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兩人對立而站,眼神交匯。
朦朧的月色灑在兩人的臉上, 有些模糊了兩人精緻的眉眼。
溫晚寧沉默,默默散發出殺意。
但孟晏辭這個傻子好似什麼都沒察覺,反而湊得更近了。
他目光始終落在溫晚寧身上,望著她面無表情的臉,他笑嘻嘻地扯了扯自己的臉頰,厚臉皮地說道:「老大,你看我長得那麼俊俏,要是沒了我,你的其他小弟們的顏值哪裡還比得上我啊!這說出去也太丟你的臉了,你說是不是?」
「嗯,的確是長得秀色可餐。」
溫晚寧無語,殺意褪去,接著毫不客氣的伸手扯住他的臉,像是在打量什麼稀罕物件一樣。
孟晏辭忽的被她這樣一扯,兩人的距離更近了。
夜風從兩個人之間穿過去,帶著入冬的清涼,他傻愣愣的望著她,心裡也有什麼東西突然塌陷了。
感受臉上傳來的溫熱,他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想要躲開,但身體卻不由自己控制,只能僵硬的站著,任由面前的人揉搓。
溫晚寧不知道面前人的想法,鬆開手看他。
「少貧嘴了,幫我辦件事。」
臉上的溫熱沒了,孟晏辭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有些悵然若失。
但還是趕緊點頭回答道:「老大你說,我這就去給你辦。」
溫晚寧:「找人看著溫常軍,確保他已經回去。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能夠讓人看著他和趙美如兩人就糾纏,必要時推一把。」
「好的,我馬上找人看著他……不是,看著他?」
孟晏辭立馬答應下來,但很快反應過來,傻乎乎的詢問道:「不是讓我把他埋了嗎?」
溫晚寧像看傻子一樣看他,「誰說我把他給殺了?」
「不是嗎?」
孟晏辭表情有些訕訕。
他還以為老大大晚上出去把人帶去山上,還是要殺人滅口呢!
他在這裡等著,就是為了看看有沒有什麼要他幫忙的,比如說處理好屍體啥的。
溫晚寧無語:「我殺了他對我有什麼好處?還髒了我的手。」
最重要的是,她答應過外婆不會殺人的。
當然了,之前在南美那邊的時候不算。
那些人都不是華國人,四捨五入算一下 ,那些人都不是人。
孟晏辭更尷尬了,不過他臉皮厚,很快就調整過來了。
「老大,你就放心吧!我找人看著他親眼離開,至於隔壁省,黑市的人天南地北的都有,我去打聽一下,應該也是可以的。」
黑市上混的人,並不是都是本地人,有部分也是其他地方來的,為的就是不引人注意,
溫晚寧嗯了一聲,「這件事情辦了多少錢到時候跟我說,我拿給你。」
「不用不用。」
孟晏辭趕緊擺手:「為老大你做事情是天經地義的事,我怎麼能要你錢呢?」
能為老大辦事情是他的榮幸,要錢可就是他不懂事了。
溫晚寧見他這樣,也不多說什麼了,給他一個讚賞的眼神,轉身回家去了。
這個小弟還不錯,挺上道的,沒白收。
……
後山上,開滿了漫山遍野的花。
「老大,你叫我來幹什麼啊?有事嗎?」
溫晚寧的神情不似從前那般冷漠,罕見的露出了一個淺笑。
「阿辭,你最近做得很好,我要表揚你。」
「啊?表揚我?」
聽了溫晚寧喊阿辭,他臉頓時紅了,整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溫晚寧笑得更燦爛了,「對,表揚你。」
孟晏辭臉更紅了,「那、那謝謝老大。」
突然,溫晚寧收斂笑容,用那張冷漠的臉,像是女王一般命令道:「把你衣服脫了。」
「……這不好吧!」
孟晏辭腦子懵了,開始扭捏起來。
但與此同時,心也不由自主的怦怦跳起來。
「掃興致,走了。」
溫晚寧輕蔑一笑,轉身就要走。
「別、別走,我脫!」
孟晏辭也顧不得扭捏了,急忙把自己衣服給脫了,露出結實漂亮的薄肌。
溫晚寧滿意點頭,繼續命令:「褲子也脫了。」
「哦。」
孟晏辭乖乖照做,不再反抗了,甚至脫褲子的速度比衣服更快了。
後面就是溫晚寧繼續命令,直到身上沒有一絲可以遮蔽的東西。
後面的事情,就不是孟晏辭可以控制的了。
因為他本就是那個被人任意擺弄的人,讓他幹什麼就幹什麼。
畢竟女王的命令,誰能反抗呢?
只能乖乖照做。
後山的花被壓倒一片,花瓣落了一地。
風不時吹過,花朵輕輕搖曳,帶著一股花朵獨有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