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下……」
林知瑤捂住他低頭想親下來的嘴唇，掌心貼著他溫熱的唇，被他暗灼狐狸眸攫著，慌得聲音都在抖，「我、我我我……」
林知瑤漲紅著臉，在他懷裡我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完整的：「我現在想去上廁所！」
說完，她不等沈燼反應。
便猛地從他懷裡掙脫出來，手腳並用地扒上池沿。
濕漉漉的腳掌踩在瓷磚上發出細碎的啪嗒聲，佯裝很著急的模樣，頭也不回地跑了。
沈燼沒攔。
他靠回到池壁上，手臂重又搭在透明邊緣，狐狸眸深深，盯著那道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緩緩勾出點弧度。
跑得倒是快。
他當然知道這是託詞。
沈燼垂眸，指腹碾過林知瑤方才蹭過的地方，指尖殘留著的潮氣和體溫還沒散。
瑤瑤……
沈燼低低笑出聲。
小姑娘害羞，暫且放她一馬。
所以，跑吧。
但第二次……他可就不會再這麼輕易就算了。
*
十幾分鐘後。
林知瑤磨磨蹭蹭地從更衣室那邊挪出來，步子拖得很慢，拖鞋蹭著地磚，扭扭捏捏回來了。
沈燼還坐在原來的位置。
手肘搭在池沿上，姿態懶散，目光卻一直落在她那頭，從頭到尾沒動過。
這回倒是沒有催促。
但林知瑤還是被盯得臉燒，硬著頭皮走近，站在池邊，腳尖往裡探了探水溫，又縮回來，反覆了好幾次。
猶猶豫豫的。
夜風從樓頂灌過來，吹得她胳膊上浮起一層細密的疙瘩。
實在是有點冷。
林知瑤咬咬牙，還是順著台階滑進水裡。
溫熱的池水漫到鎖骨，裹住身體的暖意讓她輕輕舒了口氣。
沈燼沒像之前那樣湊過來，仍靠在對面的池壁，好整以暇地盯著她看。
目光不急不緩，從她濕漉漉的肩頭，滑到胸前那片淺藍色的布料，再往下，掠過她腰側。
身材姣好，那裡白裡透紅的肌膚上還殘留著他昨夜咬出來的淡淡紅痕。
在水底燈光下若隱若現。
尤其看到在林知瑤鎖骨上方，那顆粉鑽還被她戴著，在水波里晃出細碎的光。
心情更是大好。
沈燼喉結微微滾動了下。
狐狸眸更加暗沉。
但之後，看到她坐下的位置，沈燼心情又不那麼美妙了。
林知瑤在他對面坐下，屁股剛沾到池底的台階，就聽見他開口了。
「離那麼遠做什麼？」
聲音不高，帶著點不悅的沉，在空曠的頂樓泳池裡顯得格外清晰。
「瑤瑤，過來。」
沈燼有些不滿地皺皺眉，沖她招手。
他陰沉表情融入在夜色里。
林知瑤看不清，也沒動。
她盯著面前流動的水波，手指絞在膝蓋上，很是老實的實話實說：「我、我有點怕靠那麼邊上……」
那邊是無邊框設計，池水直接連著幾十層樓高的虛空，她光是往那邊看一眼都覺得腿軟。
不過還好她看不清沈燼表情，不然的話，害怕的對象就要換個了。
沈燼頓了下。
他偏過頭，朝自己身後那片透明的池壁掃了眼，又轉回來，面上那股沉意鬆了些。
原來瑤瑤不是在害怕他或者嫌棄他之類的。
沈燼神情緩和下來。
「那是強化玻璃的。」他說，「承重足夠站三頭大象。」
林知瑤還是沒動，「那我也怕……」
沈燼沒再催。
他直接從水底站起來，水珠從他鎖骨和腹肌上滾落，沿著人魚線的線條滑進泳褲邊緣。
林知瑤聞聲，視線掃過去，然後頓住，杏眸睜大了。
夜色里，沈燼那身冷白的皮膚被池底的藍光映得幾乎發亮。
他身材頎長，精瘦腰腹上青筋微微浮凸著，溝壑縱橫，在邊緣，她都能清晰看到上面還有一粒小小的漂亮紅痣，濕漉漉的，墜在冷白的繃緊肌理上，顯得越發性感。
她以前沒注意到過。
白天匆匆一瞥更是不敢多看。
但現在，夜色昏暗，林知瑤既然看不清他，那麼沈燼大概率也看不清她的小動作。
所以林知瑤大膽地多看了兩眼，目光從腰腹掃到胯骨，但也只敢多看這麼幾眼。
之後便還是羞澀地垂下毛茸茸的小腦袋，盯著面前的水面。
「看夠了？」
聲音已經到她跟前了。
林知瑤猛地抬頭，沈燼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她身前，水只漫到他腰腹。
此時，沈燼微微彎下腰來，幾乎就貼在她面前。
近得她幾乎能數清那直而濃密的眼睫毛根數。
林知瑤屏息，臉悄悄紅了，「我、我沒……」
「狡辯，瑤瑤明明看了。」
沈燼打斷她，在她身旁坐下，手掌已經按上那柔軟腰側，指腹貼著濕漉漉的細膩皮膚。
沈燼掌心滾燙，力氣用得不大，但收得很緊。
林知瑤感覺整個人被從水裡提起來，下一秒。
就被面對面按進他懷裡。
「好看嗎？」
沈燼低頭，額頭幾乎抵著她的，呼吸和視線一起落在她豐潤飽滿的嘴唇上。
林知瑤耳根燒得發疼，想偏頭，卻被他另只手扣住後頸，動彈不得。
「……嗯。」
林知瑤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那現在……」
沈燼嘴角勾了勾，嗓音帶著蠱惑，「瑤瑤可以慢慢看。」
「或者……」
沈燼捉住林知瑤柔軟的小手，帶著她按在溝壑分明的腹肌上，「也可以盡情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