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東隨手拽過一把椅子,不緊不慢的坐下,拍了拍大腿。
「過來。」
溫黎滿頭問號,他怎麼有一種要跟自己算帳的感覺?
於是搖了搖頭回答道:「不要。」
女孩跪坐在床上,身著一條粉色吊帶睡裙,裸露的肌膚瑩潤無瑕,奶塊一樣的白,蓬鬆的墨發被挽在耳邊,襯得臉蛋小巧又精緻。
一雙美眸水潤透亮,眼尾微微上挑,帶了把小鉤子似的撓人心。
賀東看得兩眼一熱,聲音啞了幾分。
「過來給你看樣東西。」
「我又沒得罪你,你凶什麼?」
女孩委屈巴巴的控訴道。
「我凶你了?」
溫黎移到床邊坐著,嘟囔道:「哼,反正你態度不夠好。」
「讓我吃醋算不算得罪我?」
溫黎面色懵怔,抓著被子的手緊了幾分。
不會是傍晚和梁飛在海灘那會吧……
見女孩還是沒動靜,賀東強忍著心中的鬱悶,踱步走到床前。
「給你看樣東西。」
溫黎仰著頭,水眸星光閃閃,「什麼?」
話音剛落,男人猛地掀開了衣擺,塊壘分明的小麥色腹肌極具衝擊性的映入眼帘。
溫黎面色嬌紅,緊張的緩緩吐氣,「你幹嘛呀?」
女孩聲音有些許埋怨,卻甜膩的直往人心窩裡戳。
賀東咬了下後槽牙,粗著聲問道,「腹肌還行嗎?」
何止是還行,不過溫黎還沒來得及說,男人便強硬的拉著她的手按了上去。
「梁飛的腹肌硬,還是我的硬?」
溫黎的臉蛋已經紅的不成樣子,手心下的腹肌堅如磐石,熱的灼人,宛如一團火焰。
「你們男人都這樣嗎?腹肌還要比來比去的。」
賀東眉心一跳。
男人在一起,比的可不止這個。
「到底誰的硬?」
溫黎羞的耳朵血紅,小聲說道,「你的。」
男人眉眼瞬間鬆了幾分,勾著唇,有如勝利者般睥睨天下的傲氣。
「你男人的腹肌最硬。」
「以後想摸,不用打招呼,直接上手就行。」
溫黎羞赧的抽回手,起身走到窗邊,反手碰了碰臉頰。
「你全身都硬邦邦的,誰要摸你啊。」
涼風隔著紗窗陣陣拂面,熱氣終於消散了一些。
男人倏地靠近,結實的手臂圈上她的腰。
他的胸膛很燙,暖烘烘的,說是一個大火爐也不為過。
「我是男人,不糙點硬點,怎麼保護你?」
男人頓了幾秒,悠悠的說道。
「還有,怎麼伺候你,嗯?」
溫黎羞得無地自容,氣呼呼轉身,朝男人的胸膛捶了一拳。
「流氓,你說什麼呢!」
他的語氣,真的很容易讓人想歪……
賀東心情大好,將女孩緊緊摟在懷裡,俯身啄了啄她的粉唇。
「我可沒說錯。」
「平時的照顧算伺候你,那事兒當然也算。」
溫黎將臉埋在男人懷裡,嬌哼著,「你再煩人,我不理你了。」
「黎崽。」
賀東彎了彎腰,大掌搭在窗台上,將女孩圈在其中。
「看著我。」
溫黎忍著亂飛的心跳,對上男人的視線。
「以後不准離別的男人太近,我真的會吃醋。」
「聽到沒有?」
溫黎乖巧的應著,伸手摸了摸男人下巴的胡青。
「你鬍子沒刮乾淨。」
賀東垂眸,抓住了那隻作亂的手,擱在嘴邊吻了下 。
「不是說晚上一起看電影?」
溫黎呼出口氣,穩了穩心神,「我有個事想先跟你說。」
房間一時間安靜下來,只剩窗外陣陣蟲鳴聲。
「其實,我今天給你收拾衣櫃的時候,拿走了一件東西。」
「那本來就你的。」
話音剛落,男人便應了句。
溫黎猛地抬頭,氣息顫亂的看著男人。
「你……知道我拿走了什麼?」
賀東捧起女孩的臉蛋,目光真摯,一字一句的說道。
「月亮項鍊。」
溫黎鼻頭一酸,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你什麼時候認出我的?」
「第一眼。」
「見你的第一眼就認出來了。」
溫黎垂眸,一顆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落下。
「哭什麼。」
賀東心疼得不行,大拇指抹去女孩臉上的淚水。
「謝謝你。」
「兩年前就應該跟你說聲謝謝的。」
「要不然……」溫黎吸了吸鼻子,「我請你吃大餐。」
「真想謝我?」
男人眸光暗了幾分,深處有火光躍動,「別的什麼倒不缺,就缺個媳婦兒。」
溫黎嗔了男人一眼,「我跟你說認真的呢。」
「我說的不認真?老子做夢都想的事兒。」
溫黎心裡甜滋滋的,抿唇笑著,「賀東,我們看電影吧,我還做了水果撈呢,現在應該冰好了。」
女孩拽著他的手往外走,賀東瞟了眼粉色睡裙下面那截光潔白嫩的長腿,喉嚨不受控制的上下滾動。
「黎黎,你要不要去換個睡裙?」
女孩頓住腳步,小表情委屈巴巴的問道,「這裙子不好看?」
「不是不好看。」
「是有點太短了,我看著受不了。」
「……」
「你得習慣。」溫黎盯著男人的眼睛,說的認真。
賀東忽地笑出了聲,「也是,得習慣。」
「為了以後的幸福著想。」
作為一個秒懂人,溫黎小臉一熱,「越來越不正經了你。」
「那你也得好好習慣習慣,不正經的還在後面呢。」
「……」
男人大大咧咧的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大掌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愣著幹什麼,過來坐,看電影。」
電影放映,客廳的燈光隨即被調到了最暗。
熒幕上的場景不斷變換著,亮光忽明忽暗的打在臉上。
「這是楊戩?」
溫黎靠在男人肩頭,輕聲應著,「嗯。」
「怎麼樣,帥吧?」
賀東輕哼一聲,「我看就那樣。」
「什麼就那樣啊,這是我的二次元老公!」
男人一副要收拾小屁孩的表情,「你再說一遍,誰的老公?」
溫黎毫不示弱,「我的!」
賀東捏了捏掌心下柔細的腰肢,懷中軟香帶來的真實感無可替代。
他突然就釋懷了,「我才是你男人。」
「一個動漫里的人,我跟他較什麼勁。」
溫黎嬌哼一聲,很快便再次沉浸在恢弘精美的電影畫面中。
不過在這期間,男人炙熱的手掌一直在她腰間作亂,把真絲睡裙都弄出了好多褶皺。
「你看你弄的。」
溫黎坐直身體,把裙子上的褶皺拉扯給男人看。
女孩小臉嬌美,氣呼呼的找他算帳,蓬鬆的黑髮被挽在耳後,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我弄的?」
溫黎臉頰緋紅,「你還說呢,你手一直不老實。」
男人沒說話,目光灼灼的盯著她。
「黎黎,還不夠亂。」
溫黎盯著男人極具侵略性的眼神,緊張的咽了咽口水。