟一劑良藥般,讓他胸腔都暖暖的,
他也是沒有掩藏自己的半點情感道:
「爹,娘,說到底還是你們心疼我,我這輩子一定要好好報答你們。」
「那給你丈母娘和老丈人買套四合院,讓住你們旁邊,就能好好報答了。」溫誘這時冷不丁出聲了。
霍宴平臉色也頓時僵住,
他偏過眸,詫異地看向她,就差直接說你說的是人話麼,霍宴津買套四合院都為難,
讓他買,不是要他命麼,
但他也意識到自己剛剛才說過要報答,再轉瞬就改變主意,有些打自己臉,
他就沒出聲。
溫誘瞧著他這一提大錢就窩囊的樣子,簡直是來氣,
她也沒跟他多廢話,在百貨大樓就給溫萬山、林秀霞和溫度一頓掃蕩,勢必要把他身上的 錢花乾的架勢。
霍宴平也成功被她戲耍到,他跟後面付錢付的都直流汗,在這接近年關,天氣寒冷的日子,他額頭汗水順著臉頰不停地滑下來。
溫度倒是沒說話,不過瞧見一個女士的珍珠項鍊時,他腳步頓住了,
那是一顆品相極佳的珍珠,被一根細細的銀鏈子串起來,擺在正中心的展示位置。
「哥,求你別看,我買不起了。」霍宴平看出他反應,他一邊擦汗一邊暗暗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