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別躲。」
沈燼的聲音低啞得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帶著笑意,卻不容拒絕,「躲也沒用的。」
燭火在他側臉投下一小片晃動的光,下巴嘴唇那片尤其亮。
林知瑤不敢看他,偏著頭,鬢髮濕了幾縷貼在頰側,鼻尖紅彤彤的,淚痕未乾。
她雙手攥著身下衾被,指節發白,連呼吸都是碎的,羞恥得想哭,可身體卻像不是自己的。
林知瑤咬著下唇不敢吭聲,喉間卻還是溢出細碎的嗚咽,軟軟糯糯的,反倒像在催促他。
………………
………………
林知瑤杏眸微微失神,嬌軀還在輕顫著,腳踝卻被什麼冰涼的東西輕輕一繞。
沈燼不知從何處掏出串紅線穿起的小鈴鐺,系在了她()。
待系完。
他指尖輕彈了下,只聽「叮鈴鈴」一串清脆的鈴響,如同檐角鈴聲被送到面前。
好聽極了。
「唔……」
林知瑤眼尾濕紅著,腳被那鈴鐺冰得不由自主縮了下。
鈴聲便又響起,鈴音輕輕的。
她僵住不再動彈。
「瑤瑤,不如我們跟那檐角的夜風和鈴聲比比,是它們響得久,還是這紅繩鈴鐺響得久。」
沈燼眸色暗沉,再次翻身側臥,摟住林知瑤。
………………
「瑤瑤。」他低頭吻她汗濕的額角,聲音喑啞,「這鈴鐺聲,往後只能讓我聽見,你記住了嗎?」
林知瑤仍微微失神著,杏眸盈著水光,眼皮半闔,沒有回答。
鈴鐺又響了幾聲,細細碎碎的,像夜風穿過檐角的銅鈴,又輕又脆。
近在咫尺的鈴音異常悅耳。
沈燼沉沉地笑了聲,更用力將她攏進懷裡。
林知瑤偏著頭,鬢髮汗濕著貼在頰側,睫毛上還掛著盈盈的淚,一縷一縷粘濕在一起,檀口微張,什麼話都說不出了,筋疲力盡的,一直在細細喘息。
沈燼將臉埋進她頸窩,嗅著她發間的香氣,垂眸看著她這副模樣,啞著嗓子笑了一聲。
他白天見過她後便喝了藥,所以也不怕瑤瑤懷孕。
林知瑤失神地用氣音罵他:「混蛋……」
窗外的紅燭燃到了底,爆出一朵燈花,映著兩人交疊的身影,連同紅繩上那串鈴鐺,一起晃在搖曳的燭光里。
*
第二天。
直睡到日上三竿,林知瑤才悠悠醒來。
迷迷糊糊中,她雪白小腿微微一動,悶在絲綢般順滑衾被裡的鈴鐺悶悶一響。
林知瑤倏然睜大杏眸。
這才想起昨夜都發生了什麼,立馬清醒過來。
不是夢。
一張漂亮小臉血色褪盡。
沈燼已經沒了蹤影。
她渾身清爽,顯然是已經清理過了。
可身體清理過又怎樣呢?她、她已經……
之後該如何入宮?
林知瑤雖沒太多這方面知識,但昨夜沈燼身體力行教導她,她便多少也明白過來,已失去完璧之身,這般入宮,豈非死路一條?
林知瑤焦慮得輕咬著指尖。
她真是想不明白沈燼為何要這樣做,難道單單是為了攪黃她進宮這件事?
林知瑤腦袋混沌一片,無論如何想,都不明白姑母為何要允許沈燼做出這種行徑來。
但想到昨夜昏過去前,沈燼似乎說了句今夜還要來找她……
林知瑤臉色微變。
她得想個辦法阻止沈燼這得了瘋症般的行為。
若……若實在想不出法子……
林知瑤想到幾日後要去金光寺祈福的行程。
她便只能想辦法躲出去了。
沈燼總不能追到寺廟裡找她吧?那也太過荒唐。
*
林知瑤躺在床上又想了半日,她今日本就醒得晚,待回過神,外面天色已經漸晚了。
晚霞落了滿天。
敲門聲傳來。
林知瑤身體一僵,以為是沈燼,便沒應聲。
直到小桃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小姐?小姐你不在嗎?該用晚膳了。」
林知瑤鬆了口氣,撐著床沿坐起來,腰肢酸軟得厲害,昨夜那些荒唐的姿勢在腦海里一閃,耳根便又燙起來。
她清了清嗓子,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尋常些,只是原本甜軟的嗓音總帶著點啞:「小桃,進來吧。」
小桃推門進來,手裡端著紅漆托盤,上頭擱著一碗粳米粥、兩碟小菜,還有一碟桂花糕。
她將托盤擱在桌上,抬眼瞧見林知瑤還坐在床上,愣了一下:「小姐怎的還不起身?都這個時辰了。」
林知瑤披了件外衫下床,動作間大腿一陣酸疼,她抿著唇沒吭聲,走到桌邊坐下。
【富強 民主 文明 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