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安柔冷笑著,帶著風行止往大隊部的方向而去,既然石家人敢派他過來,那就不要怪她背後落井下石了。
「茂雲哥,我來給長輩打個電話。」
「可以,電話就在那裡,你自己撥過去就行。」
池安柔勾起嘴角,石祖榮,你不是不想著告訴家裡人,那我就提前替你說了,看看你爹怎麼在科研院待下去。
「喂,師伯,我是安柔。」
「我在這裡挺好的,就是今天早晨我剛去看了一場大戲,還是跟咱們科研院的人有關……」
「對,就是石家的,我覺得影響不是很好,你讓王爺爺注意下,省得傳到京城對咱們的影響不好。」
「石祖榮昨天晚上喝醉酒跟一位25歲的女同志搞在一起,他已經答應對方一個月後結婚。
我覺得他可能不好意思跟家裡人說,您看要不要提前告訴石同志一聲,也好有心理準備。
自己要做公公怎麼可以一毛不拔,彩禮聘禮怎麼也要備齊了,人家雖說是比兒子大6歲,家裡一家人等著喝血。
那怎麼也是一位正常女性,估計下年就可以做爺爺,他肯定很開心,大兒子下鄉的意義找到了。」
池安柔忍著笑意,都可以感覺到師伯的笑意。
「你這個小丫頭,我知道你要怎麼辦,這件事我會傳達到位,你放心吧!」
「你最近在那裡如何,身體還好吧!」
池安柔連連點頭:「我很好,師伯我找到涵哥哥了,孫爺爺和孫伯伯都很好,你不必擔心,有事情我會打電話,」
白如意沒想到老師也在那裡,也算是一件好事。
「好,那你照顧好自己,有事情打電話。」
她掛斷電話,就看到柳茂雲吃驚的表情,她表情立馬恢復了一種無辜的狀態。
「茂雲哥,我什麼也沒幹,就是跟長輩說了下八卦,這沒關係吧!」
柳茂雲該怎麼說呢!
「沒問題,隨便說,這也跟我沒關係,哈哈哈......」
看吧!這世界可愛的人還是很多的。
池安柔和風行止回到知青院,早晨基本上都是煮麵吃。
她正在那吃飯,就看到一身酒氣的石祖榮衝過來,差點把她的小凳子衝倒。
「你幹什麼,沒看到我在吃飯嗎?」
「一身臭味離我遠點,不知道我有潔癖嗎?」
「聽說石知青一個月後大婚,真是恭喜了,到時候一定會去喝你的喜酒,怎麼說我們也是老同學,對吧!」
石祖榮滿心的憤怒,覺得她就是在諷刺自己,終於可以擺脫他了。
「你為什麼每次跟我說話都夾槍帶棒,跟風行止永遠都是嬌滴滴,甚至我比他更早認識你,我到底比他差在哪裡?」
池安柔放下手裡的筷子,感覺他這個問題很莫名其妙。
「你不覺得這個問題很無聊嗎?我跟誰交朋友關你屁事,你又不是我爹,我為什麼跟你交代。」
「還有,我本身跟你就沒什麼關係,為什麼要跟你溫柔細語,你又不是我對象,我犯得著跟你撒嬌嗎?」
石祖榮拳頭緊緊攥著,「你是不是跟他在一起了,你為什麼那麼下賤,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
「甚至班裡男生欺負你,都是我替你擋著,當我知道你下鄉,我第一時間也去報名,我哪裡做的不如他。」
「你可真是下賤,喜歡一個沒有感情的人,他就是一個木頭會懂你的心思嗎?
他就是看上你的身材和臉蛋罷了,你就是個臭婊子,早晚有一天你也會被他甩掉的.....」
池安柔看著他舉起拳頭,手裡碗朝著他砸過去,手裡拳頭一下下的砸在他的身上,讓他毫無還擊之力。
「他是什麼樣的人關你屁事,又不是你跟他在一起,你懂個屁。」
「你還說為了我好,你覺得我不知道,你靠近我為了什麼嗎?你和那些革委會的人都是一夥的。
不就是想要得到我爸留下來的私人筆記,什麼跟著我下鄉,那都是你的目的驅使,跟我無關。
我告訴你,那些東西我早就一把火燒了,全都隨著我爸媽的死消失了,我是不會留下這些東西讓我悔恨。」
她拎起來石祖榮的衣領撕開衣領:「看見沒,這就是你骯髒的證據,我這輩子沒男人都不會選擇一個被人睡過的男人,髒死了。」
石祖榮心裡接連掀起漣漪,怪不得他的事情沒有進展,這個人什麼都知道。
「你胡說八道,誰跟他們是一樣的,那件事我聽說了,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只是為了你而已。」
池安柔懶得聽他在這裡大吹特吹,真是無聊的很,一腳把他踹出去走廊。
「趕緊給我滾,不要來這煩擾我,我真是一點關係都不想跟你有,不要奢想不屬於你的東西,會遭雷劈的。」
沈翠翠看到這一幕真是心裡又害怕,又憤恨,怎麼什麼都是她得到。
美貌,財富,工作,甚至是男人,都是她擁有的。
她只能整天撅著腚幹活,吃飯都是清湯寡水,好多天沒吃麵條,而她每天都可以吃一碗滿滿當當的肉絲麵。
「池安柔,你這樣是不是太心狠,石知青對你還是不錯的,每次都是向著你。
你怎麼可以對著他下狠手,真是枉費了我們同學一場,要是被別人知道了,肯定會說你不仁義,」
沈翠翠還假惺惺去扶起來石祖榮,看著池安柔真是一場笑話。
「你不知道他昨晚跟王美玲一起睡覺了?我可是在現場看到的,精彩連連,他們一個月後就就結婚了,驚喜嗎?」
沈翠翠心裡咯噔一聲,看著石祖榮帶著傷心,就像是被情人忽略了真心。
「石知青,你怎麼可以這樣,你不是說回城才會結婚的嗎?怎麼是.....」
石祖榮真覺得池安柔就是來克他的,只要他的生活有一點甦醒,她都會從中進行攪和,變得一塌糊塗。
「那不是我自願的,我是被設計的,那真是權宜之計。」
池安柔端著碗無奈的看著他:「你跟我說這個做什麼,我又不在意你什麼結局。
你結婚就結婚,我頂多隨個五毛錢的喜錢,給你道一聲喜,祝你早生貴子。
難不成,你還奢望我給你準備一個大紅包,你也太自戀了,我們的關係只值五分錢,多了那就是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