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89章 嘴硬

第89章 嘴硬

2026-08-10 07:03:07 作者: 子神夜語

  「啊?你們倆別吵架啊……」白真兒還想跟出去看熱鬧,被沈寒之一把按了下來。

  「你幹嘛?」白真兒擰眉,「你今天怎麼回事?你幹嘛為難我家月兒?」

  「哼。」沈寒之冷哼,「你留下來就想說這個?」

  白真兒歪了歪頭:「我沒想留下來啊,他們都快吵起來了,我得去勸架。」

  她正要起身,「改天再找你,我先走……」

  沈寒之又把她按了回去。

  「幹什麼呀?」白真兒困惑地眨眨眼,「走又不讓人走,留下來了也不說話。」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

  沈寒之安靜片刻,有些吃味地說:「你只會慣著她。」

  「這次分明是因為她,那陸家小姐才會找上你。」

  「你才是無妄之災。」

  「而且她還空口白牙污衊,說些你與謝安師的風言風語,豈不是敗壞你的名聲!」

  

  「我不過說柳月緹兩句,想叫她往後謹言慎行,少招惹事端,你就……你就那般回護她。」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拽著白真兒沒撒手,「況且你只說我教訓她,她也沒少還嘴,你至少……至少要各打五十大板吧?」

  「為何只教訓我?」

  「她哪有!」白真兒毫不猶豫地叉腰,「我家月兒無權無勢,為了不給我惹麻煩,平常人家欺負到她頭上她都不還嘴的!」

  「你都不知道她一個人到這地方,孤苦無依,膽子又小,嘴巴又笨,有多可憐!」

  「你居然還要找她的麻煩!」

  沈寒之呆愣片刻,不可置信地問:「你說的……是柳月緹?」

  哪個詞跟她有關係了?

  「不然還有誰?」白真兒瞪他,「她都那麼謹小慎微了,還有人要欺負到她頭上!難道還能是她的錯嗎?」

  柳月緹感動地點頭,就是就是,清湯大老爺明察秋毫啊!

  沈寒之安靜了半晌,忽然狐疑地說:「你不會真的喜歡謝安師吧?」

  謝安師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對著柳月緹指指自己——還有我的事?

  柳月緹拍拍他安慰,用手指比劃——沈寒之這人是醋缸轉世,亂吃飛醋的時候路過的狗都得被他陰陽兩句,很正常。

  謝安師鬆了口氣,接著跟她一塊看熱鬧。

  白真兒瞪他:「你覺得呢!」

  「你不幫著月兒對付陸秋實就算了,你還添亂!我真……」

  她憤憤指著沈寒之,越想越氣,「你有腦子嗎!」

  沈寒之無論是做沈家公子的時候,還是做攝政王的時候,都沒被人這麼罵過。

  從小只有被人說驚才絕艷、蓋世之才。

  更何況還是被白真兒這麼說。

  沈寒之莫名有些心虛。

  他抿了下唇,低聲說:「我、我又不是真的要與她爭個高下。」

  「只是你、今日你都……」

  「不哄我一句。」

  「滿心滿眼都是她……」

  白真兒呆愣了片刻,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疑惑嘀咕:「沒發燒啊。」

  沈寒之:「……」

  他別過頭躲開了她的手,又被白真兒捏著下巴轉了回去。

  「想什麼呢沈寒之!」白真兒上下搖晃他的腦袋,「月兒是我的人,陸秋實找她麻煩就是找我麻煩,你居然還要反過來幫她,你豈不就是找我的麻煩?」

  沈寒之抿著唇不吭聲。

  這人先前聽陸秋實那些彎彎繞繞聽不明白,扯到柳月緹倒是想得清楚。

  「你和月兒都是我這邊的。」白真兒捧著他的臉,湊近了說,「你,只許跟我們一條心!不許幫別人!」

  她指著沈寒之,「你要是敢幫著陸秋實,我就不理你了!」

  沈寒之冷著臉:「求之不得。」

  「好!」白真兒一下鬆開手,「你最好是!」

  她正要起身,又被沈寒之一把拽住手腕拉回去,他垂下眼說:「皇后生辰宴。」


  「你若是想護住柳月緹,就叫她不要去。」

  「不是正好她裝腿斷了?就用這理由推脫。」

  白真兒狐疑盯著他:「什麼意思?」

  「哼。」沈寒之冷笑,「柳月緹此人,心機頗深,行事也不算光明磊落……」

  他看見白真兒臉色變黑,把這部分略過,直接說,「總之,我看不慣她。」

  柳月緹趴在牆角嗤之以鼻,要不是我閨蜜看中你,我難道能看得上你這個喜歡也不主動還得真兒自己費盡心機的死裝男嗎!

  凌不斬連忙拍著她的後背幫她順氣。

  沈寒之垂下眼:「……但我自然也不會幫著陸秋實對付你。」

  「你若是不偏心,我就與柳月緹……井水不犯河水。」

  凌不斬在牆後翻了個白眼,輕嗤一聲,對著柳月緹指指點點地比劃。

  柳月緹連忙捂住他的嘴,示意他不要出聲。

  沈寒之目光緩緩落到白真兒臉上:「你若是……待我比她更好,我也自然不用跟她計較什麼。」

  白真兒疑惑地眨眨眼:「啊?這……好像哪裡不對。」

  「哪裡不對?」沈寒之看著她的眼睛,「分明是你偏心,我才與她起爭執。」

  他垂下眼,「你當初……當初給我花燈時,不也看我一人形單影隻可憐?」

  「如今你又說柳月緹孤苦無依可憐,那難道天下所有這般的人,你都要去可憐嗎?」

  白真兒算是聽明白了,今天若是不答應給他一點特殊待遇,他恐怕是不會安生了。

  牆角後面,柳月緹悄悄伸出兩根手指比劃。

  ——閨蜜,我懂你。

  ——別管我,哄他吧。

  ——騙到手,再說。

  白真兒眼神偷瞄過去,感動地眨了眨眼,好月兒!你受委屈了!

  沈寒之警惕回頭,柳月緹連忙收回了手。

  白真兒迅速把沈寒之的頭扭回去:「好啦,那我答應你。」

  「只要月兒不受委屈,我就不偏心。」

  沈寒之擰眉。

  「她要是受了委屈,我當然得哄哄她了。」白真兒理直氣壯地說,「你受委屈我也會哄的啊。」

  「不過,你位高權重,受委屈的時候少,月兒就不一樣了,誰都敢欺負她。」

  她插著腰,「你多多保護我們月兒,她少受委屈,我就少牽掛她,就……」

  「多多想著你啦。」

  沈寒之忽的轉過頭:「……我又不是讓你多想著我。」

  「我只是……」

  「惱怒你行事不公!」

  「僅此而已!」

  白真兒伸手捏住他的嘴:「嘴巴明明是軟的啊?怎麼能這麼嘴硬呢。」

  沈寒之:「……」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