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拿了個西紅柿,許黛葵就煩躁的轉身,「走吧,夠了。」
周宴辭幾步追趕上她,將西紅柿丟進購物車,又繼續牽住她的手,領著她往日化區走去。
正當許黛葵不解他又要做什麼時,男人突然從拖鞋擺架上,挑了三雙一家三口的親子拖鞋,眼神里透著十分滿意。
許黛葵意識到不對勁,連忙提醒。
「周宴辭,這些東西不能擺在我家鞋柜上。」
周宴辭將鞋子扔進購物車,「不擺就不擺,我穿了帶走不行嗎?」
許黛葵啞口無言。
看著男人修長的身影推著購物車慢悠悠往前走,車裡放的全是家居用品,這個場景許黛葵以前幻想過無數次。
他的溫柔與愛,都在她和夢夢身上…
可為什麼是現在才來?
望著那個背影,她的腳步像生了根,發了芽,釘在原地,再也挪動不了半分。
直到男人折回,陰影罩在她頭頂,抬手捏了捏她臉。
「對了,還有件事要告訴你…」
「什麼事?」
輕微的痛意拉回許黛葵思緒,她偏過頭。
周宴辭看著她,又突然道,「算了…等吃完飯再說。」
抵達家門口,周宴辭將三雙拖鞋拆開,擺在她家鞋柜上,又把粉色的那雙遞給許黛葵。
「穿這個。」
許黛葵扭頭,「不用,我有自己的拖鞋。」
周宴辭,「你不穿那我給你穿。」
男人說著,直接打橫抱起了她。
雙腳驟然離地,許黛葵的臉瞬間燒得通紅,雙手攥著他的衣領使勁拍打。
「周宴辭,你這個強盜,我不穿,你敢給我穿,這個門你別想進!」
她的怒吼聲,很快驚動了周圍的鄰居,隔壁的大媽探頭出來,一臉八卦。
「哎,黛葵你那失蹤的丈夫回來啦?這下你和夢夢也有人照顧了?」
許黛葵的掙扎猛地頓住,臉頰發燙,只能硬著頭皮點頭,「嗯,是啊…」
周宴辭抱著她,這時側頭看向大媽,「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太太沒把別的男人往家裡領吧?」
大媽腦海立馬閃過沈雋,方青,還有王光的臉,方青和那個中年男人倒是不常來,沈雋來的還挺頻繁的。
可她瞧著許黛葵緊繃的臉色,哪敢多嘴多舌,害許黛葵被丈夫責罵,只能搖頭。
「沒有,那絕對沒有的,黛葵呀是個好媳婦好媽媽,只是你啊,可太不是個人了,讓她懷孕生子都是一個人,你知不知道她以前挺著個大肚子有多不容易,這五年她念叨著你,一直在…」
「方阿姨!」
許黛葵慌忙打斷她,聲音都帶著顫,生怕她嘴快把夢夢的身世抖摟出來,「對不起啊,我們吵到您了,您快進屋歇著吧!」
當年她剛懷孕,就搬到了這座小區,隔壁大媽經常來她家串門,她清楚的知道這五年她一直日思夜想周宴辭,更知道夢夢的爸爸就是周宴辭,那個她失蹤五年的丈夫。
大媽看出她臉色不對,訕訕笑了笑,就進去關上了門。
「周宴辭,你放開我!」
門剛合上,許黛葵立刻一個巴掌狠甩到了男人臉上。
「誰讓你抱我的?!」
「你再對我動手動腳,明天我就徹底離開京市,我讓你這輩子都守活寡!」
誰要他用抱過許嬌嬌的手三番五次的隨便碰她?
她寧願死,也不要他遲來的愛。
火辣辣的疼來的猝不及防,尤其是被打臉,周宴辭黑眸瞬間眯起,笑意危險,「我是你,丈,夫,抱你犯法嗎?」
「還想離開京市?」
他點著頭,抱著她徑直走進客廳,放下,高大的身軀隨即傾身壓下,「先給我生個孩子再說。」
「你放開我!」
許黛葵慌了,伸手去摸口袋裡的手機,「我要報警!」
可手機卻被男人輕鬆奪走,扔到了地上。
「許黛葵,今天我不僅抱你,還要做點別的,你想為他守身,我看你怎麼守。」
一股侵略氣息瞬間在空氣發酵,許黛葵害怕的踢打。
「這五年你們有過多少次?嗯,讓我看看。」
周宴辭壓著,開始撩她裙子。
許黛葵嚇得身子不住的後縮…
腳踝卻被男人牢牢緊握,他將她扯到了身下。
看著她晶瑩的淚水,像開了閘般,接二連三往下掉,周宴辭抬手刮掉,又低頭慢慢的吻了吻。
「許黛葵,我們再愛一次,我不介意做你情人。」
「你和沈雋該幹嘛幹嘛,你愛他我不介意,你們要共同撫養女兒我也不介意,我只要能做個你見不得光的情人就行。」
「考慮一下,給彼此一個機會。」
他深情的眉眼滿是炙誠。
像極了五年前求婚時的虔誠。
他是瘋了嗎?
他意思他和許嬌嬌結婚,她和沈雋結婚,然後他們倆做地下情人,暗地糾纏?
她被氣笑了。
努力壓住蹦到嗓子眼的心跳,看著他,「情人的前提是離婚。那我們先把離婚手續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