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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周太太,想勾引我?

2026-07-29 21:49:32 作者: 林深見霧

  周宴辭生平第一次挨打。

  臉頰火辣辣的痛,看樣子女人是使了全力。

  但他沒有生氣,因為他方才聽見許黛葵躲在衛生間哭了,到現在眼圈還紅紅的。

  他身子微傾,逼近她,修長的手掌伸出,捧住了許黛葵的後腦勺。

  在她錯愕的眼眸中,他抬起指腹輕柔的給她擦眼淚。

  那麼冰冷的一個人,露出這種關切溫柔的表情,還是在挨了打的情況下。

  許黛葵瞠目之餘偏過頭,一把推開他,「離我遠點!」

  下一秒,她手腕一痛,男人握著她,直接將她拽到了一間房子裡。

  等她反應過來之時,房門已經被咔噠落了鎖。

  「你想做什麼?」

  屋內昏暗的光線讓她有些看不清他的臉,但男人凌厲強大的氣場還是深深的裹挾了她,壓迫感從頭頂覆下,逼近五臟六腑。

  她無措的瞪著他。

  周宴辭面色淡淡的,頂了頂腮幫子,「你剛才的行為我需要一個解釋。」

  他居高臨下逼近她,指腹撫上她下頜,「許黛葵,你在生氣嗎?」

  許黛葵被他逼的挨靠在牆壁上,冰冷的溫度滲入體溫,眼前的空氣逐漸變得稀薄,她抬起手又一個巴掌甩過去。

  這次手腕被男人緊緊握住。

  「這個樣子,今天你別想離開這裡。」

  男人眼底暗含警告的說罷,就鬆開她,走到沙發那裡坐下,點燃一支煙。

  屋子內很快煙霧繚繞,許黛葵吸入了大量的二手尼古丁,只覺胃裡一陣反胃。

  同時,她也反應過來,她好像是被男人關起來了。

  門被反鎖,鑰匙在他手裡。

  只不過,他是把兩人關在了一起。

  他到底想幹什麼?

  無數男人對女人侵略暴力的想法閃過,她升起一絲後怕,大步走過去,惱聲道,「放我出去,不然我立馬報警!」

  

  她掏出了手機。

  周宴辭不緊不慢的掐滅菸頭,暴力的摁進菸灰缸,語氣悠然,「隨便,你看警察能不能管得了我?」

  「你到底想怎麼樣?」

  許黛葵不解的質問。

  就因為她打了他一巴掌,他就要這麼目無法紀的報復自己?

  這和強盜有什麼區別?

  周宴辭寡淡的笑笑,視線掃量她,「你對我有什麼不滿,可以直接跟我說,我給你機會。」

  對他不滿?

  許黛葵諷刺的笑了笑,才一字一句道,「和施總的合約是我和王光先談妥的,凡事有個先來後到,許嬌嬌要想合作,必須等我談完了再說。」

  周宴辭冷漠的勾唇,「商場如戰場,他只要沒簽合約,就有權利選擇別人,他的主,我做不了。」

  「可你明明知道施總想巴結你,他忌憚你,看你和許嬌嬌關係好,才會轉頭選擇許嬌嬌,而且,你們為什麼非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橫插一腳?你們就是見不得我好是不是?」

  周宴辭站起身,視線落在她瑩白的臉上,「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事,你怪不到我頭上。」

  他既沒有阻擾施鵬濤,也沒有指使許嬌嬌。

  「有時候不作為,也是種意思。」

  就因為他的視為不見,許嬌嬌才一次次變本加厲。

  他不是劊子手,但是那把傷害她的刀,卻是他遞給許嬌嬌的。

  周宴辭聽懂了,「如果是這個原因,你是我老婆,你對他們的合作不滿意,我可以用我的方式補償你。」

  「我不需要你的憐憫。」

  明明就是許嬌嬌故意搶走了她的合作,他為了讓許嬌嬌滿意,就私底下給自己補償,她還沒那麼賤。

  「許黛葵,施鵬濤的錢不是那麼好賺。」

  那個男人唯利是圖,色慾薰心,和他合作等同於引狼入室,他對許黛葵的心思骯髒至極。

  他零容忍。

  「我聽說你在出售御水灣那套別墅?」

  周宴辭見她板著小臉,勢必不肯妥協,他又笑笑在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一副散漫的目光看向她。


  「是,那是我的離婚財產,我有權利隨意處置它。」

  許黛葵語氣冷淡,視線沒往男人臉上看。

  她自認為出售那套房產,她已經做的很隱蔽了,可他怎麼還會知道?

