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翠翠下鄉其實有一部分都是因為石祖榮,她知道自己不可能隨便嫁給喜歡的人。
可她接觸最多的,應該就屬於石祖榮。心裡感情是有的,可對方怎麼會突然間結婚。
這....
簡直是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她現在應該想的是自己該怎麼辦。
「石祖榮,你怎麼會選擇結婚,實在是太讓人失望,我還幫你說話,真的良心都餵了狗。」
石祖榮渾身疼的站起不來,「哎,翠翠,你聽我說,這都不是我願意的,我是被設計的,
我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娶一個鄉下的女人,比我還大6歲,這要是被家裡知道,肯定是要跟我發火,
不可能給我錢繼續在鄉下待著,如果你都不理解我,這世界上也就沒有人跟我站在一起了。」
沈翠翠嘆口氣:「我是理解,可你都答應結婚了,怎麼可能有緩和的餘地。」
「你又不是不知道王家人早就已經盯上你,你昨天晚上還傻呵呵地去喝酒,被人算計那也是你倒霉!」
石祖榮現在就算娶誰,都不會娶王美玲的,一旦板上釘釘,人生會徹底完蛋。
他眼神里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在王美玲的事情上,必須有一個人出面解決,但這個人絕對不是他。
「你聽我說,我來這裡是有任務的,只要.......你聽明白了嗎?
只要王美玲消失那一切都會煙消雲散,到時候我們就可以順利結婚,你不是想跟我結婚嗎?
我知道你的心思,我對著她獻媚也是被逼無奈,畢竟我的家世地位擺在那裡,你難道不明白我的難處嗎?」
沈翠翠心裡竊喜的很,就知道老天對她還是不錯的。
「那我們想辦法一定可以解決,我心裡也是有你的,等著你來娶我。」
說實話,石祖榮心裡是拒絕的,他喜歡的是漂亮的女人,不是這樣什麼都很平的女人。
但也比王美玲好多了,實在是不知道她身上沾染了什麼,總覺得腥臊味很重。
京城科研院
白如意正在吃午飯,手裡還拿著包子湊到石浩言的身邊:「石浩言,你兒子給你打電話沒,那裡生活如何??」
石浩言搖搖頭,臉上還保持著笑意:「男孩子就應該多出去鍛鍊,怎麼?池長輝的女兒要回來了?受不了那裡的日子。」
「我就說女孩子嫁人才是最好的結果,下鄉是最不合適的,你們還不聽。
就由著她一個小女孩的任性,現在後悔也沒用,總不能她想回來就回來,現在這不是求到你面前去了。」
白如意冷笑著,手裡茶水那是嘖嘖嘖的,一臉驚訝的看著對方。
「你也太小看我侄女了,人家在那裡生活好好的,倒是你兒子在那裡可是出了大事。」
「今天柔柔給我打電話報平安,還說了祖榮的事情……」
石浩言皺起眉頭,心裡是不相信的:「怎麼可能,我兒子乖巧的很,不會出事的。」
「他至今都沒給我寫信打電話,估計你是聽錯了。」
白如意放下了筷子,飯也不吃了,臉上的表情帶著嚴肅:「你真是不關心你兒子,他喜歡年齡大的女生你怎麼不知道。」
「什麼?」
「我兒子怎麼可能喜歡比自己年齡大的,你真是越說越荒唐了。」
白如意的聲音還越來越大了,爭取要周圍的同事都聽得清楚。
「你兒子在鄉下居然跟一位26歲的女同志要結婚,昨晚都搞到一起去了,估計害怕你生氣,沒有告訴你。
這先斬後奏給你來個驚喜,也是夠可以的,來年再給你送來一個大孫子,你也是可以退休養老,比我們先進好幾步。」
石浩言覺得腦瓜子嗡嗡的,每一句話就像是在他的心臟上撞擊,他讓兒子下鄉可不是去跟鄉下人結婚的。
「你說的千真萬確?為什麼安柔跟你說這個,不會故意在這裡挑撥離間,就是看不得我們過好日子。」
白如意瞥了他一眼,「你以為你是誰,還故意挑撥離間,沒事幹了?」
「那是我問起來在那裡的生活如何,柔柔才告訴我的,她今天親眼看見的,怎麼會出錯。」
「你要是不信,你問問你兒子不就行了,真不知道讓你兒子下鄉做什麼。
單純的只是想要看看你女兒?
