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辭,趙院長待會就來,我想把寵物醫院好好做個規劃,把口碑和名聲提一提,爭取拿個全市最佳診療機構的獎盃。」
周宴辭坐下,「你們醫院不忙?」
許嬌嬌本來就不喜歡給人看病,當初選擇這個行業就是為了取代許黛葵第一名的好成績。
現在許黛葵開起來了新的寵物醫院,她自然也要好好經營愛寵之家。
她有些尷尬的笑了下,「醫院還好,但我現在也想把副業搞好,畢竟技多不壓身嘛。」
「我也想做個獨立的女強人,實現自己的價值,阿辭,你是不是覺得我太貪心了?」
周宴辭,「沒有,有需要我幫助的地方嗎?」
許嬌嬌當然想讓他幫忙擴寬愛寵之家的客戶渠道,把康諾死死的壓下去,可她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
她也不好意思一昧的問周宴辭要錢。
「不用了,寵物醫院我會和趙院長協商打理的,你不用擔心。」
「周總,許小姐,不好意思,我來遲了....」
這時趙院長也匆匆趕來。
....
「要不要換個包廂?」
沈雋聽著那些談話聲都莫名有些厭惡,可想而知許黛葵心裡該有多膈應。
「好,換一個。」
她真的不想再看到那對男女在自己眼前蹦躂,影響她好心情。
於是,三人又換到了另一個包廂。
點了十幾個菜,邊吃邊聊,一頓飯吃的很香。
方才那點小插曲,一點也沒能影響誰的心情。
途中,許黛葵去了趟衛生間,從里出來,在過道里,卻被周宴辭修長的身影擋住。
他一手插兜,臉上辨不清喜怒,從上而下掃視她。
「躲我?」
「看到垃圾可不就得躲遠點嗎?」
許黛葵沒什麼好臉色。
「打過癮了,就開始口不擇言了?」
周宴辭高大的身影逼近她,語氣滿是譏誚,想到什麼又道,「我這幾天忙著處理集團的事,不是故意不來找你。」
許黛葵冷笑。
他這是在跟自己解釋?
完全沒必要吧?
過去失蹤那五年也沒見他和自己解釋。
而且,剛才她親耳聽到他們連婚戒都買好了。
他不來找自己,她反倒覺得生活清淨安逸。
「不用跟我說,我也不想見你。」
許黛葵冷冷側過頭,就要走。
手腕卻被男人拉住,周宴辭將她強勢的拽到懷裡。
低沉極具壓迫感的氣息撲面而來,他們距離近的,他能清楚的看到她皮膚上的細小絨毛,很可愛,想親一口。
「許黛葵,你是在為剛剛珠寶店的事吃醋嗎?」
「如果是.....」
他壓抑沉悶的話音未落,就被女人氣沖沖打斷。
「住口!」
「我還不至於那麼賤!」
許黛葵火氣漫天,小臉泛紅,不住的掙扎,周宴辭箍緊她手臂,捏住她下頜,語氣增添一絲怒氣,「看人的眼光不咋滴,脾氣倒是越來越大。」
「你們寵物醫院開起來不容易吧?許黛葵,你該不會天真的以為,一個公司只要開起來,它就能運轉吧?」
「你什麼意思?」
許黛葵停止掙扎,眸現一絲緊張。
康諾是她和王光的全部心血,她在裡面投了一千萬,王光也幾乎是把身家都搭進去了的。
周宴辭又想幹什麼?
見她著急的黛眉緊蹙,眼底透著瀲灩水光,粉燦燦的臉瞧著越發鮮活有色彩。
周宴辭笑了下,輕撫她的臉,「商場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好混,許黛葵,不想還沒開業就倒閉,就得找到秘訣,知道嗎?
許黛葵不理解。
光有錢有產地有資源不夠,還要什麼秘訣?
見自己的話成功吊起了女人的胃口,周宴辭緊握的手慢慢鬆開,保持著優雅的笑意。
「趕快打發走沈雋,商業上的事我們需要詳談。」
看到沈雋,他心尖就隱隱冒火,想弄死他的心不是一兩次了。
「我憑什麼聽你的?」
許黛葵不想受他拿捏,可心裡又很不安。
「錢啊。」
「你要是想你的一千萬都打水漂,就當我什麼也沒說。」
周宴辭淡淡說完,轉身走了。
許黛葵遲疑之際,又想到男人怎麼知道她投資了一千萬?
他是不是又在派人暗暗的監視自己了?
