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韻確實感覺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了,可兒子女兒都還沒著落,周念霆又虎視眈眈他們手裡的股份,她現在也不放心走。
這麼多年,她不離婚的原因就是不想把自己的股份和財產給周念霆。
如果自己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個好歹,她股份的第一繼承人就是周念霆,她決不允許。
「可這樣會不會對你不太好?阿姨不能總是接受你無私的幫助?」
許嬌嬌毫不在意,反倒樂意的很,反正疼的又不是她。
周宴辭和許黛葵離婚就差她臨門一腳了,她現在必須要想盡一切辦法讓兩人把婚離了,讓周宴辭娶自己。
她不信這麼多年,周宴辭對她一點想法都沒有。
「沒關係,阿姨,我們馬上就是一家人了,您別客氣,我就想著只要您身體能健健康康的就行。」
她說著就扶起了溫雅韻,「我們去醫院找我媽吧。」
今天輸血是她和李學蘭從早上就謀劃好了的,她們每次輸血都是李學蘭親自動手。
溫雅韻點頭,「行,那我讓宴辭來接我們。」
*
因為王光住院的緣故,許黛葵這周都在忙新的寵物醫院的事宜。
許夢放了寒假,在家無聊,許黛葵就給她報了一個美術班。
早上把夢夢送去美術班後,她去了醫院,探望王光,順便把列印好的寵物醫院的開業事項給他看。
預定酒店,邀請名單,開業流程這些她都做了詳細的排版。
「都可以,黛葵你看著安排吧,需要聯繫客戶的,你找我秘書,他會全權配合你噠。」
王光隨意翻了下,就頗為信任的把資料遞給她。
許黛葵點頭,又和他聊了一些其他事,就去寵物醫院忙工作了。
到了飯點,她才停止手中工作,看向身旁的男人。
「鄭秘書,剩下的我們下午再做吧。」
「好的,副院長,那我先去吃飯了。」
「嗯。」
等鄭洋走後,許黛葵也出了醫院,沈雋這時恰好開車過來。
「忙完了?這幾天見你一面還挺困難。」
許黛葵笑笑,「等開了業就好了,這幾天我每天都在熬夜加班整理細節,你呢?這醫院不忙?」
沈雋搖頭,「不忙,年會都開完了,病人也不多,走吧,接上夢夢,我們去吃飯。」
許黛葵有些不好意思老是麻煩他,只好說道,「那我請客,你不許跟我搶。」
沈雋笑笑。
上了他的車,車子緩慢行駛在街道上,許黛葵目光看著窗外,突然看到了一家卡地亞專賣店。
她忙叫停沈雋。
「停一下,我們去那裡轉轉吧,佳佳大年初六訂婚,我想給她買套好一點的首飾。」
沈雋點頭,將車子拐了過去,停到店門口,兩人走了進去。
*
醫院裡,周宴辭守在溫雅韻床邊。
李學蘭這時拿著一管血進來,看向兩人,「剛剛嬌嬌抽完血有點暈,我就讓她躺著休息會兒,沒讓她進來。」
溫雅韻忙不好意思道,「是我連累嬌嬌了,宴辭,你不用在這裡守著我,你去看看嬌嬌吧,她為我遭的罪太多了,你今天帶她去買點好的首飾。」
李學蘭聽著心裡樂開了花,但面上還是推拒,「都快是一家人了,親家母不用這麼客氣...」
「應該的。」
溫雅韻笑著目送周宴辭出去。
周宴辭來到許嬌嬌辦公室門口,就聽她在打電話,「嗯,又更近一步了,我的人生就是躺贏啊...」
「不說了,我還得去找阿辭。」
掛斷電話,瞥見門口一道修長身影,她心下一閃而過緊張。
剛剛她的電話內容周宴辭該不會都聽到了吧?
禍從口出,看來她以後還得再謹慎點。
「不是讓你好好休息?」
周宴辭走了進去。
許嬌嬌站起來,「我身體挺好的,不就是放點血?沒關係的,阿辭,你今天有空嗎?我想去逛街。」
既然馬上就要訂婚了,她覺得是時候去買訂婚戒指了。
「嗯。」
兩人言定,直接去了卡地亞專賣店。
走進店裡,兩道熟悉的身影瞬間躍入周宴辭眼帘。
男俊女美,無比扎眼。
許嬌嬌也看見了,衝著周宴辭笑笑,「阿辭,看來黛葵也在準備結婚的首飾了,沈醫生肯定是來給她買五金來了。」
周宴辭收回眼,「挑你自己的。」
.....
許黛葵不知道該送什麼給謝佳,想來想去,她選了一個限量版的鐲子。
價值十萬多。
雖然心疼的要命,可想到自己買了別墅還剩一千萬,謝佳又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她還是大割血了。
「怎麼樣?好看嗎?」
她問沈雋。
沈雋剛要點頭,他們的右側方忽然傳來服務員熱切的嗓音。
「小姐,您看的是當季最新款的婚戒,在全球都是獨一無二的,很襯您和您先生的顏值。」
許黛葵下意識回眸,就看到了不該看到的兩人。
周宴辭側身站著,仿佛沒看到她,只盯著面前的首飾。
倒是許嬌嬌高揚著天鵝頸,轉過頭來沖她們打招呼,「黛葵,又遇到你和沈醫生了,好巧啊。」
許黛葵只覺得晦氣。
沒在看他們,只回頭把鐲子遞給服務員,「幫我包起來。」
然後兩人去前台結了帳,隨後離開了珠寶店。
坐在車上,沈雋感嘆,「這世界還真小,怎麼走到哪都能碰上?」
許黛葵抿抿唇,那笑多少有些諷刺,「沒關係,視而不見就好。」
沈雋笑笑,兩人去美術班接了夢夢,然後去了一家裝修的古色古香的火鍋店。
「聽說這家店是新開的,味道很不錯。」
許黛葵也喜歡吃火鍋,三人選了一間包廂,坐在裡面優哉悠哉的點菜。
沒一會兒,隔壁包廂突然響起一道嬌媚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