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瑤咬唇看著他，眼神迷離。
她無意識向沈燼靠近，烏黑長髮散落在沙發上，像一朵盛開的花。
此時月色恰好更亮了。
照著沈燼一個多月不見仍俊美非凡的容顏，只是眼下有些青黑，看起來比之前多了點疲憊。
林知瑤恍惚間還以為她看錯了，畢竟喪屍怎麼可能會跟人類一樣莫名疲憊呢？
但她努力將渙散的視線重新聚焦，仍是這樣。
林知瑤伸出手指，撫上沈燼眼下。
好冰。
他的皮膚又變得很冰冷了。
林知瑤想關心幾句。
但很快，藥效越來越強烈磨人，她的腦袋又變得暈暈乎乎的，根本不記得剛剛在想什麼了。
林知瑤想收回手。
沈燼察覺到她動作，猛地抓住，捏著她手掌的力度大得驚人。
他狐狸眸幽深，表情似笑非笑的，「寶寶，聽說，你想嫁給別人？」
林知瑤腦子亂成一團漿糊，根本聽不懂沈燼說什麼，也絲毫沒有這個印象，只嗚嗚哭著否認，「沒有，沈燼嗚嗚，我真的沒有......」
「是嗎？」沈燼又問她，「那你該叫我什麼？」
林知瑤睜著迷茫的水眸，模糊的視線里只有沈燼那張俊美的臉，但大腦一片迷茫。
但實在難受得厲害，於是只能一堆稱呼亂叫，「嗚嗚嗚，沈燼，男朋友，老公，嗚嗚嗚......我不知道，你教教我......」
沈燼被這稱呼撩得心底起火，渾身都像要燒起來，讓林知瑤繼續再說一遍。
於是林知瑤嗚嗚著繼續口不擇言地亂叫稱呼，直到叫到老公時......
她被迫咬著唇頓住。
於是林知瑤就被教會了，應該叫什麼。
「老公，老公，老公求求你......」
林知瑤哭得滿臉是淚，眼尾濕紅，咬著嫣紅微腫的唇瓣，羞恥但又止不住地喚他：「求你了嗚嗚......老公，老公老公......」
「求我什麼？」
沈燼故意問，他其實已經被幾聲老公叫得心如火燎。
但光是這樣還不足以懲罰。
沈燼俯首抵著她香汗淋淋的額頭，呼吸交纏，「說出來，寶寶想要什麼對老公說。」
林知瑤說不出口，只能咬著唇，用濕漉漉的眼神望著他。
沈燼只是笑，故意將掌心覆上她腹部，輕按，「寶寶，必須要親口說出來哦。」
林知瑤實在是受不了地崩潰哭出來，顫抖地說出所有沈燼想要聽的話。
沈燼低笑，終於肯不再折磨她。
夜色中，月光緩慢西移。
「不要了......」
林知瑤哭著推他，手指卻軟得沒有力氣。
「要的。」沈燼吻去她的眼淚，聲音低啞，「寶寶明明很想要。」
他拉著她的手，「看，寶寶分明在挽留我呢。」
林知瑤羞得想抽回手，卻被他扣住手腕，
沈燼不肯放過林知瑤，「瑤瑤的肚子裡只能孕育老公的孩子......」
「對，就像這樣，寶寶真乖......」
夜晚的時間還很長。
沈燼一次又一次地占據。
他用了茶几上的那些東西。
「寶寶，喜歡這個嗎？」
沈燼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惡魔般的蠱惑。
林知瑤搖頭，咬住指節，卻控制不住羽毛拂過腳踝帶來的酥麻癢意，杏眸濕潤。
「寶寶撒謊，怎麼又不乖？」
沈燼低笑，羽毛再次落下，動作越輕，越接近懲罰，「果然，老公不該對你太好。」
林知瑤快被這感覺折磨瘋了，哭得眼尾紅得厲害。
沈燼從背後摟住她。
………………
………………
窗外月光從西斜，漸漸變成升起。
林知瑤分不清過了多久，意識在清醒與模糊間徘徊。
「老公......」林知瑤啞著嗓子叫他，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我在。」沈燼吻著她的後背，「累了嗎？」
林知瑤點點頭，眼淚無聲滑落，還以為可以暫時休息一會兒。
但沈燼只是如惡魔般低笑一聲，將她抱進懷裡，「那就換個地方。」
「不......」
林知瑤掙扎著想要推拒，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天色似乎在中間亮過，但林知瑤卻分不清是燈光還是日光，也分不清現在的黑夜是第一夜，還是已經不知道第幾個夜晚了。
沈燼帶她一遍遍回味曾經遍布過他們身影的地方。
客廳里，影音室，窗台前，料理台，跑車內......
最後，才帶她回到臥室。
但這卻不是結束。
…………
…………
林知瑤連手指都無法動彈，但還是強撐著身子想逃跑。
卻被沈燼猛地抓住腳腕拽回來。
林知瑤閉著眼，只能小貓般輕輕叫，「老、老公，求你嗚、求你別嗚唔......」
沈燼擁住她發抖的嬌軀，嗓音沙啞，滿是不知足的貪婪，以及不容置疑的強勢，「寶寶，只有我說結束，才能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