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您沒事吧?」
等她驚魂未定,再反應過來時,安全氣囊已經崩到了她臉上,而王光滿頭滿身是血的趴在座位上,一隻手還護著她。
她憂心如焚,立馬撥通了120。
....
救護車拉著他們二人抵達人民醫院後,就立馬把昏迷不醒的王光拉進了搶救室。
沈雋這時也趕了過來,從上到下的檢查她。
見她除了臉色不好外,其餘地方安然無恙,他才鬆了一口氣。
兩人又在急救室門口等了一個多小時,急救還沒結束,倒是謝佳和方青著急的趕了過來。
「姐妹,你沒事吧?哪裡受傷了?」
聽到她出了車禍,謝佳立馬聯繫方青,兩人火速開車過來。
許黛葵除了安全氣囊在臉上猛拍了一下,其餘地方倒是沒受什麼傷。
「那車不偏不倚撞在了院長的駕駛室,我倒是沒事。」
謝佳放下心,「你沒事就好 ,不過那車好端端的為什麼會突然去撞你們?」
許黛葵也不清楚。
按理說王光平常也沒得罪過什麼人 ,不至於有人故意謀殺他。
難道是沖自己來的?
她心亂如麻,「撞我們的是輛貨運車,警察調取了監控,還查驗了車子,最後確定是剎車失靈。」
「那就是意外?那你們也太倒霉了,馬上過年了,出這種事。」
許黛葵面色暗沉,「我現在只希望院長沒事就行。」
畢竟剛剛王光在出事的前一秒,還伸手牢牢的護著她的頭。
試問,哪怕是至親之人,在面臨性命攸關時刻,誰能做到這種份上?
許黛葵心裡說不感動是假的。
這時,李學蘭和許嬌嬌聽說許黛葵出了車禍,還就在她們醫院搶救,兩人穿著白大褂就走了過來。
「小葵,你沒事吧?」
李學蘭好似完全忘記了上次的不愉快,一臉擔憂的握住她的手。
許黛葵瞬間覺得奧斯卡最佳表演獎不頒發給她們母女真是太可惜了。
她嫌惡的抽回手,語氣淡淡,「讓你們失望了,我還沒死。」
「你這孩子,這說的什麼話?」
李學蘭一副嗔怪的嘴臉。
許嬌嬌這時站在她們身邊,語氣帶些不知味,「黛葵,我聽說王主任前段時間叛出寵物醫院,打算自立門戶了?」
「我覺得吧,人還是不能忘本,要是吃裡扒外的事干多了,可不就會得報應嗎?」
「你瞧,今天他小命差點就交代在別人手上了吧?」
她說話時嘲諷味十足,就好像對這事毫不意外。
難道主導車禍的法外狂徒是她?
可王光並沒有得罪她。
就因為是她朋友?
許黛葵壓住滿腔懷疑,冷笑看她,「是嗎?那你們全家惡貫滿盈,以後走路可要小心了,不然出事就是團滅,死後連個火葬屍體的人都沒有!」
「你敢詛咒我們?」
許嬌嬌咬著唇,「你小心也得報應,那天指不定就被車撞斷腿了。」
「誰家車會那麼不長眼?我勸你們兩個綠茶怪趕緊滾,不然我的拳頭可不長眼睛!」
謝佳這時衝上來,沖許嬌嬌母女揚揚拳頭。
.....
李學蘭眼見圍觀的護士越來越多,她們在這邊估計也討不得什麼好了,便拉著許嬌嬌走了。
辦公室里,她拉著許嬌嬌問,「宴辭呢?你們馬上要訂婚了,你是該和他培養感情,儘快懷上他孩子了,不然許黛葵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媽媽擔心,她報復心重,會使陰謀詭計暗害你。」
畢竟想要嫁入豪門,孩子是必不可少的。
母憑子貴,這句話絕不是空穴來風。
聽到生孩子,許嬌嬌臉上暈上抹不正常的紅,「媽,八字還沒一撇呢,阿辭他還沒離婚,我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不知道你不會問啊?想當年你爸爸年輕的時候身邊多少鶯鶯燕燕圍著,最後還不是成了我的囊中之物,你凡事還是得主動點,尤其是對宴辭那麼冷的男人。」
許嬌嬌何嘗不想。
可她今早給周宴辭打電話,他手機一直關機,問他的秘書,秘書說他根本沒去集團。
周宴辭一向是個工作狂,這還是第一次在集團缺席。
連她都聯繫不上他,她真的很是擔心。
許嬌嬌有些煩躁,猜測道,「現在阿辭爸爸仗著和股東們的舊交情,慫恿他們背叛阿辭,現在兩撥人在集團爭的頭破血流,估計阿辭是想規避,才故意沒去集團的。」
「我待會再聯繫試試。」
李學蘭點著頭,「反正咱們的後顧之憂已經解決了,王光的車子被燒了個精光,那些資料全都沒了,這也算是這一種慰藉,我們的精心謀算是沒有白費。」
許嬌嬌想了想又道,「媽,我已經差人聘請了黑客,你待會聯繫他,讓他儘快黑入到王光電腦里,把那些東西的原件全都毀了,我現在去找趟溫雅韻。」
聯繫不到周宴辭,去找她媽商量訂婚進程也是一樣的。
*
「真是晦氣,怎麼哪哪都能見到那對討人厭的母女呢!」
謝佳吐槽著,又道,「今天怎麼沒見你那准前夫?平常不是都圍著許嬌嬌一畝三分地打轉?」
許黛葵自然無從得知他行蹤。
她搖頭。
謝佳又看向方青,方青也不知道。
今早他去集團見周宴辭沒來,倒是周宴辭的父親和哥哥已經堂而皇之的入駐了集團會議室,召開他的舊部開會。
看來周氏集團真的是要大換天了。
「現在集團內部動盪,周總估計去找地方避風頭了。」
方青淡淡一句。
謝佳震驚,「什麼?你意思是周宴辭真的要被趕出集團了?那他豈不是一夜之間變成窮光蛋了?怪不得沒再來守護許嬌嬌,原來是自顧不暇啊?」
方青遲疑的點頭,「有可能是這樣吧。」
沈雋聽著倒不這樣認為。
周宴辭心思深沉,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被人算計,還淨身出戶?
倒是他昨晚那席話,莫不是刺激到了那個男人?
可他不是不愛許黛葵嗎?
占有欲倒是強的很!
「姐妹,你准前夫這麼快就得報應了,我看他現在還有什麼臉面拖著不離婚!」
謝佳戳戳許黛葵胳膊。
許黛葵現在聽到他的名字,就生理性的不舒服。
尤其想到自己那罐星星被他拿走了...
那些飽含曖昧的字眼要是被他看到,他還不得狠狠嘲笑她?
她見不得人的心事,就這麼曝光在了最不該看到的人眼下...
不過,眼下相較於那件事,她更擔心王光的命。
他要是死了,他年幼的兒子該有多傷心?
越想越焦躁,沈雋見她臉色發白,他走過來道,「你先去休息會,這手術一時半會結束不了,等人出來我通知你。」
許黛葵點了點頭,趁著方青在,她要去做另一件更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