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邦」幾拳下去,趙桂花被打服了,剛想求饒,蘇雲的下一個拳頭又來了。
「狗東西,叫你偷東西,叫你偷東。」
「我沒…我沒……」
趙桂花還想反駁,蘇雲一拳打到她的門牙上。
趙桂花的腦子裡響起咔嚓一聲,她的門牙斷了半片!!
要不是蘇雲收住了力道,這幾拳下去,趙桂花的腦袋絕對就被她給打扁了。
「雲丫頭,別…別打了,是我,是我!!」趙桂花終於疼得受不住了,扯著嗓子喊了出來。
蘇雲一把扯掉她蓋在頭上的布,冷笑一聲,直接呼其名:「趙桂花,你是想找死嗎?」
趙桂花趴在地上,從嘴裡吐出半片牙齒,都沒抬頭就開始罵:「死丫頭,你敢打我,你信不信我告訴村長,把你趕出牛鼻村!」
蘇雲抬腳踩到她的後背上,俯下身來,湊到她耳邊:「你確定今日的事情傳出,村長要趕出村的是我,不是你?」
這地里的菜苗可是村長帶著人一起種的,趙桂花半夜來搞破壞。
這種故意損壞莊稼的大人,比蘇雲這個曾經偷雞摸狗的人還要可恨,到底是誰會被趕出去,一目了然,趙桂花不會不知道。
她一下就泄了氣,不提被她拔出來的菜苗,只說蘇雲的過錯:「怎麼說我也算是你的長輩,你把我打成這樣,賠錢。」
這是蹬鼻子上臉了。
蘇雲掏出一把菜刀,拿在手裡晃了幾下,趙桂花頓感不妙,捂著臉向後爬:「你……你想做什麼?」
蘇雲踩著她的背,她爬不動,只能像蛆一樣蛄蛹了兩下。
「月黑風高,沒人看見,正是殺人的好時候,反正我這地是剛翻的,埋個人也不成問題,嬸兒你既然想死,我就勉為其難成全你。」
說著,蘇雲的菜刀已經從頭頂落下來了。
「蘇雲!」趙桂花急了,趕忙阻止:「別殺我,別殺我,我錯了,我錯了,我跟你道歉!!!」
「道歉是不夠的。」蘇雲把腳拿下來,手裡的菜刀貼到她的臉上:「你拔了我的菜苗,這些損失要算清楚,不然我睡不著,就會想殺人呢,嬸兒就胖墩一個兒子,我一刀就能砍死。」
冰冷的菜刀貼到臉上,趙桂花的後背都出汗了,她現在覺得蘇雲就是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好可怕的!!
「我錯了,我錯了,我賠錢,別殺我,別殺我!!」
趙桂花在身上一頓摸,結果一個子都沒摸出來,她都嚇哭了,擦著眼淚小聲問:「我能不能回家去取?」
「行啊,不過回家之前……」蘇雲的目光掃過被她扔在地上菜苗:「你是怎麼給我拔出來的,就怎麼給我種回去,但凡有一點不一樣,嬸兒今晚就不用回家了,留在這裡陪我的菜苗。」
「我種,我現在就種。」趙桂花爬起來,渾身都在打哆嗦,也不知道是冷的,還是被蘇雲給嚇的。
蘇雲就在旁邊,拿著菜刀看著她。
趙桂花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把被她扔到地上菜苗撿起來種下去。
本來就剛剛下過雨,地里的土又是才翻過的,等趙桂花把菜苗全部種上,她渾身都是泥,看起來特別狼狽。
她抖著雙腿,差點下跪,抖著嗓子認錯:「雲丫頭,我就是一時氣不過,不是有心的,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敢了,能不能別殺我,也別殺我兒子。」
蘇雲蹲下身來,指間蹭了蹭她臉上的泥:「嬸兒,我們都是一個村子的人,我想你也懂事不過三的道理,再有下次,我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了你和胖墩,不相信的話,嬸兒儘管來試試,我保證給嬸兒挑一個風水寶地,讓你們一家人整整齊齊呢。」
趙桂花被嚇得哆嗦都不敢打了,腦子裡回想著蘇雲這一年在村里乾的那些混帳事情,她覺得蘇雲不是開玩笑的。
「我知道了,我以後肯定不會再跟你過不去了,我家胖墩也不會再欺負你家弟弟妹妹了,我保證。」
「你走吧,記住我的話。」
趙桂花就跟見了鬼一樣的,拔腿就跑。
蘇月把菜刀收回背包里,等人走遠後,她也回家了。
她雖然說是嚇唬趙桂花的,但也是認真的,但是真要她殺人她也不敢呀,她連雞都沒殺過 ,但是惹急了,把人打個半身不遂或者腦殘,還不是輕輕鬆鬆。
這種村婦,別看平日裡嗓門大,真要是遇到了不要命的主,她們也就慫了。
「錢寶兒,你這個預警危險的功能不錯啊,要是一天能多幾次就好了。」蘇雲躺在床上。
「目前每日只能使用一次噠,等主人持續升級後,功能也會有所優化的,所以主人不要著急噠~」
第二日一早,蘇雲是被雨聲吵醒的,今日的雨好大,砸在房頂上都是噼里啪啦作響。
走出房間,從房檐滴下來的雨水已經成了水簾洞,院子裡的地面被雨水砸出小水窪。
院子裡剛剛冒出來的菜苗都被雨水砸斷了些,蘇雲穿好蓑衣,去旁邊專門放置干稻草的屋檐下抱了些乾草過來,輕輕地鋪在菜苗上。
今日這雨這麼大,這山是上不去了。
明日好像就是清明節了,對,蘇雲還看了下系統面板才確定的。
這系統可真方便,就像手機一樣,可以看時間,可以看日曆,還能看天氣預報,只能看近三日的,不過就很詳細,每個小時的天氣明細都有。
這雨是從昨晚開始下的,一個小時後就會停,明日是清明節,蘇雲不打算上山,她打算等下雨停,她帶著一家人去一趟北山城。
一方面是去買一點泥錢回來給短命老爹燒一燒,再就是再帶娘去李二郎那裡看看。
她準備去灶房做飯,推開門,結果何氏已經在裡面了,她把切好的野菜和在面里,正在攪拌,旁邊還有切好的臘肉丁,看樣子也是要做餅的。
「娘,你在做什麼?」
「今日下雨,下不了地,我做點臘肉,明日你爹要去給你大勇叔掃墓,你大勇叔喜歡吃臘肉餅,我就先做上。」
大勇叔,是爹的好友,以前跟爹經常一起上山下地或者去城裡做工。
大勇叔本就是孤家寡人,又命運多舛,得了急症,算算日子,已經去世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