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出擊？」柳月緹小聲嘀咕，「她不是都走了嗎？也沒待多久啊。」
「寶寶你清醒一點啊！」白真兒揪著她的領子搖晃，「重點不是她現在走了，重點在她剛剛來過！」
「你覺得她為什麼來？」
柳月緹眼神晃了晃，試探著回答：「提前隨份子？」
白真兒看她的眼神像看個笨蛋。
她恨鐵不成鋼地戳著她的腦袋：「寶，你好歹也是21世紀過來的，你怎麼能還不及這些古代女子積極主動呢？」
她憐愛地摸了摸她的腦袋，「怎麼傻乎乎的呀。」
「不可能！」柳月緹矢口否認，「我都能給你當軍師，我怎麼可能看不出這些彎彎繞繞？」
「你可別把我當笨蛋！」
「你當然不是笨蛋。」白真兒捧著她的臉，「你聰明著呢！」
「你只是沒開竅。」
她一副習以為常的表情，「每次幫我分析一套一套的，輪到自己恨不得脖子一套。」
柳月緹：「……」
……留點面子好嗎？
「嘿嘿。」白真兒捏捏她的臉，「不過也不用擔心，還有我幫你呢。」
「你還記得咱們是出來幹嘛的嗎？」
「記得。」柳月緹乖乖回答，「咱們假裝來看看衛昭，實際來打探一下男主的情況，避免他在下聘前反悔。」
「那咱們現在去敲門？」
「不！」白真兒制止她，「我改主意了，咱們現在不去了。」
「啊？」柳月緹疑惑，「都到門口了，怎麼又不去了？」
白真兒指著謝府：「裡面在清點你的聘禮呢，咱們這時候上門，於禮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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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柳月緹忽然伸出兩指戳了下她的額頭，擺出架勢，「你居然能說出『於禮不和』這種話啊……」
白真兒：「……」
她一把摟住柳月緹的脖子，拖著她回了馬車，「總之你聽我的！」
「跟我過來！」
柳月緹驚呼一聲：「哎！好歹先說去哪啊！唔唔唔！」
謝府院內，凌不斬忽然抬頭，疑惑地擰了擰眉頭。
「回來了就幹活！」衛昭把帳本扔給他，「我是個殺手！誰給你出的主意讓殺手給你點帳的！」
「哎呀，這不是我身邊沒多少可信之人嗎？」凌不斬接住帳本賠笑，「而且你現在跟在柳小姐身邊，正好你先替她掌掌眼，看看還要不要添點什麼？」
「我沒成過婚，不懂這些。」
衛昭翻了個白眼：「我難道成過婚嗎？咱們這個院子裡，有誰成過婚了？」
薛銀素掩唇輕笑，注意到凌不斬眼神飄向門口，好奇地問：「謝公子，可是有人要來？」
「啊，沒有。」凌不斬回過神，笑了一聲，「我剛剛好像聽到柳小姐的聲音……」
衛昭眼睛一亮，飛快閃身到了門口：「說不定是來接我脫離這苦海的！我……」
她在門口張望，疑惑地回頭，「沒人啊？」
「看來沒人來救你。」凌不斬把帳本飛回給她，笑得幸災樂禍，「你就接著苦海沉浮吧。」
衛昭目光幽怨，忽然想到了什麼，回過頭表情盯著他：「你——」
「不會是想她了吧？」
凌不斬：「什麼？」
「她根本不在你就聽見她的聲音了。」衛昭伸手指著他，笑著一臉揶揄，「哦——有人想媳婦了！有人急著娶媳婦了！」
「衛昭！」凌不斬蹭的紅了耳朵，「你胡說八道什麼！」
「素素、素素，給他開兩副下火的藥。」衛昭躲到薛銀素身後擠眉弄眼，「省得他想媳婦想得睡不著！」
薛銀素掩唇，笑得搖搖晃晃。
另一邊，白真兒和柳月緹跟著金笑來的馬車，到了東街。
白真兒撩開車簾，好奇地朝外張望：「這好像是新開的鋪子。」
「一下子開了這麼多家，大手筆啊。」
簡書下去了一趟，又鑽了回來，顯然已經打聽到了不少東西：「兩位小姐，這幾家珠寶鋪、花鋪、食肆都是金笑來金掌柜開的。」
「金掌柜是玉州人士，半年前才進京。」
「她以花材起家，在玉州也稱得上一方巨富，但起先在京中四處碰壁，生意並不順利。」
「玉州盛產奇花異卉，但須得長途跋涉送到京都，金掌柜為保名貴花卉無恙，時常自己親自來往玉州京都。」
簡書看了眼柳月緹，著重說，「兩月前，她與謝大人是一同進京的。」
「按照金掌柜的說法，她的商隊路遇劫匪，是謝大人救了她，是她的恩人。」
「還有，先前平陽長公主舉辦賞花宴，就是因為金掌柜獻花。」
「哦——」白真兒恍然大悟，「那應當是男主給她引見的長公主。」
「多半是。」簡書頷首，「自那賞花宴後，金掌柜在京都的生意扶搖直上，這三間鋪子開在一塊，都與她這獨步京都的花有關。」
「珠寶多做花卉樣式，那食肆也用花入菜，聽說她接下來還要開間成衣鋪子，已經準備了不少印花的料子——金掌柜已經穿在身上了，確實花團錦簇。」
「還挺有生意頭腦的。」柳月緹驚訝，「趁著長公主的賞花宴出了風頭，就立刻抓住『花』這一點大做文章，恨不得讓這京都以後提起花，就想起她。」
「這金掌柜是個人物……」
「這不是重點！」白真兒嘆氣，「你先把那個生意經放一放。」
「啊？」柳月緹睜大眼睛，「那不然什麼是重點？」
「重點是。」白真兒捧起她的臉，「男主曾經英雄救美！她肯定喜歡謝安師！」
「不一定吧……」柳月緹拉住白真兒，看向窗外若有所思，「她應該只是故意將自己跟探花郎扯上關係，借著皇上面前紅人的名頭，避開許多麻煩。」
「簡書你再去看看。」白真兒把簡書支開，拽著柳月緹說，「我承認你說的很有道理，但你要知道，她長得這麼漂亮，肯定也是女配之一！」
「女配……應該都是會喜歡男主的。」
柳月緹問：「那咱們小昭？」
「她不一樣！」白真兒搖頭，「她已經是咱們家的了！」
柳月緹分析別人分析得頭頭是道：「先前男主有機會開後宮，也是因為他一直單身，一點點小曖昧小傾慕時間久了也變成執念。」
「這次咱們先下手為強，下手夠早了，別人惦記不上了！」
「真兒，你就把心放肚子裡，不用操那麼多心！」
白真兒委屈巴巴地看她：「可我擔心狗男主經不起誘惑嘛。」
「他原著開後宮……」
她看向窗外，「這個咱們不管啊？」
柳月緹摸著下巴：「不如，把這個也變成自己人？」
白真兒好奇地問：「怎麼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