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燼的吻從唇角落到頸側,在鎖骨處流連,齒尖輕輕咬著那處脆弱的肌膚,留下淺淺的紅痕。
他的手()
林知瑤嗚咽著去抓他的衣領,卻被他扣住手指按在玻璃上。
「看外面。」沈燼在她耳邊低語,呼吸灼熱,「噴泉好看嗎?」
林知瑤被迫仰著頭,視線渙散地望著窗外。
噴泉的水柱在陽光下劃出弧線,水珠飛濺, 她視野里全是晃動的光斑和水霧,連帶著玻璃倒影中沈燼的臉都變得模糊起來。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被他堵住了唇。
沈燼像是有意要讓她記住這個畫面,總在最後一刻停住,反覆折磨。
林知瑤的膝蓋發軟,整個人往下滑,被他從背後撈住腰提起來。
「寶寶,怎麼這麼軟?」
沈燼的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啞,灰眸里燃燒著慾火,「是想讓我我抱著你*?」
林知瑤瞬間僵直了脊背,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襯衫前襟。
沈燼低笑,吻去她眼角溢出的淚花,動作卻絲毫沒有放緩。
窗外的噴泉還在噴涌,水聲掩蓋了室內細碎的嗚咽,陽光漸漸西斜,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著映在牆壁上。
不知過了多久,林知瑤終於支撐不住,整個人軟在沈燼懷裡,胸口劇烈起伏,眼尾濕紅,唇色瀲灩。
沈燼將她摟緊,額頭抵著她的,呼吸同樣凌亂。他盯著她看了很久,灰眸里翻湧著暗沉的欲色,忽然將她打橫抱起。
「還沒完。」
沈燼抱著她穿過餐廳,走上樓梯,步伐又快又穩。
二樓主臥的門被他一腳踢開,他將林知瑤扔到那張寬大的床上,真絲被褥柔軟地承接住她的身體,像落入一片雲里。
還沒等她緩過神,沈燼已經覆了上來,膝蓋頂開她的腿。
「沈燼......」
林知瑤嗓音發顫,帶著哭腔。
「寶寶,做得很好,我喜歡你這樣叫我的名字。」沈燼俯身,唇貼著她灼熱吐息,「像昨晚那樣。」
「嗚......沈燼......我、我害怕......」
林知瑤又叫了一聲,尾音發軟,像貓爪子在人心尖上撓。
「別怕。」
沈燼的眸色徹底暗了下去。
輕薄的紗織布料被蠻橫扯開,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林知瑤驚得睜大眼,卻被他扣住下巴吻得更深,將所有聲音都吞進喉嚨里。
床頭的空氣淨化器還在嗡嗡運轉,吐出帶著香氛的風。
「寶寶,你要看著我。」沈燼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睜開眼睛,「不許閉眼。」
林知瑤被迫望著他,那雙淺灰色的眸子近在咫尺,深不見底,裡面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太近了,林知瑤都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臉色潮紅,眼尾濕紅,唇被咬得紅腫,模樣狼狽又可憐。
沈燼盯著她,喉結滾動,忽然低頭咬住她的頸側,力道不輕不重,剛好留下一道曖昧的紅痕。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翻過來,從背後覆上去,唇貼著她的脊椎一路往下吻。
「沈燼......」
林知瑤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攥緊了床單,真絲布料在她掌心皺成一團。
「寶貝,我在。」
沈燼的嗓音啞得不成樣子,手掌扣住她的十指,十指交纏,「叫我的名字,再叫一次。」
「沈燼......沈燼......」
林知瑤每叫一聲,他的動作就發狠一分。
她的視線漸漸渙散,望著窗外漸漸暗下去的天色,意識像是一葉扁舟,在驚濤駭浪中隨波逐流,只能緊緊抓住身下唯一的浮木。
沈燼的手掌覆上她的眼睛,掌心冰冷,聲音低啞:「寶寶表現得很好,現在該來感受我的了......」
黑暗降臨的剎那,所有的觸感都被無限放大。
林知瑤能感覺到他冰冷的唇落在她汗濕的脊背上,能感覺到他扣住她腰的手掌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折斷,能感到......
奇異糜爛的甜香在兩人之間瀰漫,像是濃烈的花香,又像是過了冷水的甜杏,讓人頭暈目眩。
不知過了多久,林知瑤終於承受不住,整個人軟在床上,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沈燼從背後將她摟進懷裡,手臂箍著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發頂,呼吸漸漸平復。
他的手指纏著她的長髮,一圈一圈地繞著。
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
「寶貝,千萬不要離開我,我會一直對你很好的,寶寶,瑤瑤,我的寶貝......」
林知瑤昏昏沉沉地應了一聲,眼皮沉重得睜不開。
身下是真絲被褥的柔軟觸感,身前是沈燼溫熱的胸膛,矛盾又奇異的安全感包裹著她,意識漸漸沉入黑暗。
窗外,最後一縷陽光消失在地平線下,暮色四合。
噴泉還在不知疲倦地噴涌,水聲潺潺,掩蓋了別墅內所有的動靜。
遠處的喪屍發出低低的嘶吼,卻沒有一隻敢靠近這片區域。
沈燼低頭看著懷裡已經睡熟的人,指尖輕輕描摹著她眉眼的輪廓,從眉心到鼻尖,再到微腫的唇瓣。
他的動作很輕,像是怕驚擾了她的夢,可那雙灰眸里的占有欲卻濃烈得化不開。
「瑤瑤,永遠留在我身邊吧。」
沈燼低聲說,嗓音沙啞,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宣誓主權,「你是屬於我的......」
他收緊手臂,將林知瑤往懷裡帶了帶,牢牢按在胸前,閉上眼。
夜色漸深,月光從落地窗灑進來,在兩人相擁而眠的身影上鍍上一層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