越想越後怕,他這樣背地裡找人監視自己,萬一夢夢的身份暴露,後果不堪設想…
心煩意亂的下了樓,沈雋這時也吃好了,領著夢夢出來。
「走吧,去結帳。」
許黛葵看到他們,才打起了一點精神,「嗯,你別跟我搶。」
說著,她拿出手機,點開掃一掃,朝收銀台走去。
恰巧碰到周宴辭一行人也過來結帳,看到她過來,周宴辭吩咐服務員。
「把他們那桌一起算上。」
「不用…」
她話未畢,男人已經刷完黑卡走人了。
許黛葵只好問服務員要了小票,把周宴辭的錢給他轉了過去。
周宴辭把許嬌嬌送回醫院後,就撥通了牧恩的號碼。
「把許黛葵的位置發我。」
牧恩現在派了三四個小弟,每天就專門負責查看許黛葵蹤跡。
「好的,周總。」
「還有一件事,撞到王光和太太的那輛肇事司機,發現我們在查他,他當即捲鋪蓋逃了,被我們的人抓獲了,現在就安置在廢棄的地下室里,您要過來嗎?」
看來許黛猜的沒錯,那場車禍還真是有人蓄意謀殺。
他頓了頓,「把位置發我。」
「好的。」
*
與此同時,許嬌嬌也得到消息,白薇薇安排的兇手被周宴辭的人抓獲了。
她嚇得一頭冷汗。
「薇薇,你找的人怎麼這麼蠢?明知道有人查,他為什麼要跑?」
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白薇薇找的就是個夜場缺錢的混混。
她有些慌亂道,「那個混混經常混跡夜店,他還涉嫖涉黃,怕警察查他,他才做賊心虛跑的…」
「嬌嬌,現在怎麼辦呀?他要是把我供出來,那我豈不是完蛋了?」
許嬌嬌大腦飛速轉轉,「你立刻把混混的詳細資料發給我,我來想辦法。」
掛斷電話後,她又給牧恩打去電話,「牧恩,你抓的那個人關在那了,我現在過去,阿辭待會也會過來。」
牧恩想著許嬌嬌和周宴辭平常形影不離的,肯定是沒有任何秘密,便把地方如實相告。
「好的。」
掛斷電話後,許嬌嬌立刻趕往廢棄地下室。
*
「沈雋,麻煩你了。」
沈雋把夢夢送到美術班後,又順便把許黛葵送回了家。
許黛葵想著回家換件衣服,再把手鐲放好,再去醫院。
「沒關係,反正也是一腳油門的事。」
沈雋看她的目光里盛滿星星,眼底潛藏的喜歡泛著看不透的光點。
「那你快去忙吧。」
「恩,拜拜。」
微笑著目送沈雋車子消失,許黛葵轉身剛要進樓,一道黑影閃現在她身後,嚇了她一跳。
待看清是周宴辭時,她眉眼瞬間不悅起來。
「呵,看他笑的那麼歡,看見我就這樣?」
許黛冷笑著,「那是自然,你們有什麼可比性?」
周宴辭唇角的笑意冷了下去,語氣帶幾分咬牙切齒,「是沒有,但很可惜,我才是你,老,公。」
他把老公二字咬的極重。
許黛葵卻覺得自己被這兩個字眼深深侮辱到了。
她沉默著沒再跟他討論這件事,而是道,「中午的飯錢349我已經轉你微信了,你記得簽收一下。」
「不用,你給我做頓飯,那錢就抵消了。」
周宴辭俊臉捉摸不透看著她。
許黛葵蹙眉,「你不剛吃完嗎?」
「不愛吃火鍋。」
他淡淡說著,就拉著女人手腕,朝外走去。
許黛葵詫異著,還沒反應過來時,男人溫涼的手忽然下滑,直接握住了她整隻手掌。
兩手交疊,他改為了牽著她的手,一股奇異的酥麻感瞬間節節攀升。
許黛葵不自在的立馬要抽手。
「你別…」
「牽自己老婆犯法嗎?」
周宴辭置之不理她掙扎,一路強勢的緊握她的手走到了附近的超市。
許黛葵鬱悶至極。
可她的力量根本抵不過男人,再忍忍吧,等離了婚,他就沒理由對自己動手動腳了。
「周宴辭,你到底要吃什麼啊?我只會下面。」
她雖然會的菜系挺多的,但根本不想做給他吃。
「那就面,你做什麼我吃什麼。」
他俊臉柔和,唇瓣微微彎著,整個人變得陽光溫暖。
許黛葵總覺得自己看錯了。
周宴辭什麼時候表情這麼多變了?
他難道真的想在離婚之前和她發生關係嗎?
他想睡自己,這件事看來是板上釘釘了。
她心裡越發焦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