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整個大堂安靜的摔針可聽。
吧啦!
不知道是誰的東西掉在地上。
反應過來的大夥們都懵了。
張凱怡"蹭"地站起來,臉色充滿了難以置信:"你什麼意思?"
周大姐急了,趕緊勸說道:"小趙你別衝動啊!今天的事兒是我們不對,可你不能撂挑子啊!你要是走了,我們這些人怎麼辦?"
劉大姐也跟著站起來,語氣明顯都慌了:"是啊小趙,我們不是都道過歉了嗎?你這樣不是讓我們心裡過不去嗎!"
"趙老師,我們信你,我們一直都信你的,昨天只是……只是一時糊塗……"
後面的人也紛紛站起來,七嘴八舌地說著挽留的話。
畢竟這會兒馬上就要比賽了,只要出了比賽成績,升職加薪,年底評選,年底標兵,這都是一等一的榮譽。
她們要是不幹了,該怎麼跟其他市的人比?
孔娟態度堅決道:"各位,這事兒我們三商量過的。培訓班的初衷是幫大家提升,可現在大家都把心思放在爭名額、猜疑傳謠言上,那我們繼續待下去也沒有意義。"
瞧瞧,聽這話簡直怨氣十足啊。
幾個小姑娘說到底還只是不到二十歲的孩子,被這麼多人惡語相向,顯然是被寒了心。
幾個大姐揪的心疼。
一個個死死的瞪著那幾個小組長,恨不得把她們給生吞活剝了。
要不是她們帶頭,怎麼會鬧到這個地步。
幾個小組長:……
我錯了還不行嗎?
底下有人忽然喊了一聲:"我們揪!誰傳的謠我們把它揪出來!"
緊接著好幾個人跟著喊:"對!我們查!"
趙舒蘭掃了一圈台下的面孔,擺了擺手道:"不用了,謝謝大家了,從明天開始培訓課取消。想練的自己練,能參加比賽祝你們取得好成績。"
說完她轉身就走,孔娟和劉紅霞跟在後頭,三個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三人離開了培訓班,推著車出了客運段。
不用浪費時間在培訓班裡,大家心情十分舒暢。
反正今天不管怎麼著,她們走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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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等他們發現失去了他們後才知道他們有多重要。
沒了她們這個培訓班,根本辦不成。
正好趁著這個空擋,給自己放個假。
同時讓她們自己內訌,把那個傳謠的傢伙給揪出來。
至於段長那邊,只要提前告知了就行了。
剛出了門,就看到大院的乖乖女寧夏也收拾了下班。
趙舒蘭朝她招了招手,示意正好碰上了,就一起回家。
剛上了車,也不知道是寧夏先前有了陰影還是怎麼。
她就聽到身後的寧夏弱弱的開口道:「那個,舒蘭,要不今天讓我載你吧,你上了一天班辛苦了。」
趙舒蘭看著寧夏水靈靈的大眼睛,眼裡閃過一抹惶恐與不安。
得了。
連剛熟悉的小姑娘都開始防著自己了。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她嘆了口氣,點頭答應了下來。
聽寧大媽說,她已經湊夠錢給寧夏買車了,現在就差一個車票。
這麼看,相信寧夏也會騎車的。
想著不用自己騎車,趙舒蘭也不講究這麼多。
兩人交換了位置。
可她跳上后座,就感覺氣氛有點不大對勁兒。
她一上來,就覺得車子晃個不停。
把趙舒蘭都嚇了一跳。
她忽然有些後悔了,怎麼能將車子交給一個單車都沒有的新手駕駛員呢?!
大意了。
寧夏這丫頭卻不覺得有什麼,依舊是乖巧至極的說道:「舒蘭你別怕啊,我這幾天跟朋友學會了的,肯定穩得住。」
趙舒蘭:……
「行……吧。」
嘴上是這麼說,實則心裡已經做足了隨時跳車的準備了。
在旁邊看樂子的劉紅霞和孔娟一臉忍俊不禁,那眼裡的幸災樂禍架勢,就快溢出來了。
笑笑笑。
有這麼好笑嗎?
沒得朋友可做了。
車子晃晃悠悠溜出去了。
趙舒蘭坐的是心驚肉跳。
悔不當時,就不該輕易的答應新手駕駛員。
這把性命交給別人的感覺,太可怕了。
寧夏也是第一次載人騎車,臉上洋溢著興奮的色彩。
擔心自己新手駕駛會讓對方害怕,又十分細心的安慰了趙舒蘭好幾回。
趙舒蘭對此有些牙疼。
有時候碰到真老實人,你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總不能以德報怨,以惡待善良吧。
趙舒蘭輕咳了一聲,趕緊說道:「那個,寧夏,要不我來騎吧,這路上有些滑,別摔了。」
寧夏覺得這是別人的車,人家都開口了,也不能一直占著不放。
所以乖乖點頭說道:「那好吧,舒蘭你坐穩了啊,我現在準備剎車。」
趙舒蘭心裡鬆了口氣,已經準備迎接踩在地上的充實感了。
興許是新手不會減速,她一把抓緊了剎車,車輪一下子抱緊了。
地上本來就滑。
硬邦邦的輪胎一下子就滑出去了。
這下子即便是老實人寧夏都開始慌了。
她大聲尖叫的起來,趙舒蘭只覺得眼前發黑,大喊道:「你你你……別只會叫啊,捏松剎車,把握住方向盤。」
然而寧夏這邊被嚇壞了,哪裡聽得進去,根本做不及反應。
好在兩人前面是一堆白雪。
趙舒蘭做了個耶穌保佑的手勢,她能說什麼呢,一希望雪堆夠厚吧。
隨後,單車帶著他們倆橫衝直撞的衝進了雪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