可是你女兒不是生活的挺不錯,聽說又懷二胎了,這有什麼好看的?」
石浩言點點頭,「我就是讓他鍛鍊下,現在也沒有什麼好工作,還不如下鄉待著。」
「我還是不相信這件事會發生在祖榮的身上,他從小到大都是很聽話的孩子,不會做出離經叛道的事。」
白如意撇撇嘴,「那你就去問問,反正我就當做一個笑話跟你說了,是假的最好,要是真的,那可真是愛好特別。」
他端著碗就走了,甚至嘴裡還哼著歌,那可是一點也不在意這件事。
石浩言旁邊的人嘀嘀咕咕,那是好言相勸,
「浩言,你可要好好跟你兒子說說,在鄉下什麼都可以做出來。」
「你兒子那麼好的前途,怎麼就相中一個比他大那麼多的,雖然女大三抱金磚,這可是六歲,還是一個鄉下女人。
這帶來能過到一塊去嗎?還不得和你媳婦兒鬧翻天,你想想以後的日子,那肯定是雞飛狗跳的。」
石浩言真是笑不出來,「我兒子估計做不出這樣的事,他搞錯了。」
眾人其實心裡都明白,既然傳出來,那就是已經發生了。
「我覺得你還是去打電話,柔柔那個丫頭不會隨便撒謊,人家也是為了你好,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對,這丫頭心眼就是好得很,就算搬走了,家裡的家具都留下了,甚至還記得打電話,這是個好孩子。」
石浩言在這裡聽不下去了,端著他的飯盒就走了。
他心裡也是七上八下,兒子真不會跟一個鄉下女人搞到一起去了,就是憋不住也不能這樣。
要是真發生了,他真會氣死的,丟不起這個人。
這邊電話還沒有打過來,西崗大隊就發生了一件喜慶事。
柳遠看著眼前的公安同志有點緊張,「不知道張公安你們這是?來這裡有公幹?」
張宏打開手裡的錦旗遞給柳遠,「這是你們大隊裡池安柔知青獲得的錦旗,她在下鄉的路上,幫助我們抓到了人販子的一大頭目。
而且還解救出十幾名的兒童,京城總局沒辦法親自來送錦旗,只能我們代交。」
「不知道池知青在什麼地方,我們也好親自交給她這些獎勵,都是組織對她的認可。」
柳遠看著錦旗,真是比給他錢還要開心的:「哎喲,池知青真是有能耐,她現在估計在山上割豬草,馬上就下來了,我讓人去叫一下。」
池知青每天這個時間點都會下來交豬草,今天這是第四筐,馬上就結束了。
「大隊長,你是在喊我嗎?找我啥事。」
柳遠對著她招招手:「池知青,你來的正好,這一位是縣城公安局隊長張宏,他這次是代替京城那邊給你發獎勵的…」
張宏對著她敬禮,沒想到是那么小的女同志:「池同志好,我是縣公安局隊長張宏,感謝你在京城火車站勇斗人販子,幫助我們公安機關破案,被拐的孩子也被救回來了。」
池安柔都把這件事給忘記了,沒想到還真是有獎勵,真是有點驚喜。
「感謝國家的認可,我就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不算什麼。」
張宏本來覺得這覺悟真高,不愧是接受過文化教育的知識分子,下一秒就收回了這個想法。
「除了給我錦旗還有什麼獎勵沒有,比如茶缸子,現金,哪怕一塊肥皂也可以,有嗎?」
張宏嘴角抽搐了下:「小同志真會開玩笑,肯定會有獎勵,國家給你200塊錢,一個茶缸子,一個熱水壺,可以吧!」
池安柔笑眯眯的:「我就是說著玩的,還真有啊!國家真大方,下次我抓到還給你們送去,指望這個我就發家致富。」
這人腦迴路真是不一般,以前誰收到獎勵,那不是很謙虛的樣子,這人居然大大方方地說出來。
柳遠尷尬的笑了笑:「張隊長,池知青還小就愛說玩笑,還是一個小孩子,您別在意。
她的心可好了,幹活也很認真,就算是身體虛弱,也不願意在這裡閒著,每天上山打豬草,那也是很辛苦的。」
池安柔也不是說玩笑,這要是碰到她還是會抓的,從心裡恨拐子。
在現代的小時候,父親因為臥底犧牲,母親因為緝毒犧牲,結果她被抓到緬甸,就連公安局都沒辦法。
還是外婆利用所有的人脈,用一周花費巨資把她救回來。
從那時開始,她身邊就沒缺過保鏢,甚至她被逼著學武術。
不僅僅是為了活在人前,更是為了保全自身,告訴那些壞人,就算父母犧牲,她還是會光明正大活著,哪怕只是活了28歲。
那也是她的人生。
對於拐子碰見一個就處理一個,見到人販子,沒有一點的寬容,殺一儆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