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剛走,孟晏辭就不知道從哪裡躥出來了,緊張的詢問道:「寧寧,你跟顧誠儒怎麼了?怎麼就市里來人了?」
他剛才原本打算睡覺了,臨睡前上了趟茅房,就聽見李姐找過來跟她說話。
但是聽見了顧誠儒和市里來人這些,其他的沒有聽得太仔細。
「沒什麼,就是打了他一頓。」
溫晚寧淡淡回答道。
孟晏辭:「Σ(ŎдŎ|||)ノノ」
他就腳想都知道,寧寧會動手打顧誠儒,那一定是因為他。
想到這裡,他鼻頭一酸,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了。
「寧寧……」
「你又哭了?」
溫晚寧看他這樣子,眼神罕見地有些呆。
她想了想原因,詢問道:「你是覺得我打顧誠儒打得不夠狠嗎?等明天我再揍他一頓?比如說斷手或者是斷腳之類的?」
孟晏辭的眼淚還沒有從眼眶裡掉下來呢,就冷不丁聽見了這話。
他趕緊搖頭:「不用,寧寧,你別去。你今天打了他一頓,市里那邊都來人了,要是再打斷手腳,那不是更不得了。」
「你不用擔心,沒事的。」
溫晚寧還是那句話。
她敢打,那就不怕有什麼事。
說句不好聽的,誰敢過來問責她,動她一下,她不高興了連來人一起打。
她可不是一個會忍氣吞聲的人。
肆意妄為,不顧別人的想法,才是她的性格底色。
孟晏辭看著她這樣子,也沒有再繼續說話了,只在心裡盤算著自己能幫上什麼忙?
但想了一圈,他發現自己就是個沒用的廢物點心,什麼忙都幫不上她。
想到這裡,孟晏辭頓時又有些想哭了。
(っ╥╯﹏╰╥c)
果然,他就是個漂亮但沒用的廢物!
*
第二天一早,老神仙和陳老太太兩人就頂著兩個黑眼圈過來了。
因為擔驚受怕了一晚上,所以整個人顯得十分憔悴。
溫晚寧瞥他們一眼,領著他們往上班的地方走。
老神仙看她不是往市里去,還以為她這是改變主意了,心頭一喜。
哈哈哈,這可真是老天爺保佑啊!
但沒想到,溫晚寧把他們兩人領到了一間空著的會議室里,讓他們老實等著後,便回自己辦公室了。
老神仙/陳老太太:「???」
這是在幹什麼?
為什麼讓他們待在這裡?
可礙於昨天的那一頓毒打,他們也不敢吱聲,只能老老實實的等著。
溫晚寧剛到辦公室,就有人過來叫她了。
那人害怕的看一眼溫晚寧,小聲說道:「溫主席,市里來人了,讓你去一趟顧書記的辦公室。」
溫晚寧:「知道了。」
那人得到回話,一溜煙又跑走了。
等溫晚寧過去的時候,辦公室里已經有好幾個人了。
顧誠儒坐在一邊,臉上的傷還沒有好,跟他以往那儒雅溫和的樣子差別太大了。
還有四五個人坐在一旁,那是昨天下午剛從市裡面來的。
為首的人是一個戴眼鏡的男人,看上去大約三十歲左右。
他們看見溫晚寧來了後,立馬全部站起來。
戴眼鏡的男人迎上來,對她笑得很是燦爛,「溫同志來了,快進來坐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給溫晚寧倒了一杯水。
等她坐好後,戴眼鏡的男人這才自我介紹道:「溫同志,我們是市革委會工作組的,我姓張,你可以叫我張幹事。我們這次來,是因為昨天早上你動手打了顧誠儒,我們特意來調查調解的。」
溫晚寧喝了一口水,淡定道:「不用調查,我的確打了。」
張幹事等人:「Σ( ° △ °|||)︴」
不是,這就直接乾脆的承認了?
正常情況下,不是應該先為自己開脫一下,接著再說這件事情的嗎?
溫晚寧無視他們震驚的表情,再次點頭:「嗯,我打的。」
一旁鼻青臉腫的顧誠儒:「……」
欺人太甚,實在是欺人太甚!
這未免也太不把他當一回事了。
張幹事扶了扶自己的眼鏡,詢問道:「那溫同志,你為什麼要動手打顧誠儒呢?」
溫晚寧冷聲道:「因為他管不好自己的家裡人,該打。」
她這話說完,顧誠儒立馬喊冤。
「我沒有啊!張幹事,這件事情都是我媳婦和兒子做的,跟我沒有關係啊!」
「而且她只是想跟自己的親哥哥修復關係而已,這也沒錯啊!怎麼就能讓溫主席動手打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