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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瑤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嗚咽氣音。
……
林知瑤還喘著氣，唇瓣水紅，腦子沒從剛才幾乎令人窒息的纏吻中徹底回過神來。
聽見這句話，才猛地意識到沈燼在問什麼，瞬間，臉頰燙得幾乎要燒著了。
「等、等等……」
林知瑤推他肩膀，聲音又急又軟，尾音都在抖，「不，這、這裡是公共場合……還、還是露天的……不可以……」
沈燼沒鬆手，反而收緊了扣在她腰後的手指。
「沒關係。」他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壓得又低又沉，「我包場了。」
「……而且不會有監控。」
沈燼偏過頭來，狐狸眸直直望進她眼底，目光燙得像能把人燒出個洞來，「你放心。」
林知瑤張嘴還想說什麼，但沈燼沒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
…………
……
林知瑤把潮紅小臉埋進他肩窩裡，眼尾泛出點生理性的淚來，聲音悶悶的，帶著點認命的鼻音：「……哈唔、嗚嗚，沈燼，你……你別、別太過分了。」
…………
……
「寶寶別擔心。」
沈燼將林知瑤放到泳池邊的沙灘椅上，「這些我都讓人換成新的了，不髒。」
話落，低頭吻下去。
林知瑤捂住嘴，杏眸里水霧浮現，視線瞬間朦朧一片，很快連天上的星星都快看不清了。
…………
……
隔天。
中午過後。
林知瑤才渾身無力的從酒店床上撐著身子起來。
她首先是感到脖頸上粉鑽滑進衣領的冰涼觸感。
想到昨天沈燼都用粉鑽做了些什麼……
林知瑤面頰瞬間燙得都能煎雞蛋了，整個人無力地呻吟一聲，倒回到床鋪里，用枕頭蓋住臉，不敢再回想。
「醒了？」
沈燼的聲音從洗手間門口傳來。他剛洗完臉，發梢還沾著水汽，白襯衫扣子沒系好，領口鬆散的敞著，露出鎖骨上那道還沒消全的紅痕。
「嗯、嗯……」林知瑤看到他便長睫一顫，兩手抓著被子捂住半張臉，縮在床上看他。
沈燼長腿一邁，三兩步走到床邊，順勢坐下來，俯身抱住她。
林知瑤還沒來得及躲，他就親了下來。
嘴唇貼著她的，還帶著薄荷牙膏的清涼味道，只是淺淺碰了下，輕吮過後便放開。
「這是早安吻。」
林知瑤睫毛還在顫，唇上薄荷味道還沒散盡。
她愣愣看著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沈燼又低頭吻了吻她發頂，鼻尖蹭過她蓬鬆的碎發。
然後便退開了，沒再繼續。
不再像昨晚般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似的。
「瑤瑤，」沈燼支著胳膊看她，嗓音還帶著剛醒的啞，狐狸眸帶著點意味不明的笑意，「需要男朋友幫你洗漱嗎？」
林知瑤猛地想起昨晚。
他說幫她清理，便抱起她往浴室走，結果把她按在洗手台前，又折騰到窗外天都泛了白。
現在還酸著，尤其是膝蓋內側，甚至還留著昨晚硌在台子上的淺紅印子。
「不、不用！」林知瑤又往被子裡縮了縮，麵皮發燙，趕緊拒絕，「我自己來就行。」
她不想在被按著從天黑到天亮，直到中午過去了才起床，然後再一起床就做這個……
沈燼看著她縮成一團往床頭蹭的樣子，沒攔，只收回手，撐著膝蓋站起來，垂下眼看她，並沒有強求，而是放過了她：「行。」
林知瑤掀開被子就往淋浴間跑，連拖鞋都來不及穿，赤腳踩在地毯上，跑得很急很快。
她反手把門關上，背抵住門板喘了兩口氣。
沈燼站在床邊。
聽著淋浴間裡水龍頭被擰開的聲響，唇角微微勾了下。
狐狸眸深不見底。
沒關係。
只要瑤瑤還在身邊，就可以。
他能縱容和容忍她偶爾的小脾氣。
「昨晚的監控錄像給我發過來，你在旁邊負責盯著，不能讓他們查看內容，源文件發過來之後就直接銷毀掉。」
沈燼給助理打電話交代。
錄像文件會從差不多他們吃飯的時間開始，直到第二天凌晨，兩人離開之後結束。
所以，除了他以外，不會有第二個人看到瑤瑤那般動人的樣子。
沈燼掛斷電話。
又翻開手機中的加密相冊，裡面密密麻麻都是林知瑤。
第一晚，和昨晚，還都有單獨的文件夾。
全都被他用隱秘攝像頭好好記錄下了高清版本。
而很快，裡面珍貴的藏品，又會多一份了。
將手機鎖屏。
沈燼轉身走向窗邊，把窗簾拉開一半。
日光照進來，落在地毯上，室內乾乾淨淨的，只有床頭柜上那隻白色馬克杯里還留著些瑤瑤昨晚沒喝完的水。
沈燼盯著看了會兒。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狐狸眸深深，指節抵著下巴，輕笑出聲。
*
淋浴間裡，林知瑤站在鏡子前，低頭看了看鎖骨上那枚新鮮的吻痕，又趕緊把衣領拉高。
水聲嘩嘩的，她磨蹭了快二十分鐘才出來，換了件領口包得嚴嚴實實的白T恤，頭髮還滴著水。
沈燼正坐在窗邊沙發上看手機，聽見動靜抬頭，視線在她裹緊的領口上停了半秒。
沈燼放下手機，沒說什麼，只站起來：「走吧，我已經讓人把午餐送到房間了。」
林知瑤嗯了聲，跟在他身後走到小餐桌邊。
桌上擺了簡單的中餐，清粥、幾碟小菜、一籠蝦餃。
林知瑤坐下，拿起勺子舀了口粥，低頭慢慢喝。
沈燼坐在對面，夾了只蝦餃放進她碟子裡。
林知瑤抬眼看他。
「嘗嘗這個，是這邊最好吃的中餐店的招牌菜。」
沈燼已經收回手，端起自己的碗，神情淡淡的，但行為卻很體貼，跟昨晚那個壓著她不放的人判若兩人。
林知瑤乖乖低頭把蝦餃吃了，眼前瞬間一亮，「唔姆，好吃！」
味道確實很美味。
沈燼拿起手機，將她滿臉幸福的表情拍照記錄下來。
「嗯，確實秀色可餐。」
林知瑤這才注意到沈燼在拍她，頓時被噎了下，連連咳嗽。
「小心。」
沈燼給她倒水順氣。
沒注意到手機鎖屏沒關。
還停留在相冊的位置。
林知瑤視線無意識往那一掃，然後，就頓住了。
……等等。
是她看錯了嗎？
怎麼好像沈燼的相冊里，滿滿都是她的照片呢？
匆匆掃過去，有她在工位上的，也有她在浣熊旁邊的，好像還有她……
林知瑤沒能看清。
手機便被沈燼拿走了。
「瑤瑤，你看見什麼了？」
林知瑤抬頭，正好就對上沈燼沉沉垂落的狐狸眸。
裡面凝著令她看不懂的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