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你知道這幾天，我有什麼新發現嗎？」沈燼低笑一聲，聲音很輕，像是在講述一個睡前故事，「我看到很多有趣的物件，那都是些......適合你用的東西。」
「很多很多，我們能玩很久，也不重樣。」
沈燼拇指摩挲著她的唇瓣，眼底翻湧著暗沉的欲色，言詞曖昧。
林知瑤顫抖著不敢回答，雙腿發軟。
她很害怕。
但有些事情，她還是必須要說。
「沈燼，求你......放過避難所里的人......」林知瑤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們、他們都是無辜的......」
「無辜？」沈燼冷笑，手指收緊，掐得她下巴生疼，「瑤瑤，現在你該關心的，除了你自己以外，沒有別人了。」
他彎腰，將她打橫抱起來。
林知瑤沒有掙扎。
她知道，掙扎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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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燼抱著她，轉身朝著黑暗中走去。喪屍群自動分開，讓出一條道路，然後又合攏，像是一扇沉重的大門緩緩關閉。
避難所的圍牆在身後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夜色里。
林知瑤把臉埋進沈燼頸窩，眼淚無聲浸濕了他的衣領。
她終究，沒能逃掉。
*
別墅里一片漆黑。
沈燼抱著林知瑤進來，月光很亮，茶几上擺放的東西散發著幽光。
眼罩、腳鐐、手銬......
還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金屬器具，泛著冷冽的光澤。
旁邊的衣架上掛著一排排「衣服」，有些勉強能辨認出是蕾絲和薄紗的質地，有些則根本不能稱之為衣服——
只是幾根細繩、布條和鏈子拼在一起，勉強能遮住關鍵部位。
林知瑤的臉瞬間燒了起來，手指攥緊了沈燼的衣領，瑟瑟發抖。
沈燼將她放下來，走到衣架前，修長的手指在那些布料間穿梭，最後挑出一件黑色的蕾絲連體衣。
布料少得可憐，關鍵部位只有幾片薄如蟬翼的蕾絲遮掩，腰間連著細鏈，後面是鏤空的，幾乎什麼都遮不住。
「換上。」沈燼將衣服扔在她懷裡，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林知瑤低頭看著手裡的布料，指尖發抖。
她抬頭看了眼沈燼，那雙淺灰色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裡面翻湧著她熟悉的暗色。
林知瑤咬了咬唇，抱著那件衣服，踉蹌著走向樓梯。
「就在這裡換。」
沈燼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不容置疑。
林知瑤僵在原地。
大廳的落地窗沒拉窗簾，月光灑進來，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背對沈燼，手指顫抖著解開衣服的扣子，換上連體衣。
蕾絲貼著肌膚，涼得讓她打了個顫，摩擦在肌膚上，發著癢。
林知瑤低頭，不敢看沈燼的眼睛。
「過來。」
林知瑤挪動著腳步，每走一步都覺得身上的布料在摩擦著敏銳的地方。
她走到沈燼面前，頭埋得更低了。
沈燼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
他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月光下，黑色的蕾絲襯得她肌膚如雪，幾片薄布勉強遮住胸口和腿間，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背後的鏤空露出整片白皙的脊背。
「真漂亮。」沈燼嗓音低啞，拇指蹭過她暴露在外的鎖骨，「比我想像中還要漂亮。」
林知瑤耳尖紅得滴血，睫毛顫得厲害。
他晃了晃，針尖在月色下閃著寒光。
「張嘴。」
林知瑤瞳孔微縮，下意識後退半步，卻被他扣住手腕拉回來。
「瑤瑤。」沈燼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你要聽話。」
林知瑤咬著唇，緩緩張開嘴。
沈燼捏住她的下巴，將注射器的尖端抵進她唇縫，緩慢地推注。
液體滑入喉嚨，帶著一股奇異的甜味，又有些苦澀。
林知瑤咽下去，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腹部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唔......」
林知瑤悶哼一聲，雙腿發軟，扶住了茶几邊緣，但還是支撐不住軟倒的身體。
熱。
太熱了。
像是有一把火在體內燃燒，從裡到外，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
她扯了扯領口，卻於事無補，反而讓蕾絲摩擦著肌膚，帶來一陣酥麻。
「好熱......」
林知瑤喃喃著，眼眶裡泛起水霧，不自覺地扭動著身體，想要緩解那股燥熱。
沈燼看著她，眸色深得發黑。
他將注射器扔回茶几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沉沉盯著林知瑤，「過來。」
林知瑤走過去，軟倒在他懷裡。
「沈燼......」
林知瑤無意識地蹭，他冰涼的肌膚貼上來，讓她舒服得嘆息出聲，「好涼......」
沈燼低笑一聲，抱著她大步走向樓梯。
「想要更涼的嗎？」
林知瑤迷迷糊糊地點頭，手指攥緊了他的衣領。
沈燼將她扔在沙發上。
「看著我。」他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睜開眼睛，「不許閉眼。」
林知瑤被迫望著他，那雙淺灰色的眸子近在咫尺，裡面燃燒著暗色的火焰。
她覺得自己也要被那火焰點燃了，渾身燙得驚人。
沈燼低頭吻住她的唇，這個吻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兇狠。
他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一手探向（）
隔著那片薄薄的蕾絲，指腹重重地碾過。
林知瑤嗚嗚地驚叫出聲，身體弓起，卻被他牢牢按住。
「叫得真好聽。」沈燼在她唇邊低語，呼吸灼熱，「再叫一次。」
他扯掉那片礙事的蕾絲，指節探入。
林知瑤嗚嗚著，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
但體內那股燥熱找到了宣洩口，讓她不自覺地迎合著他的動作，腰肢扭動。
「這樣才乖。」
沈燼獎勵般吻了吻她的眼角，抽回指節，將自己的襯衫扯開。
他解開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接下來，是對你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