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做我女友

  林知瑤垂死掙扎，指尖攥著門把手，指節泛白，後背繃得直直的，聲音又細又抖。

  「沈總……你、你不能先穿條褲子嗎……」

  沈燼沒接話。

  他拎著枕頭擋在身前，赤腳站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毯上。

  狐狸眸低垂，目光落在她攥緊門把手的指節上，又慢慢移回她那張漲紅的小臉。

  「睜眼。」

  沈燼只重複了這兩個字，寬大手掌又回來握住她細白腕子。

  力道不重，但穩，顯然是不睜眼就不鬆手的架勢。

  林知瑤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上來，乾燥微燙，箍在她腕骨內側那層薄皮肉上，如同烙印，要鑽進她皮膚里。

  她咬著唇，睫毛劇烈地顫了又顫，心裡經過一系列劇烈鬥爭，到底還是鬆了攥門把的手，慢慢放下來。

  林知瑤睜開眼。

  杏眸里濕漉漉的，蓄著因羞恥泛起的生理性淚水，一眨眼就滾了顆下來，順著頰側滑進下頜線，眼尾被洇出一片濕紅。

  她微微仰頭，瑩瑩眸光霧蒙蒙地看著他，視線剛觸及他那張臉便又慌得想躲，但沈燼的手還箍著她腕子，她挪不動。

  根本無處可躲。

  沈燼果然只是草率地用枕頭擋在身前。

  那枕頭不大，方方正正的，也就剛好遮住中央那一片，邊緣漏出來的線條仍是清清楚楚的。

  

  林知瑤視線飄過去一瞬，像被燙到般再次猛地彈開，可腦子裡已經印進去了，揮都揮不掉。

  她喉嚨里又忍不住溢出點細碎的嗚咽，鼻尖泛紅，連呼吸都帶著顫音，睫毛顫抖得厲害。

  視線飄忽著。

  實在不知道往哪看。

  看沈燼的臉吧，他那雙狐狸眸正沉沉盯著她，眼底的視線像鉤子，要把她釘在原地。

  看旁邊吧，餘光里又全是那枕頭擋不住的東西，青筋浮凸著顯眼極了。

  低頭吧，旁邊還散著從門口到床邊落了一地的衣物，包括昨晚那條被撕碎的禮服裙也在不遠處能看到的地方。

  林知瑤眼睛眨得飛快，睫毛扇得像受驚的蝶翼，最後索性垂下眼帘，盯著自己腳尖，腳趾在拖鞋裡蜷成一團。

  但沈燼顯然沒有給林知瑤猶豫或者再多思考些什麼的機會。

  「瑤瑤。」

  沈燼開口了，嗓音比她記憶里任何時候都要溫和幾分，帶著某種刻意的、不急不緩的調子，「你睡了我，不打算負責嗎？」

  趁著她因羞恥，思考停滯的絕好機會。

  沈燼乾脆倒打一耙，「昨晚，我本來是想放下你就走掉的，可你偏偏拉著我，怎麼也不肯鬆開……瑤瑤，你不會忘了吧？」

  其實他現在忍得也很辛苦。

  如果瑤瑤真的忘了……

  他會負責幫她想起來的。

  沈燼眸底划過一絲濃稠晦暗的陰影。

  總歸不會給她機會跑掉。

  林知瑤猛地抬臉，杏眸瞪圓了，濕漉漉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鼻尖紅通通的。

  她嘴唇張了張，看起來有點懵，好半天才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句：「負、負責？」

  沈燼沒動，就那樣單手拎著枕頭，另只手掌心翻過來。

  然後，把她攥著的指節一根根輕輕掰開，變換成他握住她的姿勢，十指交扣，貼在她掌心。

  「嗯，負責。」

  沈燼低頭，用額頭貼住她的，睫毛在下眼瞼投了片淡淡的影，顯得越發深邃的狐狸眸直直望進林知瑤眼底。

  他唇角微勾，輕緩開口：「只要當我女朋友，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