  明明另有所愛,卻一次次干涉她的生活。

  「我有個朋友一直很喜歡那地界,想高價購買,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為你引薦。」

  「多少錢?」

  那套房產不知道什麼原因,死活就是賣不出去,如果能有人要,她自然是欣喜無比。

  「兩千萬。」

  翻了四倍?

  許黛葵不敢置信。

  很想一口應下,可又不想欠周宴辭人情。

  看出她的躊躇,周宴辭淡淡道,「如果你不需要,我也不會強求,但施鵬濤那邊估計是不會和你們合作的。」

  許黛葵想到如果寵物醫院開不起來,那她和王光這段時間的努力就全部白費了,而且,他們還招聘了員工,已經簽了協議,那肯定也是要負責到底的。

  這個醫院不能還沒開業,就瀕臨倒閉。

  「你把你朋友聯繫電話給我。」

  她和施總的合約是許嬌嬌利慾薰心攪黃的,他和許嬌嬌一丘之貉,他的人脈他們不用白不用。

  她話音剛落,男人手機的二維碼就已經遞了過來,「加微信,稍後發你。」

  許黛葵皺了皺眉,還是拿出手機掃了一下,發送了申請。

  等離完婚,她就對他拉黑刪除一條龍。

  「你可以打開門了嗎?」

  見事宜談妥,她沒好氣的看向大門口。

  周宴辭表情漠然,「先把我臉上的傷處理一下。」

  他側著臉,將傷口展示在她面前。

  許黛葵定晴看去,男人左側臉頰上,露著五個鮮紅的指印。

  這印記在他白皙的臉上看去,分外明顯。

  她當時氣急了,用了十二分的力道,沒留餘力。

  看來,她不給他處理好,男人是不會讓她出去的。

  她深吸口氣,朝四處瞥了瞥,不像有雞蛋的樣子....

  這時,門突然被人叩響。

  周宴辭起身過去用鑰匙打開了門,從傭人手裡接過藥膏,就轉頭走向她。

  把藥膏遞到她手裡。

  「抹均勻點。」他吩咐。

  許黛葵蹙眉接過,找到棉簽,動作粗俗的給他胡亂抹了一些,就語氣冷冷道,「可以了。」

  說罷,她不想再和他有一點接觸,扔下藥膏,轉身就走。

  可她未料想自己剛剛彎腰給他塗抹的時候,一縷長發竟纏在了男人襯衫紐扣上,轉身的剎那,頭皮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

  「啊!」

  她腳下一軟,毫無防備的就跌坐在了男人腿上,身子完全的坐落進男人懷裡。

  蓬勃的肌肉感瞬間硌的她腿部肌膚僵硬,她大腦短路,臉上頃刻暈滿紅霞,眼睛裡滿是驚慌失措。

  察覺到她的窘迫,周宴辭幽深黑眸望向她。

  雙頰粉粉的,貝齒緊咬下唇,那模樣和五年前那晚有點異曲同工。

  那晚她也是這般嬌羞如花,從裡到外都透著誘人的風情,像一顆剛剛成熟,還未經採摘的水蜜桃。

  他瘋狂的沉淪。

  一夜迷醉....

  可誰能想到生理的反應也是會騙人的呢。

  他唇角輕柔的勾起,溫涼手掌摩挲上她纖細的腰肢,低沉的氣息貼近她耳廓。

  「周太太,這麼主動,想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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