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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 章 虛驚一場

2026-08-25 19:56:41 作者: 微光半夏

  侍衛上下打量了一番,大聲說道:「哦!原來是未來的將軍夫人啊!那要進去也無可厚非,進吧!」

  然後對著花卷眨眨眼,讓開了。

  花捲來不及細想,進了府撒腿就跑。

  老僕人在身後狂追:「不對不對!跑錯地方咯!」

  花卷暗暗罵了一聲:「路痴真要命!」

  到了眼熟的院門口,早有人把院門打開:「花小姐,將軍在這邊!」

  花卷撞開房門,看見陸明禮正趴在床上,一頭墨發散落在背上,腰間以下蓋著一床薄被。

  「遠舟,你還好嗎?」花卷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讓自己不要哭出來。

  陸明禮側過臉,眼裡滿是驚訝:「你……怎麼來的這麼快?」

  聽見他的聲音,花卷放心些了,她大步走上前:「我帶了藥來,讓看看你的傷!」

  說完就去掀他的被子。

  「等等!」陸明禮抓住她的手腕,「男女授受不親,我們還未成親!」

  花卷使勁扯:「那不是遲早的事嗎!」

  陸明禮趴著不好用力,被子被花卷拉到一旁,她開始扯他的腰帶,驚得陸明禮抓著褲子翻身跳起來,他壓低聲音說:「住手!你別脫了,我沒事。」

  哪裡還有半分重傷的樣子。

  花卷驚呆了:「你、你怎麼沒事?他們都說……」

  陸明禮捂住花卷的嘴,嘆口氣:「這是我和聖上做的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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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趴回床上,自己蓋好被子,對花卷狡黠一笑:「做戲要做全套,小心為上。」

  花卷氣得直掐他背:「你為什麼不早說?把我嚇死了!」

  這點力道對於陸明禮來說不痛不癢,他說:「我差人去告訴你了,怎麼你沒碰到嗎?」

  花卷手指頭掐疼了,她往床榻上一坐:「沒,我一聽你出事就跑來了……」她仔細想想,「好像是看見樹林裡有人朝我招手來著,我走得急,就沒理他……」

  陸明禮:「……」

  「罷了,左右你也見到我沒事,該安心了吧。」

  花卷說:「那我也不能白來,給你煲點湯喝吧。」

  陸明禮心情無比舒暢,嘴角壓都壓不下:「甚好。我好久沒吃過你的食物了。」

  花卷和門口的侍從說了幾句,立刻就有人進來,把爐子、炭火、砂鍋擺好,順便幫她生好了火,行個禮便退下了。

  花卷拿出一隻處理好的雞,放在一邊備用。

  陸明禮費力地扭頭看了看,說:「是雞湯啊!甚好甚好。」

  花卷開始掏東西:「黨參、當歸、黃芪……」

  「為何拿如此多藥材?」陸明禮瞬間呆住。

  「給你補身子啊!」

  他趕緊說:「只需燉雞湯就好,我一聞到藥味就頭疼!」

  他忘不掉纏綿病榻,靠湯藥續命的那段時間,嘴巴里總是苦澀的。

  花卷氣鼓鼓地說:「那怎麼辦啊?我都帶來了,還一路提著跑這麼遠,難道叫我再提回去嗎?」

  陸明禮趕緊說:「你燉吧,我吃,我吃還不行嗎?」

  花卷笑得開心:「這還差不多。」

  陸明禮嘆口氣,有什麼辦法呢,硬著頭皮也要喝啊!

  花卷先將所有的藥材放入鍋中,加水慢慢煮,不一會兒,房間裡就滿是藥材的氣味。

  聞著這味道,陸明禮頭都大了,以前喝藥也只是熬好了端過來,現在是在他屋裡熬藥,要不是花卷,他肯定要將這爐子和鍋一起丟出去。

  味道出來的差不多了,花卷將剁好的雞塊放進去,蓋上蓋子繼續燉。

  等水再次煮開後,房間裡原本刺鼻的藥味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雞湯的香醇。

  就連陸明禮也不禁說了聲:「好香啊!」

  又燉了二十分鐘,花卷揭開蓋子,往湯里加了些枸杞和鹽:「再燉十分鐘就好了。」

  陸明禮笑著說:「我還以為你對我心存怨恨,熬中藥來報復我。」


  花卷說:「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是那么小氣的人嗎?」

  陸明禮說:「那天你離去後,我想了許久,以前是我太自以為是,我不想你捲入其中,卻忽略了你的感受。」

  「你放心,以後我會事事與你商議的。」

  花卷熄了爐子,揭開鍋蓋,舀出一碗湯,這樣燉的雞湯是金黃色的,還飄著油花。

  「要我餵你嗎?」

  「勞煩你了。」陸明禮撐起上半身,自己往身下塞了兩個軟枕。

  花卷舀一勺,先吹了吹才餵到陸明禮嘴邊。

  她說:「我覺得兩個人在一起,首先就是要坦誠,這是對對方最基本的尊重。」

  湯汁滑過陸明禮的喉嚨,當歸的藥香、紅棗的清甜、黨參的回甘和雞湯的鮮美融合在這一口湯汁里,層次分明、味道豐富,他從未覺得藥材能做得這麼好吃。

  他問:「有了首先,可還有其次?」

  花卷說:「其次就是不許納妾!在我們那邊是一夫一妻零妾制,納妾是犯法的。」

  陸明禮失笑:「這你可放心,我們家沒有納妾的先例。」

  花卷好奇地問:「你父親也沒有納過妾嗎?」

  陸明禮搖搖頭:「我父親自始至終都只有我母親一人,他們感情十分好,以至於我父親出事後,我母親便立刻隨他去了……」

  他目光黯然:「那時明哲還小,祖母身體也不好,我一直無法理解她為何會那麼狠心把我們丟下。」

  花卷看他這樣脆弱的樣子,心裡難受:「她雖然是一個母親,但是首先是一個獨立的女人,她有選擇的權利。」

  她繼續說:「而且我想她一定是對你有信心的,知道你會照顧好陸家,才會安心離開。」

  陸明禮低聲說道:「是啊,我從未想過,她有權利決定自己的人生,而這麼多年,我只是一味地怨恨她。」

  花卷安慰道:「沒關係,她在天有靈,一定會理解你的。」

  陸明禮說:「如果我母親在天有靈,一定是她祈求上天讓我遇見你,你改變了我的人生。」

  花卷捂著臉:「啊啊啊,這種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呢~」

  看見花卷誇張的樣子,陸明禮忍俊不禁,又問她:「還有呢?」

  「什麼?」花卷不解。

  「有了首先、其次,你還有其他要求嗎?」

  花卷:「暫時沒有了,等我想到了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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