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瑤屏住呼吸。
「親密戲不只是接吻。」
沈燼的聲音低沉,混著溫泉蒸騰的水汽,「身體接觸要自然,要放鬆,要讓鏡頭前的觀眾覺得我們很親密,很熟悉,很相愛。」
他的手指從林知瑤鎖骨滑到肩頭,再沿著手臂一路滑下去,最後握住她的手,十指扣緊,抵在他胸口,帶著林知瑤緩緩撫過。
「就像這樣。」
林知瑤睫毛狂顫,「沈老師,我——」
沈燼沒給她說完的機會,低頭吻了下來。
溫泉水汽氤氳,他的嘴唇比平時更燙,更滑膩。
沈燼的舌尖探進來的時候帶著溫泉水淡淡的特殊味道,混著他本身的薄荷氣息,有一種奇異的、讓人眩暈的潮熱。
沈燼吻得很慢,但很深,舌尖纏著她柔軟的小舌,一點一點地攪。
林知瑤被他親得往後仰,後背抵住池壁,冰涼的石頭貼上溫熱的皮膚,激得她渾身一顫。
沈燼的手從她腰側移上來,指腹沿著她背後的鏤空慢慢往上摸,漸漸摸到泳裝的邊緣,停住,用拇指輕輕摩挲,是她肋骨的位置。
林知瑤的呼吸亂了,臉燒得厲害,手不知道該放哪,最後攥住了他搭在池邊的手臂。
沈燼的嘴唇從她唇上移開,沿著下頜線吻到耳垂,含住,輕輕咬了一下。
林知瑤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很輕的哼,手指攥緊了他的頭髮。
「乖。」沈燼在林知瑤耳邊說。
林知瑤放輕了手上的力道,手指從他頭髮里滑下來,攥緊了他的肩膀。
沈燼手從她腰側移漸漸到後背,指尖勾住泳裝的系帶,輕輕扯了一下。
帶子鬆開,布料垂下來一塊。
林知瑤驚了一下,下意識去擋,但沈燼用手臂阻隔了她,掌心貼上她皮膚。
「沈老師......」
林知瑤聲音在抖,眼眶已經紅了,「別......」
沈燼抬眼看她。
那雙狐狸眼裡情慾翻湧,但動作停住了。
「害怕?」
沈燼撩起長而直的眼睫問。
林知瑤咬著下唇,點頭。
沈燼看著她,沉默了兩秒,然後低頭吻了吻她的眼角。
「放鬆。」沈燼放緩了語調,「我不會傷害你。」
他的手指沒有繼續往下,但也沒有退出來,只是停留在那裡,指腹帶著薄繭,擦過皮膚的時候帶起一陣酥麻。
林知瑤的緊張慢慢緩解了一些,但心跳還是快得不像話。
沈燼又吻了上來。
這一次比剛才更溫柔,像是在安撫她。
嘴唇輕輕貼著,慢慢碾磨,舌尖小心翼翼地探進去,跟她勾纏。
林知瑤被他親得腦子發暈,身體本能地往他懷裡靠。
水汽蒸騰,溫泉的熱度加上沈燼體溫,林知瑤覺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沈燼的吻從林知瑤嘴唇移到她的脖頸,含住她頸側的皮膚輕輕吮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紅痕。
林知瑤悶哼一聲,手指攥緊了他的手臂。
他的手指勾開泳裝另一側的細帶,布料徹底鬆脫,飄在水面上。
林知瑤察覺到胸口一涼,低頭看見泳裝已經被解開了大半,露出大片皮膚。
她臉漲得通紅,伸手去撈,但沈燼攬著她的腰,她根本夠不到。
「沈老師——」
林知瑤杏眸里氤氳出水汽,咬著唇要哭出來了。
「噓。」
沈燼把她轉過去,讓她背靠著自己,從身後吻她的後頸。
嘴唇沿著脊柱一路吻下去,吻到鏤空泳裝露出的蝴蝶骨,停住,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林知瑤渾身一顫,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沈燼的手從她腰間移到前面,掌心貼著她微微起伏的腹部,拇指在她肚臍下方輕輕畫圈。
林知瑤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得厲害,身體深處升起一股陌生的燥熱,讓她又害怕又......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沈燼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里滾出來的:「感覺怎麼樣?」
林知瑤說不出話,只能搖頭。
「搖頭是什麼意思?」沈燼問,手指在她小腹上慢慢往下移了一點點,「不舒服?」
林知瑤又搖頭。
「那就是舒服。」
沈燼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停在她小腹最下方,不再前進,就那麼按著,掌心的熱度透過皮膚滲進去,燙得她腰窩發軟。
林知瑤咬著下唇,不敢出聲。
溫泉的熱氣蒸得她腦袋昏昏沉沉的,身體被沈燼從背後環著,整個人像是泡在溫水裡,又像是被火烤著,把她的思緒攪成了一團漿糊。
沈燼在她身後吻了很長時間,從後頸吻到肩膀,從肩膀吻到耳垂,吻得很慢,很細緻,像是在對待很珍貴的東西。
他的手始終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但光是那個位置、那個溫度,就足以讓林知瑤渾身發軟、大腦空白。
林知瑤被他弄得渾身發軟,腦袋暈沉沉的,溫泉水泡得她四肢百骸都泛著酥麻,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了。
什麼時候被她抱著走過走廊、上了樓梯、進了臥室,她也不知道。
後背貼上柔軟的床單時,林知瑤才勉強找回一點清醒。
她睜開眼,看見沈燼撐在她上方,頭髮還滴著水,水珠落在她胸口,涼的,激得她縮了一下。
沈燼的眸色很深,瞳孔里映著她的臉。
林知瑤突然意識到,這次跟之前不一樣。
以前不管親得多過分、摸得多深入,最後他都會停下來,都會退開,都會說一句「今天到這裡」。
但今天,他沒說。
林知瑤的呼吸急促起來,手撐著他的胸口,聲音發顫,「沈老師,我們、我們是不是......」
沈燼看著她,嘴角彎了彎,那個笑容很好看,但林知瑤總覺得哪裡不對。
「是什麼?」他問,聲音低啞。
「就是......之前的練習都沒有......」
林知瑤說不下去,臉紅得能滴血。
沈燼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沒有到最後一步?」
林知瑤拼命點頭。
「那今天。」沈燼的嘴唇貼著她的唇角,聲音輕得像在哄小孩,「就練到最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